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四十七章 兄弟呢(2 / 2)

大刁民 仲星羽 5097 字 2024-03-27

但他的的確確是個男人,無論是在冰冷的空氣裡依舊袒露著的胸膛還是渾身上下勻稱而充滿爆發力的肌肉,都很好地說明了這一點。

他輕輕咳了兩聲,震落了一旁雪鬆上的幾瓣白雪。

隨著他的輕咳,那雪地裡又有一處地方動了動,又有一人從雪地裡站了起來,同樣是赤著上身隻穿著一條平角短褲,同樣是一張美得讓天下女人都黯然的麵孔,跟剛剛那張臉仿佛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隻是微微勾起的嘴角看起來少了一份沉穩,多了幾絲邪魅。

“我說,現在你該認輸了!”掛著邪笑的青年用流利的中文說道。

當先從雪地裡站起來的那青年也不理他,隻皺眉看向南方的天空,喃喃自語道:“算起來,今天應該是除夕了,本來想趕去跟你們吃個團圓飯,看來又要被這個臭無賴給耽擱了。”

“我說,單憑你剛剛說的‘臭無賴’這三個字,我就有足夠的理由當場淨化你這個異端!”他依舊笑著,關於淨化這個詞,從第一次見麵到此刻,他已經說了無數次了,但似乎也就隻是說說而已——哪怕次次以命相搏,他始終也都奈何不了對方,當然,對方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這是一個死循環,到死也改變不了。

“咦,你剛剛說什麼?”這個被聖教米諾斯大人賜名阿佛洛狄德的青年男子似乎想起了什麼,“你剛剛說,今天是除夕?你們華夏人的聖誕?”

李徽猷出奇地沒有出言相懟,隻是微微點了點,而後才道:“沒空跟你在這兒耗時間了,我要回去一趟。”

阿佛洛狄德微微蹙眉:“感覺你一個國家公務員比我這個大主教還要忙啊!”

李徽猷看了他一眼道:“是私事!”

阿佛洛狄德笑了起來,在這茫茫的雪原裡,他的笑容就如同給死寂的寒冬帶來了生命的期望一般:“你那個一無是處的三弟又給你惹什麼麻煩了?”

李徽猷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道:“三兒的事從來就是我和弓角的事,你這樣的木頭,是理解不了的。”他撣了撣身上的雪,從附近的雪鬆上取了衣物,隻扔下兩個字,“走了!”

阿佛洛狄德笑了起來:“還真是沒有禮貌呢,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如果不是我恰好碰上了,這會兒你早就死在那些斯拉夫人的手裡了。”

李徽猷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你的那些笨蛋手下,我早就乾掉那個恐怖份子的頭目索爾斯基了。真倒黴,每次碰到你都沒有好事!”

阿佛洛狄德也不生氣,笑著道:“影子們的確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這也不能怪我啊,教中訓練他們的那些家夥,也一個比一個弱。不過話說回來,索爾斯基那個家夥暫時還不能死,他剛剛向教宗大人宣誓了效忠,你若是現在就把他殺死了,那不是在打老頭子的臉嗎?老頭子心眼相來都很小的,要真盯上你了,可不是我這般小打小鬨。”

李徽猷往前走著的步伐突然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阿佛洛狄德道:“你那麼怕他,乾嘛不把他乾掉?”

阿佛洛狄德那雙漂亮的單鳳眸子突然瞪得老大,似乎被他這個異想天開的建議弄得有些瞠目結舌:“你以為教宗是什麼?說乾掉就乾掉?我發現你越來越膽大包天了,難道你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了你嗎?你這個可惡的異教徒!”

李徽猷很嫌棄地撇撇嘴,似乎對他的這幅很神棍的表態很是不屑:“這種鬼話,你就騙騙外麵那些可憐蟲吧,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昨兒夜裡喝了兩瓶伏特加就要去跟你們的教宗大人決鬥。”

阿佛洛狄德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你一定是聽錯了,我肯定說的是切磋。”

李徽猷歎氣搖頭:“你自個兒接著在這兒無恥下去吧,我要先走了。”

“喂,用你們華夏人的話來說,這大過年的,你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西伯利亞大雪城裡?”阿佛洛狄德衝著他的背影喊道。

“滾,讓你那些埋伏在雪裡的手下都出來暖和暖和吧,再凍下去,真的要死人了!”李徽猷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算是拜彆這個長著一張同樣麵孔的混賬家夥。

“嘿,嘿嘿!”阿佛洛狄德站在那兒笑了起來,目送那背影緩緩消失在雪原的深處,而後才長長歎息一聲道,“都出來了吧!”

話剛落音,周邊的雪地裡瞬間站起六名身著白衣的男子,看裝束便是聖教當中實力不促的白衣主教。

“彆問我為什麼,沒什麼為什麼,就是還有些事情需要弄明白,所以他暫時還不能死!”阿佛洛狄德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走吧,乾耗了一個禮拜的時間,是時候回去見見老家夥了,否則又要派人來問我,為什麼今年又不回去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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