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銳掩下眸子裡的笑意:“...確實很可怕。”
“不過, 既然他沒有小魚兒厲害,那就不用擔心了。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也不能這樣說。”
阮魚:“總有我看顧不到的時候, 你自己要學會規避風險。”
這一本正經的模樣著實可愛, Alpha沒忍住, 扭臉輕笑。
“你笑什麼?”
“唔,因為高興嘛,小魚兒很關心我。”
“......”
以前有這麼傻裡傻氣的嗎?
不是被張守震傳染了吧?
她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 裴銳被盯得怪不自在,輕咳一聲:“聽說,和家正式送來了解婚書?”
Omega愣住:“和清家嗎?解婚書是什麼?”
裴銳解釋道:“解婚書是貴族的叫法, 其實就是離婚協議。”
“聽說是由和家的家主親自主持的, 態度非常堅決, 說和家的omega寧願自己養著一輩子,也絕不任由彆人欺負。”
“和家在複西基地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這樣大張旗鼓, 基本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阮魚:“本該這樣!”
但心中也熨帖許多。
至少這說明和清的家人對他很維護。
“和清這人, 雖然沒什麼追求,但本性不壞, 應該配個好點的alpha。”
裴銳:“那在小魚兒眼中,什麼樣的alpha才是好點的?”
阮魚:“要個子高高的,肚子不能凸出來, 頭發要多,長得不能太老。”
總之就是和張守震完全相反的類型。
對了,還要再加上一條——“要忠於婚姻,不能搞外遇!”
裴銳有些期待:“如果每一條都符合的話?”
阮魚不假思索:“抓去跟和清二婚。”
“......”
裴銳嗆得咳嗽起來。
Omega好心幫他拍拍脊背,又道:“對了, 顧非英和許植是一夥兒的,你知道吧?”
“猜、咳,猜到了。”
其實關於這一點,顧非英並沒有刻意隱瞞。
當然也瞞不住,因為張守震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的典型代表,就算勉強送上那個位置,也絕對坐不穩。
除非是兩隻眼睛全瞎了,才會選這麼個人。
“那就好,你這邊怎麼樣?”
“唔,候選人死了兩個,都是票數排在末尾的。”
其實發生的事遠不止這點,可沒必要說出來讓她擔心。
Omega略一琢磨,判斷道:“末尾的?要麼是替死鬼,要麼就是殺雞儆猴。”
要說下手對付,那也得是排在前麵的,弄死個末尾的有什麼用?
對於局勢起不到一丁點的幫助。
裴銳:“應該是統領者的作為,他最近...咳,有些暴躁。”
這話說的過分委婉了。
豈止是暴躁,簡直是得了失心瘋,自知大勢已去,反而生出破罐子破摔誰也彆想好過的心思,恨不得與世俱焚。
偏他還是現任的統領者,手裡很有些特權,指不定要作出什麼妖來。
光是防著他,都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阮魚一聽,立刻道:“那我留下來幫你吧。”
裴銳:“倒也不用...”
“不要逞強。”omega拍拍他的肩膀,認真道:“需要幫助又不是丟人的事。”
“...那就,謝謝小魚兒了。”
“客氣什麼,你都給我這麼多巧克力了。”
......
傍晚裴銳要去廚房領晚飯,除了自己的那份,還有張守震的。
臨走時候,多番叮囑。
“這裡一般不會有人過來,你如果覺得悶了,可以在周圍走走。”
“儘量在前麵院子裡活動,圍牆不要越過去,東邊隔著花園,就是許植的院子。”
Alpha很清楚,如果說什麼不要出去一類的話,是絕對會被立刻忽略的,還不如先把規則說清楚。
“許植身邊高手環繞,而且統領者說不定已經對他動手了,安全起見,最好離他遠點。”
雖然大選期間采取全封閉式,但這裡的住宿條件並不差。
每個候選人都是獨立的院子,身邊的護衛人員也被允許跟隨,包括張守震,也是帶了二十多人的精英護衛進來的。
隻不過經曆了幾番折騰後,這些人都死乾淨了。
隻剩裴銳一個。
“我會儘快回來的。”他道:“你彆亂...彆跑太遠。”
“知道了知道了!”
“......”
這敷衍的話語讓人很不能放心。
Alpha離開後,阮魚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離開了屋子,隻花了十來分鐘便摸清了院子的整個布局。
是分為前後兩個院落的,除了最裡麵的正廳之外,還有許多偏宅,大概是給侍從們準備的。
但侍從們都死乾淨了,所以也就空閒下來。
她腳步輕快,踩著假山石躍上樹頂,又跳上房頂。
然後就看到了張守震。
第一反應是驚訝——這也沒幾天不見,這人怎麼瘦成這樣了?平白老了好幾歲似的,本就不多的頭發掉的更乾淨了。
本就不好看,現在更醜了。
......
張守震站在門口,探頭探腦。
他當然知道這樣很危險,可是架不住肚子餓啊。
中午時候裴銳就沒來送飯,他試著用內線電話聯係了,可是也沒有人接。
該不是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