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麼一個不知真假的消息,砸上這麼多錢,願意的人,其實還是在少數。
因而拋去那四萬兩白銀,他還能有一萬兩的白銀剩下由他自己使用。
有了錢,置買起宅邸,也就方便許多。
見宅邸的位置已經定下,秦厭打算等這次祭天大典結束了,向利恒和沈達川討要一個休沐的時間,再去青州一趟。
上次隻是簡單地摟了下她細腰,這於他而言遠遠不夠。
......
午時初,雲隱寺。
距離秦淳月和李邵抵達此處,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時辰左右。
這一個時辰裡,兩人光是用來逛雲隱寺寺廟的,就用了差不多快半個時辰。
還有半個時辰,則是都用來排隊用了。
因為雲隱寺的鬆連方丈回了寺廟的消息傳了出去,今日趕來這雲隱寺的人,可謂是頗多。
秦淳月眼看著排了半個時辰,前頭還約摸著有四五十人的樣子,被這烈日曬的實在是受不了,便扭頭扯了扯個頭比她高上一個頭,身形也比她壯實上許多的少年衣袖。
“李邵,我跟你換個位置站吧,這烈日曬的我實在太難受。”
李邵不知曉從哪兒弄來一個木墩兒,整個人坐在秦淳月影子籠罩著的陰涼地裡,好不暢快。
這會兒聽完秦淳月的要求,很快皺眉起來。
“可是師父,徒兒也怕被曬。
你看看徒兒這張俊俏到足以讓所有同齡女子尖叫的麵。
這裡,都曬紅了。
曬醜了的話,徒兒也會很困擾的。”
秦淳月:“......”
雖然在和李邵這幾日的相處下來,知曉了他看待他那張麵跟看待什麼寶貝一樣。
可這會兒瞧著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比她一個女子還做作精貴,隻感覺太陽穴被氣的有些發疼。
見李邵說著,甚至還掏出一個小鏡子去照他自己,邊照麵上還帶著些心疼之色,秦淳月因為良好的教養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環胸居高臨下地看向他道:“是嗎?那真是可惜了。
本來還想著你跟我換了位置之後,我屆時再教你幾招新的劍式的,既然你不想........”
話還未說完,秦淳月的腰部便被坐在她身前的卷毛少年圈住,被他帶著在她還未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和他調換了位置。
李邵一聽到有新的劍式能學,立馬變了一副嘴臉,不僅狗腿地替秦淳月擦起額間的汗液,還將自己的外袍脫下,用來給她遮擋太陽用。
“哎呀,師父您這是什麼話,徒兒方才不過和您開個玩笑罷了。
感覺力道如何?要重一些還是再輕一些?”
秦淳月被李邵的變臉速度驚到了,心下暗歎了一下他的厚顏無恥後,指了指肩部往下的位置。
“力度可以,錘的地方不對,再往下來一點。”
剛說完這句,就聽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嘖嘖,一個大男人,怎的如此窩囊,對一個女子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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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的腦袋裡漸漸被某色廢料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