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們肯定是一夥的!他們合夥殺了我爹,現在又聯合起來騙您!”周大發突然誣陷道。
小學徒聽得就不爽了,“這位大哥,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可是保康堂的小學徒,保康堂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不?我們家老掌櫃經常教我們做人要誠實,不做虧心事,殺人發火更是不能做。我不過就站出來幫唐公子說他確實是在保康堂受的傷,怎麼就成是一夥的,還殺了你爹,你再胡說也得有證據。”
“就是,保康堂的老掌櫃人可好了,經常藥錢都給我們算得很便宜。”
“小學徒人也好,每次去保康堂對我可熱情。”
“這人簡直胡說八道,逮個人就說殺了他爹,我看說不定是他自己殺的,再找人給他替罪!”
圍觀群眾中,不知道有誰如此地聰明,一語就道破真相。
溫善也覺得,那老人是男人殺的。
子殺父的理由應該是分贓不均,十兩銀子對普通的農戶家來說,是一筆不小的銀錢。
若分贓不均殺人也是極有可能的話。
周大發聽到圍觀群眾那話,心裡也慌得很,哆嗦地口齒不清,“大,大人,小小的,隻是想找出找出我爹的凶手,不是不是…”
“大人,我能看看老人的屍首嗎?”溫善打斷男人問道。
柳知府眼前一亮,疑惑問:“你看屍首做什麼?”
“這位大兄弟一直說是我們殺了他爹,可我們根本就沒做過這樣的事,所以與其一直被他這樣冤枉,那不如我幫他找到凶手,好還我和相公的清白。”
膽子是真的大。
柳知府點頭,“那你看吧。”
溫善道謝,這才走到屍首麵前,她伸手碰了碰屍首,屍首已經完全僵硬,看樣子至少死了有十個小時左右。
現在約摸是早上六七點左右,大概可推測老人被殺的時間是在晚上八點之前。
老人的胸口有一個很大的傷口,脫掉衣服,傷口並不是很大,像是被匕首之類的東西一下子紮進去死的。
“大人,老人是在什麼地方被發現的?”溫善問。
“在小青村的村口,小青村的百姓早上下田乾活看見的。”
“殺害老人的凶器可有找到?”
“尚未。”
“那老人是被什麼樣的力氣所殺?”
“應該是匕首,小刀之類的。”
“大人,我們去小青村看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凶器,若找到凶器的話,說不定就能找到凶手。”溫善提議。
柳知府想知道她有什麼法子能破案,所以很快地就應承她的話,帶著官兵去到小青村。
小青村是在城外不遠,盤踞在山腳下的一個村子。
村子的人不多,三十來戶人家。
發現老人的地方因為下雨的關係,見不到多少血跡。
準備去做農活的小青村人們,見到官兵到來
,都紛紛湊前來看,手上還拿著準備去做農活的工具。
溫善看到一個百姓手上拿著鐮刀,眼前頓時一亮。
“大人,還是沒有找到凶器。”官兵道。
柳知府看向溫善,道:“沒有找到凶器。”
“大人,你讓小青村的人們將家裡的鐮刀拿出來,放在一個空曠的地方。”
“為何?”
“大人,你照著做就行,我保證你能找到凶器。”溫善神秘兮兮地說。
柳知府笑了笑,讓官差安排下去,讓小青村所有的人鐮刀都拿出來。
溫善看向身子僵硬的周大發,道:“周大哥,你也是小青村的人吧,你不去將你家的鐮刀拿出來?”
“誰說我不去拿?我這就去!”
周大發腳步虛晃地走開。
溫善看著他的背影,勾起一抹冷笑:想讓我們給你背鍋,想得美!
不到一會,官差就將村裡所有人的鐮刀拿出來,放在空地上。
鐮刀上都有備注是誰家的,所以並不怕弄錯。
柳知府看著一地的鐮刀,問:“小青村所有的鐮刀都在這,現在你要如何做?”
“大人,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等等就知道,鐮刀會告訴我們誰是凶手。”溫善道。
旁人就不解了。
“鐮刀是個死物不會說話,怎麼會告訴我們誰是凶手?”
“就是就是。”
“這是在拖延時間嗎?”
溫善不理會那些村民的話,目光落在鐮刀上,一隻蒼蠅慢慢地飛過來,在一把鐮刀上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