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宋清相不相信,宋穌反正是不想再搭理他了,兀自離開了房間。
祁諶見宋穌出來,嘴角上揚了個微小的弧度,又很快壓平。
宋清在原地一動不動,像尊冰冷的雕塑,良久才把宋穌那番話消化完。
但他不相信,他猜想宋穌大概是患了什麼幻想症,才會這樣說。
等宋清安慰好自己,想起來要去追宋穌的時候,宋穌已經跟祁諶上車離開了。
……
回去的一路上,祁諶越想越奇怪,明明是宋穌先玩弄了他的感情然後逃跑,怎麼宋穌卻是一點都不帶心虛的?現在還在他身邊坦然的坐著並且開始睡覺了!
反倒是祁諶,怒氣衝衝的進去,提心吊膽的回來,甚至還覺得自己能把宋穌接回來就已經算是很幸運的事情了。
下車時,祁諶硬邦邦的叫醒了宋穌,把遮陽傘遞過去,“自己下車後打傘,我可不會像他那樣事事順著你。”
這是在說宋清對他的體貼入微程度,要是宋清沒有那些壞心思的話,確實是個優秀的好哥哥。
宋穌不高興了,他現在不想聽到半點關於宋清的事,便說:“你煩不煩?就這麼個事你還要揪著說多久?”
祁諶說:“行,不說了,你要是還想見他最好背著我,彆讓我知道。”
不然他肯定又要跟宋清打起來。也是奇怪,祁諶覺得對付宋清,還是拳頭最好使,明明他原先一直挺不倡導暴力的。
司機聽見了宋穌和祁諶的爭吵,剛才被偵探透露過幾句八卦的司機默默的想:懂了懂了,原來老板真的就是那個可憐人,綠帽俠。
宋穌回到祁諶家,第一件事就是上網衝浪,沒辦法,之前短暫的幾天度假時間所住的地方網絡太差了。於是宋穌這才發現,之前跟虞烊合作的劇已經播出了,效果比一開始預期的都好。
因為他一打開微博,鋪天蓋地的就是關於那部戲的討論,以及截取的視頻和照片,背景音樂也流行一時。
畢竟是影帝虞烊第一部親自導演的戲,受歡迎也很正常,虞烊對這部戲非常認真,而且他選的角兒都是比較貼合劇情需要的。
尤其是宋穌,把一個冷門的男二人設塑造成了人見人愛的傲嬌小男生,當然這其中大部分還是因為他完全可以本色出演,看起來就很順暢自然,而且加上他那天花板一般的顏值,扮演得而失去的初戀實在太合適了,看完之後給人一種鏡花水月的夢境般的感覺。
宋穌高興了一整天,晚上洗完澡後,就窩在被窩裡刷這些評論,係統冷不丁的說:[我勸你今晚小心一點祁諶。你知道他會對你怎麼樣嗎?他比宋清年輕強壯,初步預測,能讓你兩天下不了床。]
宋穌麵色潮紅,被這個推論嚇到心生退意,但宋穌轉瞬就惱羞成怒,咬了咬下唇瓣,說,[你煩不煩!我又不是傻子,等我這幾天借祁諶徹底擺脫宋清了,我再甩開祁諶不遲啊。]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跑路了,多麼簡單的事。而且利用他們對他的好感度,讓他們兩個互相去鬥,這才是最好的。
係統:……聽起來好像挺不錯的樣子。
隻是,祁諶已經被宋穌騙過一次了,這次還能輕易地讓宋穌溜走嗎?
一人一統商量的事祁諶自是毫不知情,但祁諶剛趕走了一個情敵宋清,春風得意了沒幾天,就又迎來了一個新的情敵。
虞烊。
當初祁諶明明跟虞烊談好了,把那些親密戲份都刪掉,虞烊當時權衡再三,最終也是答應了的。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因為那段吻戲還是流出去了。
雖然祁諶控評速度飛快,但這條緋聞還是飛速的傳遍了互聯網,無他,這畢竟是清白無情史的虞烊的第一段緋聞,無論掀起怎樣的軒然大波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喜歡嗑cp的粉絲已經自成一派,為了嗑糖開始自發的幫助他們營業,剪輯視頻,p圖撒糖,其樂融融。
秘書膽戰心驚的看著祁諶:“還要繼續控評嗎?”
到這份上,再控隻能適得其反,隻要兩位當事人當作不知道,這些緋聞遲早就會消下去的。
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人覺得不合理,磕糖嗑的很認真:虞烊是出道多年資源豐富的大影帝沒錯,但是宋穌這樣的顏值天花板,完全不遜色於虞烊……主要是那段吻戲實在是太活色生香,親吻起來那麼帶感的兩人怎麼會不是真cp呢!
這些熱評把祁諶看得火冒三丈。祁諶這幾天本來就夠憋屈的了,好不容易告一段落,還沒來得及高興,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虞烊!
祁諶怒不可遏,掏出手機打字。
編輯:宋穌,你如果再敢去外麵勾三搭四……
然後刪掉。
編輯:你今天晚上在家給我等著,如果不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那我就要真的考慮一下履行金主的義務了。
最後什麼都沒有發過去,因為祁諶到現在還在宋穌的黑名單裡。
祁諶:“……”
這下祁諶是真的怒到了極點。
……
晚上,宋穌早早的睡了美容覺,夏天裡哪怕開了空調,宋穌還是貪涼,睡著睡著就把雙腿蹬出了薄被外,一雙白玉般的腳在夜裡也是極為顯眼的。
宋穌半睡半醒,陷入了個很玄乎的狀態,像是鬼壓床了,四肢沉重無比,意識卻是清晰的。
宋穌深呼吸了幾下,努力掙紮,良久後,才將自己從鬼壓床的狀態中帶出來。
但宋穌現下卻覺得,他還不如不醒來。
床尾坐著一個黑壓壓的高大的身影。
同時,剛才還麻痹著的知覺已經恢複了,勉強能控製四肢,然後宋穌就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腳趾被什麼溫軟的東西舔到了一下。
那一瞬間,奇異又陌生可怖的酥麻感傳遍身體,從腳趾到頭頂,宋穌簡直毛骨悚然。
祁諶回家時本沒想嚇到宋穌,看見宋穌睡在他床上時,他也尚且能心如止水。然後宋穌就開始踢被子了,那雙腳潔白如雪、形狀優美,就那麼輕而易舉的勾起了祁諶。
祁諶早就經過幾次差點被撞破這邪惡心思的時機,他已經破罐子破摔,加上今天這些發生的一切,堆積成山的怒火,以及□□,總算再也無法壓製。
然後宋穌的大腳趾就被他含進去了,他欲壑難平,勉強才收住尖牙。
宋穌嚇到不敢出聲,耳邊不合時宜的開始嗡嗡亂響,他剛想退後,兩隻腳踝卻被男人緊緊地握著放在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