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敏妃一驚,立時站了起來。
艙門一開,胡大人因為著急卻是未請示便推門疾步走了進來,語音發顫道:“娘……娘娘……,大事不好,琅王那逆臣早就派了水軍將江麵封鎖。趁著夜色,水軍偷偷將我們包圍住,然後才掌起燈火。”
靜敏妃連忙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向外望去,隻見周圍有許多軍船,將自家大船團團圍住。
這時對麵一艘最大的軍船中,琅王正立在船頭,眉色凝聚,望向大船。
當看到有臣子露頭時,楚邪便揚聲高喊道:“驚聞萬歲連夜離開江東,臣自心內惶恐,是以前來相送,不知可否見萬歲一麵!”
立在船頭的臣子一個個麵麵相覷,誰也沒有開言。
靜敏妃沒想到他的反應竟然是這般快,想來是他在沂園裡安插了眼線,給他通風報信吧。
不過靜敏妃倒也不慌,此時經過了江水,兒子劉剡一早也接了她的暗信早早做起了準備,觀那楚邪所帶兵馬並不甚多,便也不足為懼。而且想到楚邪是單槍匹馬而來,她的心內又是一陣暢快,當著是天助她母子二人也!
就在此時二皇子已經帶船隊前來相迎。原來劉剡推算著時間,派出船隊到江東接應靜敏妃,遙遙看到江東水軍將聖上坐船圍住,立即趕了過來,將江東水軍也包圍起來。
眾位大臣見江南派出援軍,心中頓時安穩,再不複剛才戰戰兢兢模樣。
劉剡見琅王站立船頭,倒是和顏悅色道:“諸位在船上說話也不方便,水上顛簸。父皇的身子抵受不住,還是到江岸上說話吧。”
琅王挑了挑眉,倒是沒有提出異議。
於是一乾人等上了船岸,來到了附近的衙齋之中。
楚邪前來見駕,自然身邊也不會帶太對的人手,便是幾個侍衛跟著,大步流星地入了府衙。
二皇子一早便安排了兵馬。在眾人抬著聖上一進衙齋之後,立刻將衙齋團團包圍住,全城立刻進入到戒備的狀態。
而入了衙齋後,靜敏妃首先變臉發難
胡大人當先站出來,厲聲說道:“楚邪,聖上待你如此優厚,當初聽聞你在江上因為龍吸水下樓不明甚而病倒,這是何等的厚愛?而你狼子野心,居然下毒謀害聖上,這等子妄為膽大,簡直令人發指,實是罪大惡極。”
琅王眉頭一皺,冷冷道:“胡大人在胡言亂語什麼,聖上的確是到本王的府上醉飲,府裡的酒肉也都經過萬歲身邊侍衛試毒,本王與萬歲同飲,吃的是一樣的酒肉,若是有毒,本王也該一並中毒才對。在府上,我原以為聖上酒醉,但是後來聽聞萬歲連夜離開江東,唯恐是本王怠慢,這才連夜趕來,為聖上相送。而今你們卻言聖上中毒,張嘴便汙蔑本王。萬歲中毒,與本王何益?你們這許多人平日都圍著聖上,焉知不是你輩出了賊人下毒,然後嫁禍給本王?”
說完,他冷冷瞟了靜敏妃和二皇子一眼。
胡大人沒想到楚邪居然如此無恥,百般抵賴,直氣得身子打顫。
就在這時,有幾位官員站出來打圓場,說道:“琅王殿下,現在聖上危急,還是先讓我等護送聖上返京,才慢慢調查緣由……”
按照他們的意思,自然是先安撫了琅王以免節外生枝。
可是就在這時,二皇子開口道:“琅王說對父皇毫無殺念,可是本王知悉的隱情卻並不是如此啊!”
就在這時,二皇子揮揮手,命人去傳喚人證,隻見一個身材高大,卻後背微微塌陷的男子走了上來,一臉的悲憤,見到琅王大聲道:“堂弟,我楚家世代忠良,絕不會跟隨你做下如此倒行逆施逆謀之事。縱然你身為江東王,可若是對聖上和大沅不利,也莫怪我楚得勝大義滅親 勸你還是早早束手就擒,切莫自誤。”
眾位大臣聽到有楚家之人出來說話,都轉頭看將過來。
那人又對著大臣們說道:“諸位大人,小人楚得勝,也是江東楚家之人。我無意中得知這楚邪早就處心積慮謀算大沅,這次更是謀害聖上鐵證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