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怎麼就沒有死了呢?不對,自己為什麼不斬草除根呢?還隻不過是因為他想要孫秉文生不如死罷了。
對於崔靜淞和皇帝這對夫妻兩的臉色,孫秉文實在是看得很高興。
因而他拍了拍掌笑道:“很好,多年不見,你們還是這麼恩愛,也讓我很欣慰。”
隻不過隨著孫秉文的話一落下,突然就有他的下屬帶了一個女人上來,中間還擺好了一個台子,四周落座了一些原先寧國的大臣。
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位新君要做什麼。
但是他們都是俘虜,自然不能反抗,孫秉文要他們怎麼做就怎麼做。
崔靜淞和皇帝夫婦也是不明所以,孫秉文唇角微勾道:“當年賢伉儷對我做了什麼,兩位莫非都已經不記得了嗎?”
被孫秉文這麼一說,崔靜淞和皇帝更是臉色一白,他們心裡更是明白,孫秉文這是來報仇來了。
“本王可以饒你們一命,除非你們做到一件事。”
孫秉文抬手示意,立刻就有人將那個女人放了上去,皇帝也被一起推了上去。
崔靜淞想去阻止,可是卻被孫秉文的人給拉到一旁製止住了她。
“你這是什麼意思?”
皇帝的心裡已經有了很不好的預感,可是他卻依舊強撐著看向孫秉文問道。
即使是淪為階下囚了,可是他到底曾經是一國之君,不論沒有了氣度。
孫秉文唇角微勾道:“當年你和你夫人誣陷本王強迫男人,還得了臟病。”
孫秉文的話停頓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斯蒂蘭,突然有些後悔將她帶上來了。
孫秉文舍不得和斯蒂蘭分開,因而一直都是和她同進同出的。
可是孫秉文如今卻覺得是自己考慮不周了,像是這種肮臟的畫麵,這種不堪的話語,怎麼能讓他的語兒看見聽見呢?
斯蒂蘭感覺到了頭上孫秉文的注視,她疑惑的抬起頭看向他道:“你看我做什麼?繼續說啊!”
斯蒂蘭的催促倒是反讓孫秉文笑出聲來了,既然都到了這一步了,孫秉文也隻能繼續下去了。
孫秉文的話讓皇帝和崔靜淞心裡同時一緊,然後他們就聽見孫秉文慢悠悠道:“本王一向都是個仁慈的人,不會真的找個男人過來,隻是讓你和這位姑娘當堂表演一番,總可以吧?”
孫秉文的意思很清楚,就是讓皇帝和這個女人當堂歡好給這裡的所有人看。
這讓皇帝的臉色又青又綠,這對他來說絕對是莫大的侮辱。
崔靜淞更是難受的要暈過去了,她怎麼可能受得了這種屈辱呢?
要她見著自己的男人和彆的女人做那種事情,還是親眼見到,多殘忍啊!孫秉文好狠!
見著皇帝和崔靜淞的臉色,孫秉文像是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他繼續慢悠悠道:“或者是,你覺得本王沒有找個男人來讓你失望了,還是你想看夫人和其他男人的表演?”
聽見這些之後,皇帝怎麼可能不屈服呢?這也是讓崔靜淞哭得更加厲害了。
崔靜淞總是說自己沒有選擇,孫秉文這會兒就讓他們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沒有選擇。
更何況,孫秉文並沒有告訴他們,這個女人是他特地選的,就是帶有臟病。
既然他們夫妻兩當初送了他那麼一份大禮,如今他自然是要奉還的。
“嘖嘖嘖,看不出來,原來孫叔叔你打的是這種主意啊。”斯蒂蘭在孫秉文懷裡斜瞄著他不懷好意笑道。
能夠想出這種陰損的招數來,可見孫秉文如今的確是黑透了。
這讓孫秉文的心裡一緊,他什麼都不在意,就怕斯蒂蘭認為他心狠手辣,不喜歡他了。
雖然如今斯蒂蘭也不見得多喜歡他,可是孫秉文有信心他耗上自己的下半輩子總會打動她的。
“語兒,我,”孫秉文抱緊了斯蒂蘭,心慌了起來,也有些語無倫次了。
見著孫秉文這模樣,斯蒂蘭心裡倒是軟了下來,她輕歎了一口氣,握住了他的手。
為了複仇讓自己變得醜陋,變成了麵目全非的模樣,是斯蒂蘭最為厭惡的,她自己就是這樣。
但是痛不在自己身上,彆人是無法多說什麼的。
因而斯蒂蘭不會對孫秉文的複仇方式多說什麼,她隻是窩在孫秉文的懷裡輕輕蹭了蹭,這個態度就讓孫秉文安心了。
隻是孫秉文心裡卻又憂愁了起來,到底還是他做得不好,不應該讓斯蒂蘭見到這樣的場麵的,汙了她的耳目了。
因而孫秉文將斯蒂蘭的眼睛給捂了起來,斯蒂蘭也沒有反抗,反正她對欣賞這種事情沒有興趣。
皇帝像是赴死一般,這種屈辱會刻進他的骨子裡,一輩子都忘不掉的。
在那些他之前的大臣,他的夫人,還有他的敵人麵前。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完成這個過程的,他完全不敢看其他人的臉色,做完之後就一口血吐了出來暈了過去。
整個過程之中,崔靜淞都哭得不能自已,可是偏偏她還不能暈過去。
因而孫秉文有命,一定要她清清楚楚的看完整個過程。
崔靜淞不寒而栗,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孫秉文的可怕之處。
皇帝都是為了自己才會如此的,她心疼他,可是今日這件事情也像是一根刺一般刻在了他們的心上。
崔靜淞忘不了,皇帝忘不了,更何況這兩個人的品行並非多好,孫秉文用這種方式生生的讓他們的感情出現了裂縫。
隻不過,斯蒂蘭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孫秉文看著居然會有反應。
抱著斯蒂蘭的孫秉文呼吸粗重了起來,手也漸漸的不規矩了起來,而且斯蒂蘭很清楚的能夠察覺到他身上 的反應。
這讓斯蒂蘭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孫叔叔,都這您還能發情,就不能消停點嗎?”
自從斯蒂蘭和孫秉文有了夫妻之實以來,孫秉文可就再也沒有老實過了。
顧忌著斯蒂蘭的身體,孫秉文會對她很溫柔的,可是該做的還是會做。
而且每次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孫秉文還真是拚儘全力,就像是他說的,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不能,對你我怎麼都要不夠。”孫秉文悄悄在斯蒂蘭的耳邊輕聲道。
斯蒂蘭撇撇嘴,他在自己麵前不要臉倒是真的。
崔靜淞和皇帝兩個人被孫秉文給圈禁了起來,這才是最為折磨人的。
讓崔靜淞和皇帝兩個人互相折磨去,孫秉文已經不在意他們的下場了,反正有的是痛苦日子過。
塞外和大寧都被孫秉文給合並起來管理了,他也絕對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能夠做到這一步。
而孫秉文就如同他自己之前所說的那樣,給了斯蒂蘭一個盛大無比的婚禮,昭告天下讓她嫁給了他,是他迫不及待的宣告自己對於斯蒂蘭的所屬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