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3 章 殘疾的小太監(1 / 2)

另一邊,冬歉同魏玄來到了關押重犯的牢房。

這裡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暗潮濕,魏玄早早在裡麵等他,見冬歉過來,眼角帶了幾分明顯的笑意。

冬歉跟隨他一同進去。

兩人舉著燭台,順著長長的走道來到牢房。

那北蠻人被綁在裡麵,看起來已經受過了嚴刑拷打,身上有幾道明顯的血痕。

他的體格十分健壯,一看就是常年習武之人,也就是他隱蔽在京城之中,找準時機暗算了不少朝中重臣。

說來也是後怕,倘若冬歉這些天不同魏玄居於一處,想必也被他找準時機給暗算了。

伴隨著侍衛開鎖的聲音,巴圖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漆黑的仿佛透不進一絲光,看他們的眼神就像在看死人一般。

冬歉正要進去,魏玄抬手擋住了他,先他一步進去。

似乎是察覺到這個人凶悍異常,魏玄本能的不像讓冬歉靠近他。

魏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道:“是誰派你來的,你們在京城中還安插了多少人?”

巴圖沉默良久,忽然陰森森地笑出聲來。

魏玄蹙了蹙眉:“你笑什麼?”

巴圖嗤笑一聲:“要殺要剮隨你們便,老子無話可說。”

“你!”,魏玄一動怒,往他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腳。

那一下殺傷力可不輕,巴圖本就經過一場酷刑,此刻更是遭受重創,咳出了血沫,但牙口硬得很,依舊什麼話都沒有說。

冬歉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就在這時,眸子銳利地注視到了什麼。

綁在巴圖身上的繩子....好像有些不對勁!

像是為了印證他的想法一般,下一秒,巴圖冷笑一聲,在眾人毫無防備之時掙開了束縛著他的繩子,手中抽出刀子,狠狠地往魏玄脖頸上的大動脈刺去。

千鈞一發之際,一隻手憑空出現,緊緊地攥住那把刀。

竟冬歉及時擋在魏玄的身前,血液從他的手心中溢出,染紅了整條手臂。

巴圖見勢不好,剛要逃跑,可是轉瞬間,一股窒息的疼痛傳來,魏玄不知何時繞到了他的身後,緊緊地勒住他的脖子,他賣力掙紮起來,手中的刀子不穩,垂直落在地上,發出哐當一道聲響。

巴圖被魏玄按在地上,被揍得鼻青臉腫,渾身軟綿綿的失去了力氣。

也正是這個時候冬歉才意識到,原來魏玄的武力值也是相當的高,巴圖這樣的肌肉男他都能輕易製服。

看來到時候要對付他,說不定還要下點蒙汗藥。

巴圖被製服後,外麵看呆了的侍衛趕緊進來將他重新綁起來,這次還加了雙重保險,用鐐銬將他的手腕雙雙拷住。

誰能想到他不知什麼時候順到了一把刀,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割斷了捆住他的繩子,然後趁著魏玄和冬歉來提審他的機會,試圖刺殺兩位來審問他的人。

好在冬歉先一步察覺,不然魏玄可能當真會命喪於此。

待風波平定後,魏玄看見冬歉方才為了護住他手上留下的傷口,眉心蹙緊,心疼的不行。

明明發誓一定會保護好他,沒想到現在,冬歉反倒因為自己受了這麼重的傷。

他拿來藥,小心翼翼清理冬歉手心的傷。

那傷口太深,倘若再用力一點,恐怕連骨頭都會傷著。

“你怎麼這麼傻,以後無論如何,凡事要優先考慮你自己,明白嗎?”

他小心捧著冬歉的掌心,仿佛捧著他的全世界。

冬歉任由他小心翼翼替自己處理傷口。

看著他眼底的心疼,冬歉笑了笑,知道自己距離計劃成功又進了一步。

.....

冬歉手上的傷處被繃帶仔仔細細纏了起來。

這些天,他這隻手都不能使用,必須好好靜養才行。

冬歉倒也不急於讓自己手上的傷快速康複,畢竟現在他跟魏玄同居,傷口好的越慢,他就會越內疚,越心疼,越不容易懷疑到自己,如此一來,自己的成功率就會越高。

冬歉算無遺策,將他們每一個人的情緒都被精心算計了進去,為了達成目的,甚至不惜傷害自己。

可是就算他千算萬算,有些事情依舊會超出他的預料。

比如此時此刻,他沒有想到,厲北沉正站在監牢外麵等他。

他怎麼會在這裡?

冬歉站在原地,靜靜地注視著他。

魏玄顯然也發現了厲北沉的存在,眯了眯眼睛,抬手將冬歉護在身後。

冬歉沒有反應,放任魏玄這樣做。

這在厲北沉眼裡就像是一個信號。

冬歉也覺得自己會傷害他。

在冬歉的潛意識裡,魏玄是可以保護他的人,而自己卻是傷害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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