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略有不舍。
霍嘉珩是一個很少情緒外露的人, 從最開始到現在, 他基本上沒說過這樣的話。直到周初年真的要進去後, 才說了這樣的一句。
“好。”周初年笑, 埋頭在他脖頸處蹭了蹭:“你要想我啊。”
“好。”他輕聲答應著。
機場裡的人來來往往的, 每天都上演著重逢和分離。對於他們這樣抱在一起的,大家也不覺得奇怪, 隻看一眼便會挪開自己的視線。
周初年抱著霍嘉珩, 深呼吸了下才說:“那我走了。”
廣播已經在開始播報了。
霍嘉珩鬆開抱著她的手, 給她順了順頭發, 輕聲說:“注意安全。”
“好。”
她是真的進去了。
看著人順利的進去後, 霍嘉珩才對著周初年笑了笑,讓她安心去登機, 才轉身離開。
從機場, 直接去了公司。
......
*
一到公司, 霍嘉珩便雷厲風行地開始處理堆積下來的那些項目合同。
每一份每一份的,他都親自過目。
鄧揚站在旁邊,給霍嘉珩報備今日的工作安排。
“下午三點有個集團會議,晚上七點程老的生日會,禮物已經備好。”
霍嘉珩一頓, 半眯著眼看向鄧揚:“今晚?”
“是。”鄧揚問:“程老那邊,您會親自去吧。”
霍嘉珩沉思了片刻:“會,我親自過去。”
程老對霍嘉珩來說, 終歸是有些不一樣的。
雖然鄧揚不太清楚, 但從他成為霍嘉珩助理的時候開始, 上一任的助理便告知過他,一定要把程老的生日記住,每一年霍嘉珩都會親自去赴宴參加的。
之前還謠傳說是因為程老的孫女程小姐,但鄧揚卻不這樣認為。
霍嘉珩對那個程小姐的態度,就跟普通的人一樣,冷冷淡淡的,一點都不熱情。
而且現在還有周初年,鄧揚覺得,他家老板對周小姐才是真的動了心思的那種。
不過程老那邊,他不便多問。
想著,鄧揚提醒了一句:“程小姐今日早上打電話過來問你了。”
“問我什麼?”
鄧揚老老實實回答:“問你的今晚會不會過去。”
霍嘉珩翻看資料的手一頓,看向鄧揚:“你怎麼說。”
“問過你之後再回複。”
“不用回複。”霍嘉珩沉吟了須臾道:“除了周初年,以後除了公事,其餘的電話內容不重要的不用跟我說,按照規矩處理就好。”
他所說的規矩,是自己的。
直言拒絕,不給任何人留希望。
其實以前也是這樣,隻是公司裡的同事都覺得程小姐是程老的孫女,總要多給點麵子。不過現在霍嘉珩都這樣說了,鄧揚一定會如實的吩咐下去。
“明白。”
“出去吧。”霍嘉珩把一份資料給他:“這份策劃案有問題,把經理給我找上來。”
“是。”
……
周初年一路順暢,周父過來機場接她。
其實每一次回家,周父周母隻要不是特彆的忙都會親自過來接她回家,他們對她一直都這樣,寵溺,但不過度。
“爸爸。”
周父笑嗬嗬的看著她,伸手接過她的行李箱,笑嗬嗬地問:“累不累?餓了嗎?”
周初年搖搖頭:“還好的,爸爸你等很久了嗎?”
“剛到一會。”周父問:“想在外麵吃飯還是回家再吃?”
周初年眼珠子轉了轉,笑著說:“回家再吃,想吃媽媽做的了。”
“好好好。”
周父連忙答應著,帶著她上車回家。
上車後,周初年給霍嘉珩發了消息,才一起回家。
到家後吃過飯,周初年便早早的回了房間休息。
“年年。”
“怎麼了?”
周母敲了敲門,看向她:“年底你想不想出去旅遊?”
周初年一怔,啊了聲:“去哪旅遊啊?”
她頓了頓,狐疑的看著周父周母:“你們想要出去旅遊?”
周母咳了聲:“看你想不想去。”
聞言,周初年有些哭笑不得:“你們去吧,我在家看著客棧啊。”
客棧還有其他的工作人員,完全是沒有問題的。以前高中的時候周父周母也出去旅遊過,周初年一個人在家也適應的。
周母沉吟了片刻:“我們準備去海邊走走,你不跟我們一起去?”
“嗯。”
周初年笑:“爸爸肯定會說我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我不跟你們一起去。”
她眉眼彎彎的笑著,軟聲說:“我就想在家裡好好的睡覺畫畫。”
看說服不了她,周母也暫時放棄。
至於去旅行的事情,還未真的決定下來。
“行吧,你先好好休息。”
“嗯嗯。”
*
周初年這邊回家後就相當於各種的舒適,而霍嘉珩那邊倒是有很大的詫異。
很忙很忙。
忙到腳不沾地的那種,會議不斷,各種事情堆積在一起。
“霍總。”
霍嘉珩看向鄧揚:“到時間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