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晉江首發(2 / 2)

妻侶契約 止墜 12220 字 3個月前

“時候到了。”先前的痛苦難受掙紮絕望等等負麵情緒白言梨都收起了,注視著蒼伐,他的目光恢複溫柔,像是一位會無限包容丈夫的普通妻侶。

“什麼時候到了?”蒼伐現在聽這幾個字就心裡打怵。

“不如夫君先告訴我,你打算怎麼懲罰我。”蒼伐隻說了留自己一條命,可也說了是苟延殘喘。

“是對付,”蒼伐糾正白言梨的用詞,實話道:“命我不要你的,但你如此愚弄我,就折斷你的雙腳和雙手吧。”

“不行,”白言梨利落道:“我還有好多事要做,如果癱在床上那就什麼也做不了了。”

“我在和你商量嗎?”蒼伐樂了,皮笑肉不笑,“我還得問問你的意見?”

“皓月殺死獨眼毀了大獨府,侯服就隻剩下一家英招府。”

“你該不會是想對英招府下手吧?”

白言梨點點頭。

蒼伐瞠目結舌,譏諷道:“你胃口太大了,也不看看皓月是不是吃的下。”

“不是皓月,”白言梨沉著道:“是東府。”

“你說什麼?”蒼伐瞪大眼睛。

“是東府,”白言梨雲淡風輕的重複,“一路從荒服到綏服,繼續往中心圈發展沒什麼不對的。”

“你在做夢?”東府是自己的,自己不同意,底下誰敢發動戰爭?

“不是夢,是即將發生的事情,夫君不是問我什麼時候到了嗎,就是這個時候,東府是時候入侯服占據一席之地了,如今大獨府的家主被人類組織給殺了,所有妖的注意力包括甸服的注意力都在皓月身上,這是非常好的機會。”

“你覺的我能答應?”蒼伐皺著眉打量白言梨,他覺著人已經瘋魔了。

“夫君肯定不能答應的,”白言梨特彆果決,“就算沒有發現這一切,就算你還跟之前那樣寵著我,你也不會答應的,我知道,你的底線就是在外服,在外服我怎麼折騰都行,你不會讓東府玩到中心圈去。”

這不是廢話嗎?!就算沒有發現這個狗屁的大夢一場計劃,白言梨提出要進侯服乾掉一方妖府自己也不能答應啊!所以......蒼伐忽然反應過來,“這就是你說的時候到了?”

因為自己肯定不能答應,也就沒了隱瞞的必要,白言梨這是打算來硬的?

“是。”

“我看你確實是瘋了,”蒼伐眯起眼,心念一動已起殺心,“你覺的我會讓你肆意妄為嗎?”

白言梨就站在他身前,神情坦然。

蒼伐“嘩”一聲打開了扇子。

“夫君改變主意了?”表情未變,白言梨微微笑道:“是想殺了我嗎?”

“你覺的我不敢還是不忍心?”

“你不能殺我,”白言梨搖頭,“契侶關係還未解除。”

“你拿這個威脅我?”蒼伐狠了心。

“不是威脅,彆的都好說,你不能傷害自己,”白言梨跟哄孩子似的柔聲道:“再給我點時間,我會拿到那樣東西回來和你解除了關係,到時候你再殺我。”

“你放的都是屁!”蒼伐手一抬,扇子變為黑色匕首直接飛向白言梨腦門。

人站著未動,在即將血濺當場的前一秒,身前忽然冒出淡黃色光芒。

那光芒抵擋住了蒼伐的匕首,在蒼伐下一個指令到達前,光芒散去露出符器的真實模樣。

是彎月,跟人手掌大小差不多的一彎黃色月亮,說是符器,外表漂亮的更像是擺件。

黑色匕首抵著月亮前進不得,蒼伐手指微動,匕首瞬間變幻成了十八把。

白言梨右手往前,拇指輕碰那彎懸月,和蒼伐的本命靈器一樣,那符器立馬變成把淡黃色的軟劍,在被蒼伐的十八把匕首紮成刺蝟前,白言梨將劍尖對準上空。

幾乎在他動作的同一時刻,蒼伐腳下踩著的花房突然開始震動,眨眼間,本緊靠著花房的花瓣移動到了遠處,察覺不妙,蒼伐招手收回靈器剛要從花房上跳走,身周包括頭頂同時亮起黃色符紋。

和浮白山的很相似,隻不過浮白山的是雕刻在石壁上,而包圍限製自己動彈不得的則亮起在半空。

“你他媽又算計我!”蒼伐不知道自己怒吼出的這聲裡夾雜了多少憤怒複雜和委屈,他震驚白言梨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就算有剛在上麵的那一腳,他也以為人隻是算計謀略方麵強些,稍微具備那麼點皓月成員的基本戰鬥力,沒成想......

蒼伐甩臂,黑色長劍提在手,妖力震蕩而出,他剛想上前宰了白言梨腳下卻一軟。

“......”腦袋的暈眩讓他搖了搖頭,視線忽然變得模糊,蒼伐想發瘋卻用不出力氣,眼睜睜看著白言梨提著軟劍走上前。

“夫君。”人居高臨下看著自己,蒼伐一手撐著地麵,殺氣爆棚卻隻能罵出聲:“狗東西!”

“不要用妖力了,”白言梨蹲下來,蒼伐死死盯著他,視線中的人多出了好幾個影子來,白言梨溫柔道:“不用妖力會好受一些。”

“你乾什麼了?”

“轟砰!”水流聲突然變得激烈,被困在花房中,連接荷花和房間外部的花瓣已經移動到遠處,蒼伐詫異看著頭頂砸落下來的鐵籠。

鐵籠的大小剛剛好罩住整個花房,短短幾秒間,花房就成了水中央的囚牢。

“那些蠟燭。”白言梨提醒道。

蒼伐看向先前燃起的那些蠟燭,原以為白言梨隻是為了搞搞氣氛沒成想,“你他媽又下毒?”

之前就有聞到異香,但看看這房間跟洞房似的裝扮,蒼伐以為這隻是白言梨變態的突發奇想。

“很卑鄙吧。”白言梨蹲著,一手往前想要扶蒼伐站起來。

蒼伐剛積蓄了點力氣,很用力的將人手拍開。

白言梨皺眉沒叫出聲,收回手,手背上大塊的紅。

“你這是想封印我?”花瓣移動到遠處,整個房間的地麵完全變了,水位跟著上漲,蒼伐搖搖晃晃站起,發現這環境跟浮白山封印焱淵的很相似。

“隻是想請夫君在這裡呆些日子,”白言梨跟著站起,二人所處的花房像是湖中的孤島,這落下來的鐵籠材質明顯不普通,和半空中消散掉的那些符咒不一樣的是籠子上的符咒是刻上去的,“要修煉還是睡覺都可以。”

“你要囚禁我?”在東府囚禁自己?白言梨腦子被門卡過嗎!

“夫君前不久答應過我什麼?”白言梨突然嚴肅,“夫君說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蒼伐回身盯著白言梨,眼神如同看蛇蠍,“你以為這荷花陣這破籠子能關住我多久?”

“夫君若是妖神期,這地下自然困不住你。”白言梨收起了軟劍。

蒼伐沒搭理他,大步上前到花房邊沿,試探性的摸了摸籠子。

“......”

白言梨看他馬上收回手,輕歎口氣,“會很疼的。”

“你知道。”蒼伐隻說了三個字,白言梨完全能聽明白他的意思。

人曾纏著自己追問上古期後麵的境界是什麼,蒼伐那時候隻回答了妖聖期,而現在白言梨將妖聖期之後的境界也說出來了。

“夫君一直說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什麼陰謀詭計都枉然,其實也不是,大陸上有許多的強者,他們的死大多不是因為敵不過,就是一些很小的計謀讓他們葬送了性命,我對付過許多大妖乃至上古期的妖,”白言梨跟閒聊似的,溫聲道:“發現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太過相信自己的力量,直來直往,對拐彎抹角的事兒很不屑,可有時候稍微動點腦子,事情很輕巧的也就辦了,隻用一分的力何必非要用十分呢,多想想總是沒錯的。”

“你在跟我講道理?”蒼伐臉發紅,氣的,出生到現在妖生五十多年了,他今天差點給氣死,“你還是在嘲諷我沒腦子?”

“我怕你以後吃虧。”

“我有沒有以後不知道,你指定是沒了。”

“夫君為什麼不再忍忍呢?”白言梨冷靜分析道:“再過兩分鐘,你體內的毒也就逼出去了。”

蒼伐:“......”

確實,他能在這聽白言梨廢這些話為的就是拖延時間將蠟燭的毒從體內逼出,妖力不是完全用不了,白言梨個蠢貨最傻的就是自己也被關進了這籠子,你彆管這陣法怎麼厲害,人自己都沒出去,這不賠進來了嗎,蒼伐打算將人片成兩百片,割一片問一句放不放自己出去。

沒成想全被看透了。

“你猜猜,我能不能在這籠子裡殺了你。”問的殺氣四射,蒼伐想起自己回答焱淵和長白的那些話,臊的不想活,那時候說什麼來著,自己的老婆再厲害能上天?

白言梨真就他媽能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