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為alpha,三十二歲,同樣是0788在編成員。
副手臉色很難看。
凶手堂而皇之的挑釁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既然能做到這樣,若是萬一起了什麼彆的心思,那麼將軍的安全便會受到直接的威脅。
顧非英淡淡道:“行了,處理掉吧...0788還剩幾個人?”
副手答道:“還剩三個,隊長張薑以及兩個隊員。”
“叫上特A隊一分組,都跟我來。”
“是!長官!”
......
時至深夜,天網基地招待宿舍卻燈火通明。
獵人們被緊急集合到大廳,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又迷迷糊糊被包圍起來,荷槍實彈的怎麼看都不算善意。
深更半夜擾人清夢實在是很不人道,但看那架勢,也不敢說什麼,隻好把火氣都憋在肚子裡。
顧非英走出來,一雙銳利的眸子直視人群。
“0788,張薑。”
“哎,在呢,長官。”
人群中,有人高高舉起了手臂,又費力的擠到最前麵,笑的滿臉褶子:“長官好,我是0788隊長張薑,您有什麼指示?”
“你隊裡的人呢?”
“都在呢,都在呢!”
張薑一邊應聲,一邊轉頭去喊:“大興,張景,還有老鄭...都過來!”
“老鄭呢?老鄭!老鄭!”
他尋摸了一圈,沒找到人,也隻得小心陪著笑臉:“長官,他興許是...上廁所去了。”
“或者找地方抽煙去了,您找他有什麼事兒嗎?”
顧非英沒答話,反而在人群前方慢慢走,最後在阮魚麵前停了下來。
“你今晚有離開過這裡嗎?”
阮魚淡定道:“當然沒有,長官。”
顧景在邊上緊張的吞咽口水,舉起手來:“我、我可以作證!”
顧非英似笑非笑:“你可以作證?你們兩個睡在一起?”
“沒有!當然沒有!”小少爺拔高聲音,又轉為吱吱嗚嗚:“...但是,她那個屋子是挨著的,我沒聽到什麼...動靜。”
“哦,是這樣。”
顧非英點點頭:“那麼在站的各位,請問有誰,聽到什麼動靜了嗎?”
就在眾人都躊躇的不知道什麼路數的時候,阮魚又開口了。
“恕我冒昧一句,您不是派了很多人在門外守著嗎?”
“直接問問他們,不就很清楚了嗎?”
......
從天網基地離開後的第三天夜晚,軍備組的車隊到達了古堡基地。
時間不早不晚,正趕上放飯,兩人便趁著機會吃了頓熱乎的。
當然沒什麼太好的飯,就是貼餅子和燉的某種獸肉,用罐頭調汁味道,軍隊裡最常見的大鍋飯。
吃著飯的時候,便跟邊上的人打聽幾句,順帶拉近關係。
“兄弟,裡麵現在什麼情況了?”裴銳道:“我們剛來,也沒什麼數。”
“嗨,慘啊!”那士兵搖著頭,不住唏噓:“得有三分之一的人沒能出來!這不是給那些怪物送口糧嗎!哪裡還有命在!”
又有人壓低聲音道:“可不敢亂說,小心叫人聽去了!”
“聽去了!誰能聽去就讓他聽!”先前那士兵反而更加激動起來:“誰不知道戰A組一來,就是清繳戰場的,那麼多條人命,就活生生的不要了!”
裴銳:“......”
默默的將自己胸口的銀色徽印牌子摘掉,順手塞進了衣兜。
麥修斯抱著碗,探著身子道:“為什麼要封城?現在大部隊都到了,就放開了唄,說不定還能救出一些幸存者。”
“才一個周,很多人應該都還活著吧。”
不管是靠著家裡的存糧,還是恰好躲進了什麼地方——現在正是營救的黃金時間。
對方卻低聲的道:“這誰敢說?不敢說不敢說。”
麥修斯思忖了一下,笑開了:“嗨,有什麼的,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我們跟著過來了,就跟你們一樣了。”
“天網軍備組合營地軍,都是一家人。”
他巧舌如簧的一頓忽悠,還真給套出點話來。
原來是有一支自立軍的頭目也恰巧被困在了裡麵,上麵的意思是寧殺錯不放過,乾脆借這個機會一舉拿下,反倒是省事兒了。
麥修斯:“...這也太不是東西了。”
那人立刻來捂著他的嘴,噓聲道:“你小點聲——彆說我跟你說的啊!”
“不說不說。”他打著哈哈:“我能跟誰說啊,放心就是了。”
兩人吃完東西,裴銳使個眼色,便很有默契的都躲到一邊去了。
“看來這趟□□啊。”麥修斯道:“自立軍這事兒我早就知道一點,其實成不了規模,但統領者那邊,忌憚的厲害。”
倒也不難理解,一個如此看重權利的人,又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候,風聲鶴唳,恨不得將一切端倪都掐死於萌芽之中。
裴銳搖搖頭,目光卻看向那被重兵把守的城門。
“...等輪防的時候,先混進去看看吧。”
作者有話要說:
加更一章
阮魚:最聽不得彆人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