慶祝法國隊奪冠,兄弟們開心就好!
胡柯打量著眼前的年輕男子,他也不得不承認,那是一對很攝人心魄的桃花眸。不過胡柯不是那種很容易在心理上便會受他人控製的那種人,能進二部的,多數都經過了嚴格的心理訓練。
李雲道笑了笑:“我知道,你身上有武器,這屋子裡,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應該起碼還三處可以隨手取出武器用以反擊的地方。其實我隻需要一個答案,那騙來的七、八千萬,都進了國庫?”
胡柯嗤笑道:“你說呢?”
李雲道似笑非笑:“我需要你親口告訴我。”
胡柯皺眉冷笑:“如果我不樂意呢?”
李雲道歎息一聲道:“我知道你們二部的人,個個身手了得。”
胡柯皺眉打量著李雲道:“你好像對二部很了解。”
李雲道苦笑:“我的老師是你們的頂頭上司,我二哥是你的同事,你說我能對你們不了解嗎?這樣吧,我找個人跟你聊聊?”
說著,李雲道伸手想掏出手機,卻不料胡柯相當警惕:“不要動!”槍口已經對著李雲道的要害部位。
“彆緊張!”李雲道隻能放緩動作,“我拿手機!介不介意我打個視頻電話?”
胡柯麵色冷峻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李雲道想了想:“我左邊口袋有張證件,不知道管不管用。”
胡柯揚了揚下巴:“你自己拿,彆想耍花樣!”
李雲道苦笑,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人拿槍指著了,但被自己人這麼指著,這滋味還真有些奇怪。
左邊口袋裡是陳真武那晚甩給自己的證件,也不知道在胡柯麵前管不管用,反正死馬當活馬醫了。
“放在地上,踢過來!”胡柯相當謹慎。
李雲道無奈,隻好照辦。
胡柯舉著槍,撿起證件,冷不丁地瞅了一眼,槍口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
“你……”胡柯顯然異常吃驚,“你是……”
李雲道點頭:“這證件可是你們陳主任親手給的。”
胡柯點頭:“證件是真的。”他的槍口也隨之垂落了下來,證件上有特殊的暗號,隻有二部的自己人才能看得出證件的真假。
李雲道鬆了口氣:“那現在可以聊聊了?”
“喝點什麼?我這兒有啤的和洋的。”
“洋的喝不慣,就來點啤酒吧!”
胡柯從冰箱裡取了兩罐啤酒,扔給李雲道一罐:“你剛剛說你老師是我們的頂頭上司,陳主任是你老師?”
李雲道搖頭:“他不是,我是最近剛剛認識他的,我的老師姓秦!”
胡柯開啤酒的手猛地一抖,詫異地看著李雲道:“秦……秦老是你老師?”
李雲道笑道:“嗯,很奇怪嗎?”
胡柯搖了搖頭,又飛快點點頭:“怪不得!”
李雲道不知道他說的怪不得是指哪方麵,但這些暫時都不太重要。
“現在可以說說你騙走人家八千萬的事情嗎?”李雲道問道。
胡柯歎了口氣:“你是反間諜處的副處長,這種事情就算我不說,你在內部係統裡也能查得到。其實不止八千萬,是一億三千萬。那個李老板表麵是做國貿生意的,但暗地裡卻是幫發達國家將洋垃圾走私運到國內,傾倒在我們的國土上,通過這種方式發的家。其實我那陣子正好受了傷,就被調到國內休整,正好碰上這件事……”
李雲道點點頭,他算是了解基本的前因後果了,而後接著問道:“那個叫李君的姑娘是怎麼回事?”
胡柯微微歎息一聲,舉起啤酒罐猛喝了一大口才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李雲道笑了笑,也沒有追問,感情這種事情,就算當事人沒準兒都說不清楚,說什麼旁觀者清那基本就是在扯淡。
“劉智呢?”李雲道問道,“看來也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