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道:“當年青龍第一次打賭輸給了噶瑪拔希,便在王家心甘情願地做了那些年的掃地僧,百般無聊下才調教出了王抗美這麼個徒弟,這才有了之後不可一世的紅狐。所以,給紅狐麵子這種說法,是萬萬行不通的。而且那孩子說到底是噶瑪拔希的三弟子,青龍先生向來心性淳樸,嗯,說直白些就是有時候會比較孩子氣,在三番五次打賭輸給噶瑪拔希的前題下,他不把那孩子趕出門,就不錯了!”
陳真武張了張嘴,如此這般的青龍先生,跟傳說中那居無定所卻往往能在華夏汲汲可危時挺身而出的形象判若兩人。他苦笑了一聲道:“世外高人是不是都是這般心性?”
陳家老爺子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說道:“當然他在王家時,我倒也時常去串門,有時候便看他在書房裡跟王帥二人下棋,王帥那下一步悔三步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可青龍先生比王帥還要令人咋舌,馬走田象作炮,這世上怕是也隻有他這樣的高人才會這般無賴!”
陳真武再次嘴角抽了抽:“爸,我怎麼覺得這位青龍先生不太靠譜啊……”
老人微微一笑:“靠不靠譜,下幾局棋是看不出來的,你若是當年有幸目睹他手斬那些企圖打我華夏命脈主意的邪魔歪道的場景,你便會知道,我華夏世代有這等高人庇護,這是我華夏之幸!可惜當年元蒙南下,清軍入關和八國聯軍侵華時,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都出現了斷檔,否則哪能讓那些韃虜輕輕鬆鬆地就破了我華夏的大好河山!”
陳真武心中一直有些事情沒能想明白,從懷中掏出一塊被歲月痕跡侵蝕得不像話的青銅牌,牌上落著斑駁的銅鏽,但牌上蛇龜相繞的雕畫哪怕經曆了滄桑曆史卻依舊清晰可辨,反麵則用篆書刻著普通人難辨的“玄武”二字。
“爸,當年您把這塊牌子交給我的時候,隻說往後我就是玄武了。這麼多年,我也沒問過,這‘玄武’人選究竟是誰定下的?您?還是王帥?又或者是更高層的……”這是這麼多年以來,隱藏在陳真武心中一個大大的疑問,他很早以前就很想知道這個答案,但是直到今天,他才終於忍不住問出這句話。
陳家老爺子撫須而笑,笑容中帶著幾份欣慰和回憶:“真武啊,你知道當年你出生時,你的名字是誰取的嗎?”
陳真武愣了一下:“難道不是您和母親商量出來的結果?”
陳霖哈哈一笑道:“真武乃傳說的執明神君,若是不想孩子夭折,誰敢為自己家子女取這般大的名字?自當有高人提點。”
陳真武突然想起了每年會有幾日出現在自己家中的老人,狐疑道:“難道……是師父?”
陳霖微笑點頭:“若不是上一代玄武親點你為弟子,我和你母親哪裡敢給你起這般逆天違命的名字?而且,有一點你師父可能一直都沒有跟你說過,曆朝曆代的玄武,都是要執掌華夏情報命門的,無論是唐代的千牛衛,還是宋代的皇朝司,又或者是明代的錦衣衛,無論是直接還是間接,情報一定是由玄武親自掌控的。當然,因為特定的曆史原因,秦朝風是個例外,而你師父解放前也做著同樣的事情,隻是解放後因為身份敏感,成為了一介草民,便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
陳真武恍然道:“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都是各自尋找傳人的?”
陳霖搖了搖頭道:“這些都是存在於他們那個層麵的事情,我一介凡人哪裡能知曉得那般清楚!隻是因為你是我兒子,你師父與王帥和我交情莫逆,加上青龍在王家蟄伏了許久年,這才知道一些隻字片語。”
陳真武突然問道:“那麼,青龍原本是想把抗美培養成接班人的?”
陳霖搖頭道:“這個問題我和王帥也問過他,但每次他都打太極,總說觀察觀察再說,怕是那時他早就看出,抗美的性子過於執拗了,繼承青龍的衣缽也許還是不太適合的。”
陳真武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青龍先生在民間收養了一個小朋友作關門弟子,名作龍五。”
陳霖想了想笑道:“青龍至這一代,是第五十四代,那麼接下來便是第五十五代,稱為龍五倒也再合適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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