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就這麼好心, 隻是單純地開個賞花宴?”龍傲天懷疑道。
他總覺得薑薑要搞事,心裡頭總有些不安穩。
雖說來這個世界的時候,龍傲天就告訴自己不要再管薑薑了。
然而他沒有想到, 她一開始就那麼浪, 逼得他不得不出聲。
“我能做什麼啊?看著這些花骨朵兒一般的女孩們,你的心情難道不會變得美妙嗎?”
薑薑欣賞的眸光一一掃去,滿足地歎息了一聲。
“你以為我是你嗎?又不是色中餓鬼,有什麼美妙的?”
薑薑眉目一揚,不讚同道:“大人, 您想到哪裡去了,怎麼能這麼說呢?”
“這就像是欣賞一朵花兒, 哪裡牽扯到了其他呢?”
薑薑這麼一說, 倒顯得他心思多齷齪似的, 讓龍傲天心頭憋氣。
女主不管多麼低調,她都注定是人群之中的焦點,也總有炮灰不會放過她, 一定要針對她的。
這後院裡除了繼母看嚴畫不順眼後, 她的庶妹嚴語也對她的未婚夫虎視眈眈。
就算是薑薑不搞事, 她也不會放過她的。
”嗯,你知道了什麼?”龍傲天的態度讓薑薑察覺到下麵肯定有一出大戲。
“你自己看吧。”薑薑嘟嘟嘴,她吹著清風看著比這滿園的鮮花更為嬌嫩的少女的麵容,心情正好,可不想有人破壞。
龍傲天不會無的放矢, 沒多久好戲就上演了。
“母親。”花園裡有一個少女站起身朝薑薑走過來。
她麵如芙蓉, 神態嬌弱,惹人愛憐。
“叨擾母親,攪了母親的興致, 是女兒之過。”
她聲音輕輕柔柔的,讓人聽著舒心,眉目含情,讓人不忍心責怪。
“實在是有一件要事,女兒不敢獨斷,隻能求助母親。”
哦嗬,這做派薑薑知道是誰了,說實話不看她的心思,其實挺賞心悅目的,當然在女主眼裡這個庶妹是麵目可憎的白蓮花。
這聲調,薑薑就知道這裡頭準有事兒。
“哦,是什麼事啊?”薑薑斜靠在座位上,顯露出幾分慵懶的風情。
有的閨秀不經意間往上首瞟了一眼,不知為何卻突然臉紅了起來。
這位嚴夫人看著怎麼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女子看著都受不了,更逞論是男子了?
聽說她不受寵,看來尚書大人真是個不愛女色的。
薑薑明知道嚴語不懷好意,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走了下去。
說起來這本書中所涉及到的內宅女子鬥爭,其實薑薑還真沒怎麼碰到過,她有些好奇。
“你難道在大王宮中沒有見識過嗎?後宮應該更加激烈才是啊。”龍傲天不解道。這有什麼好奇的,薑薑應該體會深刻才是。“沒有啊,誰敢對我不敬?不要命了嗎?”
薑薑還是新人剛入宮的時候,女尤強盛,一般人也不敢惹。
大王又正寵她,誰敢在他的興頭上觸黴頭?
沒想到她後來直接封後了,更是地位超然,冒犯王後的下場她們不敢嘗試,畢竟後來黎王越來越殘暴了。
龍傲天:“……”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她這實在是有些幸運過頭了。
鬥來鬥去或者爭奪寵愛什麼的,對薑薑來說是不存在的。
所以後來她還能有心思膩了黎王,想另換一個相好的。
”母親。“嚴語的神色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為難,小眼神卻一個勁兒地往自己的嫡姐身上飄去。
”畫兒。”安慧擔憂地緊緊握住了嚴畫的手,她這庶妹向來不安分,對她哥哥的覬覦就沒斷過,如今肯定又要使壞了。
嚴畫朝她搖搖頭,示意她不用擔心,嚴語在她看來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
薑薑可就見不得這做派了,冷聲道:“既然你說不出,那就不要說了。”
“母親!”嚴語著急地喚了薑薑一聲。
以往明明母親應該是樂見其成的,如今她怎麼不配合她了?
“事關姐姐清譽,語兒不敢說。”
嚴語越是這般遮遮掩掩的,反倒是越發像是在為嫡姐遮掩她的醜事。
“嚴語你是什麼意思?好大的膽子,竟敢汙蔑嫡姐!”
安慧沉不住氣,當即怒喝一聲。
嚴語正等著她呢,她瑟縮著身子,像是害怕極了,倒是顯得這位侯府小姐盛氣淩人。
嚴畫看出來了庶妹的險惡心思,眉頭厭惡地皺起。
“妹妹,究竟是什麼你儘可大大方方地說出來,姐姐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嚴畫這般落落大方的得體態度,反倒是讓人對她心生好感。
嚴語的唇角不著痕跡地上揚了一瞬,為難道:“既然姐姐這般說了,那妹妹就讓人進來了。”
嚴語歎息了一聲,看著嚴畫的神情像是同情又像是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