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老淡淡地說,“知道你還敢?趙大衡,我看你是仗著自己有功為所欲為,身為前線的一份子你應該知道規矩,真把人打殘了,你不會受到了處罰,但你這十幾年的功和今日的過也要相抵,你拿用十幾年的潛伏功勞來發泄今日一通脾氣,你覺得值嗎。”
趙大衡低下了頭去:“不值!”
“當初選了這條路,是因為你自己的信仰,既然選了,那就走下去。”嶽老緩緩的道,“你家裡的事我清楚,你兒女那邊,我會派人去勸導,但是趙大衡,即便真的勸導不成,兒女不認你,這路你也要給我走下去,彆人兒女情長有所顧忌很正常,但你從小是在央城長大的,規矩你懂!你不該,當初要麼不做,既然選了這條路,死都不怕,隻是在兒女這裡受了挫折就自暴自棄的了?簡直胡鬨,回去好好清洗一下,醒醒神,彆讓我失望。”
“是。”趙大衡捏了捏拳頭,堅定應下。
“起顧期…”嶽老眉頭也是一皺,眼神一冷:“趙大衡還算情有可願,畢竟事因家人,你呢?你什麼時候做事也這麼衝動了,罰薪一年,三個月內不得碰機械,暫停手上一些職務交給孫書和周一鳴,有異議嗎?”
白一夢幾人都很平靜,沒有意外。
秦紅緋卻很意外。
起老並未說什麼。
起顧期搖頭:“沒有。”
嶽老罷手,“白院長和起院長留下,你們幾個先出去等著。”
起顧期:“是。”
趙大衡倒是想求情,被阻止了。
幾個人往外走。
秦紅緋同情的看著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