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穌這會兒魂都還沒回來。怎麼回事兒?裴嵩這個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明明他是反派嘛,專門跳出來給機會,裴嵩怎麼都不趁機打臉?
宋穌的鹹魚心思落空了,隻得親自去應付這些大臣,順便還聯想到接下來的日子裡,肯定會有源源不斷的臣子想要進宮一覽聖顏,宋穌頓時感覺人生無趣了。
新帝一來就讓裴大公公吃了個暗虧,姿態既不強硬也不委屈,讓人覺得合情合理,可見手段不簡單,大約也不是他們認為的那種草包貨色。
與眾位大臣與新帝寒暄一番,待入宮時,天色已晚,裴嵩親自領著宋穌到他的寢宮。
宋穌一路上都在悶悶不樂,因為裴嵩的不按套路出牌,他在想要不要再接再厲,繼續惹裴嵩。
剛才跟臣子們的尬聊讓宋穌很是難受,如果接下來他還得這樣,他寧願選擇像原劇情裡那樣,被裴嵩關起來管教規矩。
當然,說是管教,裴嵩也就是讓人教了他皮毛而已,裴嵩不可能讓他掌握更多的知識。
宋穌故作嚴肅,像個大人一樣把雙手背在身後,大步邁進房間,“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朕隻需裴公公便可。”
裴嵩不緊不慢的跟在宋穌身後,轉頭示意大家都離開,並且要把門給帶上。
宋穌似乎對寢殿挺有興趣的,繞著房間慢慢走,話題卻是圍繞著裴嵩,“裴公公,久聞大名,總算得見本人了。”
裴嵩斜斜的打量宋穌,方才還未發覺,這新帝的模樣瞧著可真是鮮嫩,講話時四下打量這偌大的寢殿,一雙烏黑的眼靈活可愛。
這漂亮少年的外貌,襯得他的話似乎全都是狐假虎威了,連帶著他那點陰陽怪氣,也沒那麼難以忍受了。
裴嵩的語氣莫名放緩了點,“聖上垂青,是奴之幸。”
宋穌:??
裴嵩不由把那點好鬥心理壓下去了點。
這就是個心氣兒高的少年郎罷了,能拿什麼來跟他鬥,難道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