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沒有一個人是伏黑甚爾的對手,就連東堂葵也是被輕易的擊倒在地。
最後伏黑甚爾坐在伏黑惠的身上說:“惠,是時候把你的私房錢貢獻出來了。”
這種情況對於伏黑惠來說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隻聽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混蛋甚爾快起來。”
但是伏黑甚爾絲毫不要臉,大有一副你不給我不起來的樣子,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最後伏黑惠妥協了,他說:“你起來,我把橫濱的那張卡給你。”
聽到這句話後伏黑甚爾迅速的起身,不僅如此還將伏黑惠拉了起來,到此已經耗費了他的耐心。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有失去了行動能力,就連已經站起來的伏黑惠也已經無法行動,而造成這些的罪魁禍首接了個電話之後就跑路了。
京都校和東京校的幾個人儘管前麵鬨的再厲害,現在都被對方看到了最糟糕的一麵,也說不上誰看不上誰了。
在最開始就出局了的禪院真依躺在地上始終不能理解,那個熱根本沒有一絲的咒力,為什麼會厲害成這樣。
東京校的人早就習慣了被伏黑甚爾操練,雖然這次稍微有點過火了,但是伏黑甚爾還是把握好了那個度,這種情況隻需要多休息兩天就好了。
這些人當中東堂葵是最先起來的,他把禪院真依扛在了肩膀上對著幾個人會了揮手說:“交流會見,希望能見到乙骨。”之後就離開了。
剛剛伏黑甚爾和伏黑惠的對話東京校的幾個人當然是聽到了,等到他們能夠活動之後,釘崎野薔薇問:“伏黑,你把銀行卡給伏黑老師,你還有錢吃飯麼?”
幾個人對伏黑甚爾不要臉的程度再一次刮目相看,拿走兒子的銀行卡什麼的,真像是他乾出來的事情。
聽到小夥伴關心的話,伏黑惠搖了搖頭說:“那張卡是我在橫濱用的卡,已經很久沒用了。”
這麼一說,幾個人就放心了,互相攙扶著去醫務室找家入硝子了。
該怎麼說呢,伏黑甚爾還是吃了沒有這方麵知識的虧,無論是在橫濱還是在東京,伏黑甚爾用的都是家入硝子的副卡,因為他用其他的銀行卡基本上都是沒錢就會扔掉,後來被銀行拉黑就不讓辦卡了。
在橫濱和東京,有些銀行卡是不通用的,伏黑惠偶爾會去港黑幫忙,然後森鷗外就會給他發工資,漸漸地也攢了不少錢。
東京的卡是家入硝子給他辦的,一開始名字掛在家入硝子的名下,裡麵有著從小到大的獎學金,出任務的錢,節日裡家入硝子,五條悟,夏油傑等人給他的紅包。
等到伏黑惠上了高專,家入硝子找關係把卡轉在了伏黑惠的名下,本來是想交伏黑惠自己保管的,但是在伏黑惠的強烈要求下家入硝子還是收了起來,承諾等到伏黑惠成年了交給他。
橫濱那張卡裡的錢就充當伏黑惠的零花錢,反正和手機綁定之後也能用,裡麵的錢並不是很多,交給伏黑甚爾也不是很心疼。
他們的運氣還不錯,去醫務室找到家入硝子的時候她正好不忙,甚至還有空聽他們吐槽伏黑甚爾。
“下次不要理他了,他什麼狗脾氣你們也不是不知道。”臨走前她攔住了伏黑惠給了他一張自己另外一張卡。
伏黑惠想拒絕的時候正好來人了,是庵歌姬。
她剛過來就一下子擠開了伏黑惠,激動的抱住了家入硝子,兩個人相談甚歡,甚至約了晚上一起出去玩。
等到庵歌姬放開家入硝子之後才注意到了伏黑惠,她對著伏黑惠打了個招呼。
兩個人的話題伏黑惠也插不進去,最後伏黑惠道彆之後就離開了,給兩個人留下了相處的空間。
“硝子,我怎麼感覺你又瘦了。”說著還扶正了家入硝子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然後又說:“黑眼圈也重了。”
這句話家入硝子也聽到伏黑惠說過,但是她自己沒啥感覺,現在歌姬又說了一遍讓家入硝子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覆蓋上庵歌姬的手問:“真的很嚴重嗎?”
“要好好休息啊!”
“晚上出去玩麼?”
兩個人同時說話,很快,家入硝子就得到了來自庵歌姬的唾棄,不過她很快就對家入硝子妥協了,因為她好朋友說的話真的是讓她好心動。
“什麼時候都可以好好的休息,但是和歌姬很久才會見一麵,我想和歌姬多呆一會兒。”
聽到這句話的庵歌姬覺得自己的眼睛熱熱地,於是再一次緊緊地抱住家入硝子說:“硝子,我要是個男生一定要讓你做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