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冷情的司徒總裁(29)(1 / 2)

渣男忍住不哭[快穿] Paz 14685 字 6個月前

秦政翻了個身, 側躺在床上, 抓了個枕頭抱進懷裡,一臉冷酷地與門口的林墨羽對視。

‘03, 昨天能算我出了車禍嗎?’

林墨羽慢慢走到床邊,低頭看他,眉尖一點點蹙起來。

“叮!車禍劇情點判定完成度50%,予以通過。但此劇情點的後續眼瞎任務尚未完成, 請您繼續努力。”

‘……這他媽居然沒過,難道你真讓我瞎眼嗎?’

03:“請您放心,六個月內,無論您發生過怎樣的不幸, 六個月後,您身上的所有疾病一定會如期而愈。”

秦政想一口啐在03臉上:‘你難道還想讓我六個月後跟林暖暖HE?’

03一如既往的沉穩:“毋庸置疑。”

秦政:‘HE可以, 向林暖暖求婚也可以, 但如果在HE之前要我瞎眼癱瘓,神經失常流浪街頭,這事免談。’

03又開始裝死。

秦政手旁的床凹陷下去一塊。

林墨羽坐在他身旁。

秦政看了看林墨羽。

林墨羽也偏著臉注視著他, 神色莫辨, 伸出一隻手, 指節從秦政下頜線刮到下頦。

動作輕而緩, 近乎不含有力道, 像心不在焉的隨意觸摸, 又像, 所有的衝動、更深的欲望所激蕩起的晦暗心思悉數被克製住, 隱匿得仿佛從未存在過。

秦政“啪”地打開林墨羽的手:“我待會兒去趟醫院。”

林墨羽神色淡淡:“去醫院做什麼?”

秦政把枕頭壓在臉上,白毛從枕頭邊緣漏出幾縷:“我看不見了,需要去醫院治療。”

林墨羽:“……”

魏寅莊沉默了幾秒,拽了拽總裁死死蓋在臉上的枕頭:“你把枕頭移開,就看得見了。”

總裁抓緊了枕頭,冥頑不靈:“我已經看不見了,彆跟我說這個,我要去醫院。”

魏寅莊又拽了拽枕頭,總裁使出全身的力氣死死捉住枕頭,不讓魏寅莊把枕頭把從他臉上揪下來。魏寅莊索性放棄了,嗤笑:“你瞎了怎麼去醫院,我抱你過去嗎?”

枕頭下麵的總裁靜滯了一會兒。

然後主動移開了枕頭:“你說得有道理,那我先安排一間病房,讓醫院來接我吧。”

總裁麻利地從床前摸過魏寅莊的手機,開始撥號碼。

魏寅莊不動聲色地盯著總裁,問:“你沒事去醫院乾什麼?”

總裁撥號的指頭一僵,隨即抬臉迅速地瞥了一眼魏寅莊,繼續回去撥號:“我要裝瞎,嚇嚇一個人。”

“嚇誰?”

總裁這次連頭都沒抬:“顯然不是嚇你。”

“那是誰?”

總裁已經撥通了醫院號碼,沒再回答,隻比了個“噓”的手勢。

於是魏寅莊也未再說話,隻垂下眼靜靜聽總裁通話。

‘04,接下來的劇情是司徒長霆因為車禍失明嗎?’

04不想回答。

垃圾宿主。

昨晚能量又沒了。

魏寅莊說得沒錯,它真壓製不住他。

儘管04不肯自暴自棄,拿出戰士的毅力戰鬥到了魏寅莊找到司徒長霆的最後一秒,但結果表明,垂死掙紮還不如自暴自棄。

至少,如果昨天晚上04自暴自棄了,今天還會殘存一點能量供它連接係統公共網。

04沒有回答。

但魏寅莊問之前便知道答案。

‘你在司徒長霆身上,有沒有感受到異常?’

“沒有。”

有什麼異常,司徒長霆能有什麼異常?

科學世界,魏寅莊才是異常。

04沮喪得不想說話。

04不多說話,魏寅莊也不再理會04。

隻是魏寅莊再去看總裁時一愣,咬牙切齒:“司徒長霆!”

總裁不知道什麼時候打完了電話,埋頭衣櫥土撥鼠刨土似的,把魏寅莊一直想扔掉的女裝嘩啦啦全都刨了出來。

又一個虎撲,總裁撲到堆疊在床上的女裝,撿出一條小黑裙向魏寅莊晃了晃:“我覺得這件挺好看的,你什麼時候穿?”

魏寅莊一動不動:“滾。”

總裁疑惑地看了看手上的小黑裙,臉上明晃晃地表露出對魏寅莊不喜歡這條裙子的質疑。

但總裁善解人意,又挑出一件法式碎花裙:“這件也挺好看的,但你應該沒穿過,因為你胸太平了撐不起來……”

總裁邊說,邊摸了摸裙子胸口V領。

然後又摸了摸。

在胸口V領流連忘返。

總裁一邊摸一邊嘟囔:“我還以為女裝大佬的衣櫥裡會全是花裡胡哨的裙子,為什麼你衣櫥裡好像還是男裝比較多。是你平常不好意思逛街嗎?如果你不好意思,我可以跟你一起,我倒挺想在女裝店看你試……哎,乾嘛?”

話沒說完的總裁雙腳離地的被拎了起來。

總裁手裡還捏著那條小碎花裙,一臉震驚:“你怎麼能把我拎起來?!”

魏寅莊不吭聲,打開房門,打開公寓門,進電梯,出電梯——一路把總裁從公寓拎到車旁邊,打開車門,把人丟了進去。

打開另一側車門,魏寅莊迅速坐進去,係好安全帶,啟動車輛。

總裁捏著碎花裙,兩隻光禿禿沒穿襪子沒穿鞋的腳丫在下麵無所適從地搓了搓,不可置信問:“你這麼厲害嗎?”

魏寅莊把車倒出來:“係安全帶。”

總裁依然兩隻眼盯著魏寅莊一眨不眨,依舊沉浸在難以置信中:“你以前練過什麼嗎?”

魏寅莊露出一個譏諷的笑:“以前練過十年氣功。”

“真的?!”總裁驚歎,“你也是崆峒派的?”

魏寅莊:“……你閉嘴吧。”

總裁轉過臉,看著前路,眼珠轉了轉,後知後覺問:“我們這要去哪?”

“送你去醫院。”

“哦,也行。”總裁扯起V領向眼前一遮,兩隻眼精準落在兩片胸後麵,額頭鼻梁從V領中露出,“現在我瞎了。”

“……”

***

林暖暖昨夜失眠了。

痛苦、惶恐折磨林暖暖折磨到22:30多才讓她勉強入眠。

然後一覺睡到天亮。

醒來時,她的嘴角都是昨夜淚水流下的乾涸痕跡。

麵對第二天的朝陽,林暖暖卻感受不到一絲溫暖,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冰凍住她的心,她的手腳,讓她動彈不得。

林暖暖蜷起身,無助地捂住臉:

她撞到人了。

她好怕,真的好怕好怕!

誰來救救她,誰來救救她呀!!!

為什麼生活總給她最冷酷的一麵?!

為什麼每每當她以為生活已經轉好,已經在她眼前露出明媚美好的一麵時,下一秒便把她打進無儘無際的地獄?!

林暖暖泣不成聲。

安宇風早晨剛到公司時接到一個電話:“您好,我是西郊區交通管理部門的工作人員,請問CB527是您的車輛車牌號碼嗎?”

CB527?

那輛賓利?

安宇風不慌不忙地取出咖啡粉,放到濾紙上,答:“是的,請問發生了什麼事故嗎?”

“該車輛昨晚不是由您駕駛的嗎?這輛車昨晚牽扯到一起交通事故,事故另一方有意與您私了,請您記一下另一方提供的號碼……”

“不。”安宇風舉起滾水壺,緩和傾注,聲音像慢慢流淌的水流一般溫和鎮定,“昨晚車輛駕駛者不是我,我可以提供給他們駕駛者的當前信息,由您轉告。等您轉告後,再通知我他們的意願也為時不晚。”

交談的主動權被置換。

那邊的工作人員沉默了一會兒,答:“……請您先說吧。”

林暖暖不知道她一個人無依無靠地坐在床上有多久了。

直到肚子餓了,林暖暖才撐起自己羸弱的身軀,想去廚房找點吃的。

就算世界拋棄了她,她也要照顧好自己!

不能再讓任何一個人看她的笑話!

可……

她真的好怕好怕!

林暖暖走到冰箱,終於撐不住內心的恐慌,蹲在冰箱前麵放聲痛哭。

霆,我好想你!

來救救我,救救我好嗎?!

曾經,林暖暖以為霆是她一生的情劫,此生難以逾過的情殤,那個男人也傷她太深太狠,待她太無情了——

可到她孤苦伶仃不堪承受重壓時,林暖暖發現:

原來,第一個浮現在她腦海的,依舊是那個惡魔一樣的、在她生命中銘刻下無法抹消的痕跡的狠心男人!

她好不爭氣,但她真的好想好想霆!

想霆溫柔地抱住她,撫摸她,親吻著她的頭發,對她說:

沒事,一切都過去了。

我的女人,沒有人敢動!

林暖暖在冰箱旁哭到近乎抽搐。

直到饑餓讓她不得不強撐起精神,打開了冰箱,扒拉扒拉上麵再扒拉扒拉下麵,看看有什麼吃的。

但好久都拿安宇風的卡出去吃飯,林暖暖已經不知道幾個月沒去過超市了。

冰箱裡空空如也,林暖暖隻找到一盒離過期還差三天的牛奶。

林暖暖盯著瀕臨過期的牛奶,露出嫌棄的表情。

忽然。

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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