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暖,你和陳聰……”這是郭祥急待得到答案的問題。
王暖明白他的意思,忙道:“陳聰是我的朋友。我去貸款,是他給我做的保人,我很感激他。”
聽到這裡,郭祥如釋重負,坦然地一笑,這下他終於放心了。他最擔心的是王暖說出陳聰是她的男朋友,但王暖壓根就沒有這樣說。
王暖回屋,郭祥轉身朝權仁走來。在王暖和郭祥低聲交談的時候,權仁一直豎著耳朵想偷聽,但卻什麼都沒有聽到。
和王暖交談完,郭祥改變了主意,他決定不將審訊權交給權仁了,對於雷彪的名號,省廳早有耳聞,但雷彪卻以商人的身份示人,一直沒有受到法律的製裁。這一次,他要摸摸雷彪的老虎屁股,同時敲打一下權仁,彆以為他有個舅舅在上邊擺著,就不可一世。
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尤其是正直的人,逆反心理更重。郭祥就是這樣,假如權仁沒有趙銳那層關係,郭祥可能對他還客氣些。但正因為權仁有趙銳這層關係,郭祥明知山有虎,還就偏向虎山行。
“權副局長,你還是到樓下待命,等我們審訊完,我會通知給你結果的。”
“郭隊長,這……”
郭祥不再搭理他,而是轉身走進了臨時安置的審訊室。權仁的臉上露出了凶狠的戾氣,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堅持己見了,不然,就會露出狐狸的尾巴。沒辦法,權仁隻好悻悻地下了樓,仍是在樓下等著。
權仁的出現,雷彪很快就從小弟口中得知了,他隨即又變得飛揚跋扈起來,拒不配合。
雷彪不配合,郭祥也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從他手下小弟身上入手,不出一個小時,就把事情審訊的清清楚楚。
能將整個住院部控製起來,還不準醫院人員報警,這是什麼勢力?對這樣的勢力必須進行堅決的打擊。
雷彪平時隱藏的很深,但這一次卻被郭祥給抓住了把柄,雷彪想跑也跑不了了。
又經過一輪的突審,審出了雷彪手下的八大金剛,十六惡煞。很明顯,這是一個組織嚴密的黑惡勢力團夥。
八大金剛,十六惡煞,外加雷彪,共有二十五人,這些人全部帶回省公安廳繼續審訊。但介於這二十五人中有一半的人都受了傷,要住院治療,那就兩個警察看押一個,身上沒傷的或者傷勢較輕的,立即帶回省廳。其餘的那幾十個混混,郭祥則交給了權仁,把他們全部押到看守所拘留起來,每個人至少拘留十五天。
這個架勢擺明了就是摧毀雷彪團夥,雷彪慌了,也徹底害怕了,權仁更是急的連連跺腳團團亂轉。雷彪一旦被徹查,權仁的末日也就到了。
郭祥並沒有按照王暖的告誡去辦,王暖的思路是官場上的那一套,既得把事給辦了,還儘量不得罪人。可郭祥是警察,身為一個警察,所作所為就要對得起身上的這身警服。雷彪這樣的黑惡勢力團夥,就得給予堅決的打擊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