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張三變李四。...)(1 / 2)

今日計劃算是縝密。

此刻自由城主所站的位置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為了讓絕殺殿殿主不暴露,他專門請了城中最厲害的陣法師,以自己為中心,周圍繪製了隱匿氣息的陣法。

看出他在打退堂鼓,虛空中的聲音冷冷道:“去不去你都已經徹底把這頭龍得罪了。”

自由城主心一橫,乾了!

空間傳送不能亂用,如果敵人實力高深,雙方距離不遠有可能在第一個空間節點就被攔下。當然,一切都是為了引大魚上鉤,顧崖木本身也沒準備用。

距離天險峽隻剩二百丈。

一百丈。

八十丈!

最後十丈!

顧崖木有意放緩速度,絕殺殿殿主逼近,隔空一掌拍來。自由城主也不敢托大,直接放了最強殺招,口中噴出一片黑煙。

他是半人半獸,卻不是妖獸,另一半血脈來自某種神秘的地底生物,龍族威壓對他無用。這種黑暗生物的毒素,即便到了大乘期,也會很頭疼。

雙方都沒有將杜聖蘭放在心上,天道誓言束縛下,絕殺殿殿主施展殺招時,甚至刻意避開了他。

黑煙逼近顧崖木,大部分被化解,有兩絲卻鑽進其身體。自由城主眼前一亮,他的毒素能短時間內麻痹人的身體狀態,哪怕隻有一秒,能緩滯顧崖木的反應速度,他們就能占據優勢!

事與願違,剛剛要沒入皮膚的黑氣遇到阻礙,又彈了出來。

與此同時顧崖木身上出現一點水綠,覆蓋住其全身。

自由城主瞳孔驟縮:“龜紋金甲!”

此甲是一種極厲害的護具,穿上身後與皮膚無異,是劇毒天生的克星。顧崖木如今穿著它,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早有防備。

他能想到的,絕殺殿殿主也能想到。

可是已經太晚!

一道無聲無息的黑影出現,刀光閃過,絕殺殿殿主的脖子出現一絲血線,倘若再晚那麼一點,等待他的將是割喉。

“無可為!”

絕殺殿殿主認出來人,陰狠地望著突然出現的刀疤臉:“我早就該取你狗命。”

這些年他不是沒想過暗殺無可為,但要付出的代價太大。

剩下三人沒有與無可為一同出手,論境界他們不如無可為,稍有不慎反而容易暴露。

在無可為第一次出招後,清麗女子等人才同時出手,顧崖木也不客氣,巨龍騰空,滾滾濁浪轟擊在絕殺殿殿主身上。

“胥岩,還不助我一臂之力!”

“自由城主,此時不跑留下來一起吃席嗎?!”

兩道聲音差不多同時響起,胥岩正是自由城主的名字。

絕殺殿殿主冰冷的目光掃過給自由城主打退堂鼓的杜聖蘭,心中殺意沸騰。

雙方本就是利益主導,在看出這次刺殺是針對絕殺殿殿主後,自由城主不過是稍加猶豫一個呼吸,果斷選擇抽身離開。

他一走,顧崖木以血為引,瞬間激發殺陣。

目標隻有一個,無數黑色閃電全部彙聚朝絕殺殿殿主轟去。

目睹是以雷元素為主導的布陣,杜聖蘭心道:天地風雷水火山澤,果然最直觀粗暴的還是雷。

天時地利人和,此時都在顧崖木這邊,絕殺殿殿主知道屠龍計劃今日是不可能完成,好在杜聖蘭已經被氣味標記,未來想定位他們還不容易?

他已經做好撤退的準備,然而顧崖木哪能輕易如他所願,體內浩瀚的元氣瞬間爆發,身體化作萬丈長,圈住這一方天地,攔住絕殺殿殿主的後路。

見狀,絕殺殿殿主反而揚起嘴角,掌心中出現一座小塔,塔身膨脹數百倍,他硬抗了無可為一刀,閃身入塔內,傳音道:“有生之年,我必讓你們生不如死。”

說罷,不惜動用燃燒生命本源的秘法。

“這塔……”

無可為的刀劈在上麵,隻留下一道痕跡。

“九轉寶塔。”天空中,閱寶無數的銀龍雙目一眯:“這塔居然在他手裡。”

清麗女子皺眉:“我等全力一擊試試。”

一旦絕殺殿殿主脫困,後患無窮。

顧崖木的空間封鎖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衝破的,就看現在誰更快一步。

伴隨絕殺殿殿主不斷燃燒本源,其中一處空間屏障已經出現裂痕。九轉寶塔硬生生扛了十幾次龍息後,已經開始有傾塌之態。

寶塔徹底損壞前的一刻,絕殺殿殿主的笑聲傳出,這笑聲頃刻間飄遠。

無可為握刀的手一緊,雙目赤紅,整個人瘋魔,知道晚了一步。

明明是白日,天空中卻能清楚看到一點較深色澤的白光,像是流星劃破白晝。

遙遠的笑聲戛然而止。

已經處在另一片空間的絕殺殿殿主有些僵硬地低下頭,望著貫穿自己丹田的長劍,有生以來第一次說話斷斷續續:“怎,怎麼可能……”

劍柄上的六角星十分矚目,這是杜聖蘭的飲雪劍。

斬月十三劍,第十三劍破妄,破空,古往今來隻有三人練成。

杜聖蘭的劍能追上來不稀奇,但能傷到他簡直滑天下之大稽!這就像是一個剛剛拿劍的三歲小孩,刺穿了身著鐵甲的勇士。

小孩的劍再厲害,再快,但他的力氣是有限的。

杜聖蘭如今不過是練虛期,自己已經渡劫,他的劍如何能傷到自己?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絕殺殿殿主滿眼的不甘,他不怕死,他甚至想走到杜聖蘭麵前,問一句原因。

斬月劍回到主人身邊,天空中墜落下一道血紅身影。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無可為才發瘋兩秒鐘,眼睛都沒完全充血,絕殺殿主就死了。

“……”

所有的目光全部向杜聖蘭探去,有深思,有震驚……

杜聖蘭輕輕一甩劍,劍身上的血花蒸發乾淨:“絕殺殿殿主燃燒了生命本源,又剛剛惡戰過一場,重傷在身,我借著偷襲才成功。”

說得有理有據,實際毫無邏輯。

無可為臉上的刀疤都要隨眉頭擰緊:“你不過是練虛期。”

杜聖蘭:“我的道和常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