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軟(1 / 2)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其實很微妙,看上去,感覺的,和真實的,可能完全不一樣。

每個人大概的臉上都有數千個麵具,當我們麵對不同的人時,我們會自動帶上自認為最有禮的麵具。

能讓一個人徹底歇下所有防備,在任何感情世界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屠斐在意識到對沈清淺的感情之前和闕寧凝可以說是無話不談。

不過,當人長大了以後,就開始有自己無法言說的小秘密了。

不過這種秘密不會阻隔兩個人的感情,作為兩人許久以來的相聚,屠斐費心地買菜,打算做一桌好菜。

闕寧凝坦言:“我不會做飯,你是知道的。”闕寧凝的廚藝基本處於零水平,之前在吳薇薇家裡洗菜都會被嫌棄。

沈清淺不在身邊,屠斐缺了個壓場的人,於是油鍋太熱濺到手臂哇呀一聲,又或是手滑摔了碗哇呀一聲。

闕寧凝打下手,屠斐做飯,兩個小狼崽在房裡折騰,不時傳來哇呀聲,一頓飯做得熱火朝天。

暮色時,林魅姍姍來遲,她終於去見沈清淺了。

沈清淺頭也沒抬,淡聲說:“見我就那麼吃力嗎?”

林魅沒心情開玩笑,靠在桌邊怏怏地笑了笑,“我的胃好疼,醫生能給我開點藥嗎?”

沈清淺帶林魅吃飯,林魅想要大魚大肉,沈清淺直接推過一碗粥,“長時間不吃東西,先吃點墊底的。”

沈清淺等林魅一口一口喝碗粥,說:“說正事吧,不解決問題,你也沒心思吃飯,可以的話,跟我說說你的C輪融資計劃,以及你的上市計劃。”

林魅端端地望著麵前的成熟女人,漂亮的姐姐們,不僅擁有曼妙身姿和成熟韻味,她們還有波瀾不驚的強大心臟,讓人單單看著就感覺安心。

包房靠窗,窗外行人熙攘熱鬨,與包房內的安靜形成對比。

鬨中取靜,讓林魅灼燒了一天一夜的心火開始熄滅,她擦擦唇角決定開口。

“沈醫生,我希望你明白,我開口之後意味著什麼。”林魅還是想把醜話說在前頭。

“我以為我們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沈清淺輕笑,似乎在挑理。

“我……”林魅點點頭,“那我就不說廢話了。”很顯然,沈清淺早就做好心理準備,或許從沈清淺因為屠斐介入合作就已經注定現在的一切。

當外麵淅淅瀝瀝下起雨時,沈清淺家裡的兩個狼崽子總算是折騰完坐下吃飯了。

闕寧凝瞅瞅被碗割破的手,又瞅瞅屠斐的手臂被燙得紅點字,她扶額歎息,“咱們兩個簡直是廚房殺手。”

兩人其實都有心事,等喝到微醺時,話匣子打開了。

切入點是愛情,吳薇薇也好,沈清淺也好,這是兩個人無法放下,卻又無法得到的存在。

就像是狼崽子嗅到了最喜歡的肉,它們急於吞掉,發現無處下口,急得團團轉。

“你說,愛情到底是個啥子哦。”屠斐的酒量比不過闕寧凝,醉的早很正常,而闕寧凝有心事,喝酒醉得也快,兩人現在的狀態,正應了那句成語“東倒西歪”。

沈清淺回家時,看到的是幾乎沒動過的菜,還有兩個抱酒瓶子睡覺的人,而廚房好像被炸過。

沈清淺無奈地搖搖頭,她看看時間,還沒到12點,她不理解這幫小孩兒明明酒量不好,還非要學大人借酒消愁。

闕寧凝倒在地毯上睡著了,沈清淺不打算管了,屠斐睡在冰涼的地板上,她不能坐視不管。

喝醉的人身體沉,沈清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屠斐拽回臥室,屠斐被折騰得有點醒了。

屠斐迷瞪眼望著沈清淺直以為是做夢,她齜著小白牙傻笑,晃晃悠悠抬起手臂勾著沈清淺的脖子,“阿姨~”

“醒了?”

“阿姨姨姨~~~~”屠斐姨姨地叫叫起來沒完。

“……”這點酒量,也是敢喝,“難受嗎?”沈清淺問。

“阿姨琴琴~”屠斐嘟著小嘴兒等著臨幸,沈清淺嫌棄,“都是酒味,不親。”

“要琴琴~”

“不琴。”

“要琴~”

“不。”

“琴!”屠斐急了,勾著沈清淺的脖子,喝醉的人蠻力,沈清淺被拉的站不住倒在床上,屠斐順勢趴到她身上,沈清淺隻覺得兄前壓了一座大山。

“就要~”琴字消失在沈清淺的純間,平時拘謹不會接穩的人醉酒後好像開啟了神器技能,佘尖靈活地往裡鑽,沈清淺稍不留神就被攻陷。

屠斐喝得紅酒,一股子濃鬱的酒香仿佛要麻醉沈清淺的神經了。

沈清淺推搡的手因為屠斐的重重吮果而失去力量,她的身體僵著,雙手扳著屠斐的手臂,意識漸漸遊離她沒有再推搡。

屠斐的呼吸溫暖,她不滿足於簡單的親密,身體好像是有了本能,小爪子撫上白皙的肌膚,每到之處都是一片溫暖。

不知做了多少次的夢,終於實現了,屠斐感受到特有的弧度掌心,她忍不住想要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