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老三,你有這時間好好閉目養神就是了, 沒必要說那麼多”威遠侯眼看老二和老三兩個又要互懟了,當下不耐煩的勸阻,心中卻埋怨自己剛才就不應該理會二房那個小崽子, 以至於現在看反倒是給他臉了。
“哼,我才不想跟他多說”墨博良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而墨父則看大家又安靜下來,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墨雍,你彆弄出太大的動靜”說完直接閉眼又睡了過去。
至於墨雍的幾個堂兄弟和二房兄弟們眼看長輩們都沒了興致,他們也不再關注, 畢竟墨雍鍛煉身體和他們能不能走出這個監牢可沒什麼關係,他們更想要聽的是長輩跟他們說他們的未來會怎樣。
而所有人都靜默不語的時候, 墨雍依然兢兢業業的鍛煉自己的身體反應和內力運行,並且他發現隨著他身體鍛煉的時間長了,內力越發自如,這讓墨雍莫名有些喜悅, 至少在這麼糟糕的情況下還能有那麼一點點驚喜。
就這樣接下來幾天墨雍都花費很長時間來鍛煉身體和練習武藝,就這麼幾天他覺得自己身體稍微強壯了一些,至少堅持紮馬步和做俯臥撐等的持續時間變長了。
流放的前一天獄卒領著一個矮胖的男人進來,裡麵實在太黑了以至於墨雍無法看清楚對方的麵容, 不過在獄卒叫出自己名字的時候, 墨雍就想起是誰來了。
是瑾瑜和墨母娘家的管家,原身記憶中流放的前一天也是這個管家過來給原身送吃的東西,並告訴了墨雍他們明天會流放的消息, 而原身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就陷入對未來的絕望當中,以至於根本沒有吃那些飯菜,也就根本沒有發現那個飯盒底層邢老爺子給他們二房偷偷夾帶的金葉子和碎銀子。
還是後來原身他們快要到流放之地的前幾天墨雍聽見大房和二房的兩個堂弟吵架才知道的這件事,但那個時候已經太遲了,大房和二房合謀搶走了的那些錢根本沒有希望還給他們。
雖然末世以後錢的用處早就沒有之前那麼便利了,但好歹還是有效的,特彆是他們流放的沿途,對所有人的生命安全都起到極大的作用。
想到這墨雍快步走到監牢小門跟前,看著那個被遞進來的食盒,眼中閃過一道光,“錢伯,你可以給我準備一些孩子的東西嗎,曬乾的牛乳之類的吃的東西還有衣服、藥品,瑾瑜前些天可能已經生了,我怕流放途中孩子受苦”墨雍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些悲痛,讓旁邊的管家跟著忍不住露出難過。
二房的夫人和少夫人是他們家的姑太太和大小姐,誰能想到老爺千挑萬選卻還是抗不過命,侯府這一家子都要被流放到最西北的地方,姑太太和大小姐從小錦衣玉食怎麼可能受得了這樣的辛苦,更彆說還有大小姐的孩子,剛剛出生一個多月的嬰兒。
錢伯每每想到這就覺得難過,他和姑太太自小一起長大情分自然不一樣,更彆說大小姐還是他看著長大的,他從沒想到金枝玉葉的小姐會落得這樣的下場,為今他們卻隻能看著她們淪為階下囚,今生再不能想見。
“姑爺,你放心,我肯定給你辦妥了”探視時間緊迫錢伯隻能跟墨雍保證,然後跟著獄卒離開。
而墨雍在錢伯離開後直接拿著食盒坐到墨父的身旁,然後打開將裡麵的筷子遞給墨父,“爹,吃吧,明天就要流放了我們得吃飽上路。”
墨父沒想到墨雍竟然還有心將些飯菜給他吃,畢竟他和墨母的關係早就是冷若冰霜,而和墨母娘家邢家更是形同陌路,邢家這次探監肯定是不理會他的,果然還是兒子好,至少兒子心中對自己這個父親還是有感情的。
墨父當下忙拿起一個饅頭吃起來,牢裡的飯菜都是最差的,吃了整整一個月多月後,他們這些平常養尊處優的都被活生生餓瘦了十幾斤,現在終於能吃上正常的飯菜,墨父自然是狼吞虎咽。
墨雍看墨父吃了起來便也跟著吃,明天他就能夠見到瑾瑜了,並且漫長的流放之途也即將開始,他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他必須保證好自己的體力和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