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懲惡(2 / 2)

絕命法醫 清韻小屍 12006 字 2024-03-06

客如申臉上的笑容又出現了,他尬笑了一下,往上拉了拉衣服,把傷痕掩住了:“我前幾天和弟兄們練習,不小心手重了。這事和今晚上無關。”

≈ap;nbsp;這是一個明顯的謊言,顧言琛不知道他是如何在打鬥之中受的傷,但是真相一定不是他說的那樣,那傷應該是被沈君辭傷的。

坐在他對麵的就是傷害沈君辭的凶手。

顧言琛毫不留情地戳破:“舊傷和新傷的痕跡完全不一樣。稍後我們法醫會過來驗傷。”

客如申假裝沒聽懂:“我們做安保工作的,經常會受皮外傷。”

顧言琛又繼續問:“去年你們公司登記在案的收入是三百一十八萬,可是你們公司裡麵的基礎人員工資,以及辦公樓的固定支出就高達三百五十萬左右。你們公司是做慈善的嗎?”

客如申又尬笑了:“警官,做生意自然是有賺有賠……去年的生意是不太景氣。”

看了他的表情,顧言琛確定,這家安保公司一定是有部分沒有記錄在冊也未交稅的黑色收入。

他又和客如申閒扯了幾句,取出了裝在物證袋裡的子彈。

“今晚,警方在一家倉庫裡撿到了一枚彈殼,和你身上發現的槍型號吻合。我們將會做彈道試驗和火藥殘留試驗。”

客如申臉上的笑容凝了一下,隨後他挑起嘴角笑得更為諂媚:“這個……我今天來之前的下午,就在靶場練過槍,到現在我手還沒洗呢。就算是找到殘留物,也說明不了是我開的槍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擦著額角的汗。

顧言琛觀察得差不多,忽然嚴肅起來:“槍是違禁品,根據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條,情節特彆惡劣,判處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如果加上打架鬥毆,數罪並罰。”

聽到可能判刑,客如申明顯有點慌了。

顧言琛繼續沉聲問:“今晚雇傭你們的人,是十三公館?”

客如申已經被之前的問題唬住了,他也不知道顧言琛還知道一些什麼,又掌握了多少的資料。他明顯在想著怎麼編造謊言撇清楚關係,逃脫罪責。

眼前的男人下意識的嘴唇微微一抿,眉頭一挑,隨後他的嘴角抽動,又是尬笑了:“警官你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我不知道什麼公館……”

顧言琛在之前的問詢之中已經確定,這是客如申編造謊言前的微表情。

這個表情在之前問他傷口,以及問他開槍的時候反複出現過。

這些審問之中的細節不足以做為證供,卻對他們後續的調查大為有益。

顧言琛又把嚴池的照片壓在桌麵上,往前一推:“他們讓你找這個人?”

客如申覺得那照片燙手似的,推還給顧言琛,一邊笑著一邊連連搖頭:“我不認識這個人。”

這表情看在顧言琛的眼裡就和招供差不多,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隨後顧言琛又翻到了資料的後麵,這是他讓白夢搜索的,所有相關客如海和客如申的網絡舉報。

在過去,這些舉報並沒有得到重視,很多都不了了之。還有的被刪除了,白夢恢複數據才找了出來。

“四年前,你重傷了一位拆遷釘子戶。”

“兩年前,因為催還網貸,在新園飯店,你帶人把一名女學生打成了重傷。”

“去年的5月11日,你公司的職員把一個女人和她的孩子推下河裡。造成女人昏迷不醒,孩子死亡,因為她的丈夫是環保審核,卡了附近工廠的建設。而你公司的人隨後出了一紙精神鑒定,至今逍遙法外。”

“……”

一樁樁罪刑說了出來。

尬笑,尬笑,尬笑,客如申的假麵猶如刻印在了臉上。

舉報之中的事情,至少多一半是真的,就算給他判個無期,都算是輕的。

顧言琛一邊質問一邊疑惑,為什麼這些事在他所在的城市存在了這麼久,可是他在市局刑偵隊,卻一直不知道?

許承煌之後,罪惡沒有消失,而是換了形式,一家表麵上正規的安保公司,有多少人一直活在這些人的陰影之下?

顧言琛問出最後的問題:“這些年,這些事,你們是否受雇於河圖商會?”

客如申的假笑僵住了,嘴唇顫抖,額角上出了冷汗。他笑著說:“我不知道什麼商會的事。”

客如申的心涼了。

問到了這一步,說明警方已經知道了河圖商會的存在,也知道了他們和商會的聯係。

不管說與不說,他們都算是完了。

那些事情很多都是幫商會乾的,供出來的話,商會會殺他們滅口,不說的話,也會被商會懷疑。

之前韓清逸去世的時候,他們兩兄弟還覺得是他太大意,處理事情不乾淨,被人抓住了馬腳,自己絕對不會走到那一步。

他們以為今晚追著嚴池不會留下什麼實際的證據,商會一定會想辦法保他們出來。

可沒想到,這次和往常的情況都不一樣,他們踢到了鐵板。

顧言琛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他冷笑一聲,轉頭對餘深道:“你繼續問吧,今天晚上,好好招待客老板。”

檳城市局的刑偵樓,隨著夜越拉越深,逐漸變得安靜。

顧言琛出了觀察室,他的心裡惦記著沈君辭,給他發了信息過去。

過了片刻,沈君辭回了信息:“縫合完成了,我這裡都好。”

顧言琛聽到這裡才稍微放心,他去市局的販賣機上買了一杯咖啡,擰開了咖啡喝了一口,在心裡默默複盤這個案子。

現在抓了安保公司的人,案件又往前推了一步。

正在這時,白夢打開了門道:“顧隊,有個好消息,我們已經破譯開了客如海的手機,他的手機上有安裝那款捕魚達人的監視軟件,而且他是個的賬號。我們在他的購買記錄上,發現客服給他提供過幾處地址,我們順藤摸瓜,找到了幾位新的女性受害人。”

夜晚,家中。

此時的沈君辭已經包紮好了傷口,半靠在床上。

他剛才的縫合隻打了少量麻藥,從始至終保持著清醒,傷口很深,幸好沒有劃破內臟。

直到十針縫完,包紮好傷口。

沈君辭服了藥,還有點眩暈,一個是因為失血過多,一個是因為有點發燒。

戚一安收拾好東西以後,他讓他先回家了。曆仲南留下來陪他。

≈gt; 沈君辭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到了快十二點又醒了過來。他努力分散著注意力,和曆仲南聊著天。

曆仲南問:“顧言琛知道你的事了嗎?”

沈君辭道:“我還沒和他說過這個話題。但是我總有種感覺,他似乎是知道的。”

曆仲南又問他:“後續你準備怎麼辦?什麼時候把嚴池交給警方?”

沈君辭的臉色蒼白,他開口道:“再等等,還不是時候,現在警方護不住他。”他垂眸又道,“而且,人失蹤的時間越久,十三公館就越著急。”

嚴池的身份特殊,他參與了犯罪的過程,也是目前他們手上唯一的證人。一旦嚴池進了市局,不可能隻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若是有人想要殺人滅口,反而給了那些人目標。

市局這裡一動,四分局就開始配合著去堵路。兄弟公司的人一被抓,馬上有人打過去電話求情。這就像是一局狼人殺,他們分辨不出身邊有多少隻狼。

嚴池這枚棋子要怎麼用,非常關鍵。

一直到晚上十二點多,顧言琛到家。

曆仲南站起身道:“我先回去了,稍後再聯係。”

顧言琛送走了曆仲南。

屋子裡的血腥味淡了一點,取而代之的是藥味和藏香的味道。

他坐到床邊問沈君辭:“還疼得厲害嗎?”

沈君辭望著他,他的臉色蒼白,眉目漆黑如墨。他搖了搖頭。事實上,麻藥勁兒快要過去了。

每次呼吸,傷口都在疼,胸口也悶悶的,這幾天注定都不好過,可他不想讓顧言琛擔心。

顧言琛湊過去,輕輕吻了下沈君辭。

他繼續道:“給你請了幾天假,你好好休息,如果覺得不舒服,還是要去醫院的,實在不行我和我後爸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讓醫生出診。”

“目前還好,如果後麵撐不住,我會考慮的。”沈君辭打起精神,又問顧言琛,“進展怎樣?”

顧言琛開口道:“我們在客如海的手機上發現了那款捕魚軟件,又找到了新的被害人,晚上我們剛和網警開完會。他們說隻是知道房間位置的話,想要定位到對方的服務器還有一些困難。”

沈君辭思考了片刻道:“也許,我可以試一下。”

他看起來無比虛弱,可那神情卻似乎是一切儘在掌握。<關注微信公眾號更好的微信搜索名稱:酷炫書坊(微信號kuxuans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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