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體弱多病軟飯渣男VS彪悍暴力病嬌女(二十六(1 / 2)

墨父覺得委屈, 覺得自己被慢待,覺得自己憋屈死了,所以好不容易親人來了自然是各種訴苦、各種抱怨,本來一個人閒了就容易自己瞎琢磨, 還沒有人開解自然是變本加厲, 墨雍他們有一分不好在墨父眼裡都能看成三分, 更彆說還在墨父心中真正的親人麵前, 墨父那更是硬生生拔高到五分。

以至於墨父連續半個時辰完全不停歇的跟自家大哥說墨雍他們各種虐待、欺辱他的案例, 說著說著他的眼淚都忍不住流出來, 一個大男人對著自家大哥哭成了狗。

而墨父說的時候二房的所有人都在一旁安靜的聽著, 並且從一開始的氣惱到之後的無動於衷, 墨雍甚至拿出紙和筆教幾人寫起字,大有一副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而墨大伯倒是想要表現一下兄弟情深,但實在是墨父太過聒噪了,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他也能翻來覆去的說, 各種誇大和自己委屈,束墨大伯根本理解不了墨父拘束在這小小的房間內,每天隻有這麼些小事的眼界, 他覺得墨父就是無事生非,看看他乾乾淨淨的臉, 整潔的衣服就連手指甲都剪得很整齊,你說你沒有受到好的照顧,我怎麼這麼不相信呢?

可墨大伯知道他不能發火,這已經不是那個每天跟在他身後仿佛小跟班一樣的二房一家之主了, 他的弟弟已經成為了廢物,什麼也不能做的拖累,墨大伯害怕他這個不惜福的弟弟一番抱怨之下惹怒了弟妹,而自己再不長心的跟著說上幾句,弟妹一怒之下萬一將這個累贅扔給自己怎麼辦?

雖然墨大伯覺得可能性也不是很高,畢竟弟弟有自己的家他們也分家了,可萬一呢?墨大伯實在不能接受這種可能性,當機立斷墨大伯義正言辭的打斷了墨父的抱怨,接著苦口婆心的跟弟弟說起二房的好話,說弟妹一看就是賢惠的,你看弟妹將你收拾的多麼乾淨整齊,就連胡子都給你刮的乾乾淨淨,你看你兒子多麼有出息,小小年紀就考中了童生,很快就是秀才老爺了,你看你三個姑娘也漸漸長大了,越發標致將來一定能找個好婆家,你就等著享清福好了。

總之墨大伯那真是各種説叨勢必要讓二房的人明白他這個大伯是真正站在他們這邊的,你看他為了他們都教育了自己的弟弟。

但是墨大伯沒發現的是墨父的神情變了,從一開始的不敢置信到後麵的烏雲密閉,他的臉色鐵青一片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哥哥,似乎不敢相信這是兒時說要和他做一輩子好兄弟的親哥哥。

當然可能墨大伯即使發現了也不會在意,畢竟誰又會在意一個癱子的情感呢,沒有任何價值的存在人家憑什麼關注你。

而墨大伯的精明之處在於他後來發現墨父的神情後及時停止了剛才的話頭,接著開始跟墨父進入正題說起墨大姐的婚事。

墨大伯還算是心有成算的,說這個的時候一口一個父母之命,反正意思就是墨父才是二房的一家之主,大女兒的婚事自然應該他做主,接著墨大伯開始跟墨父細細說起縣丞大人多麼的有權力,就連縣令都禮讓三分,還有縣丞的宅子多麼大、不知多麼富麗堂皇、仆役成群,墨大姐嫁進去那真是進了富貴窩,吃穿不愁、出入都有丫鬟伺候、從此也過上小姐的生活了。

而墨父雖然一開始氣惱自家大哥胳膊肘往外拐的行為,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墨大伯的描述吸引了,他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不是沒有後悔過,他知道自己以前對待媳婦和子女的態度過於冷漠以至於他們傷了心,他也知道現在他根本不能做什麼事情讓他們對自己好感倍增,所以他不知所措。

可墨大伯的話語等於給他指了一條明路,他可以將兒女的婚事辦的風風光光,讓女兒們嫁入富貴人家,兒子也娶上富貴人家的小姐,這樣兒女都會感恩他,從而慢慢開始覺得他是好的。

墨父雖然心中已經很滿意了,卻還是要做做樣子給幾個孩子看,當下墨父詳細的問起縣丞家的具體情況,縣丞大人的品行、縣丞父母的為人名聲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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