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天咬上了馳野的嘴唇。
和他交換呼吸, 交換體溫。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馳野先是羞恥了下,然後壓低了自己的頭, 黑色發旋泛著淺光, 他回應了這個吻, 由被動化為主動,手指都穿插進青年的發裡,微微收緊。
直到結束,他嗓音微啞, 好像有些嫌棄:“在外麵, 不要鬨。”
池小天也有點不好意思。
剛剛不知道怎麼就上頭了,他這次沒有反駁,默默下車了。
馳野悄悄放慢步子,偷偷去牽池小天的手, 池小天罕見的很乖, 馳野抓著池小天的手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他還裝模作樣的解釋了下:“我的兜大。”
還是那件八千塊的風衣。
池小天瞥了馳野一眼:“我的錢買的。”
馳野感覺這事是過不去了,他偏頭去看池小天:“你還記著呢。”池小天今天塗的暖色係的唇釉,被他親的有些花。他其實沒品出來什麼味,但感覺不錯。
也許他可以給池小天多買幾支。
赤橙黃綠青藍紫, 換著舔。
池小天這輩子都忘不了。
他都不舍得買八千塊一件的風衣:“……嗯。”
過了會。
馳野用極快的語速說了聲:“但如果你非想鬨的話, 我也可以勉強配合的。”
池小天:“……”
他白了眼馳野, “爬。”
兩人走出去好遠了柯維才動,他還喊了一聲楚吟:“走了。”
楚吟沒想到池小天這麼野,車都沒下就敢勾著馳野接吻, 得有兩分鐘……至少得有兩分鐘吧。他回神, 神色有些古怪。
柯維還算了解楚吟:“你不會又對池小天感興趣了吧?”
楚吟想都沒想:“怎麼可能。”
“那就好。”柯維打量著楚吟, 看得楚吟忍不住皺起眉才道,“池小天看不上你這樣的。”雖然有錢,但濫情。
他可以,池小天不行。
池小天沒他這麼大的功利心。
他還看不上池小天呢!
楚吟追上柯維:“你什麼意思?”
有時候沒對比還真的看不出來,有對比,其實也就這樣。柯維對楚吟心動過的,有錢、又足夠英俊,對他出手還大方:“沒什麼沒意思。”
楚吟不信:“柯維。”
柯維沒理楚吟。
他加快了前進的步子。
楚吟說不出來什麼滋味,他過的太順了,他還沒有真正的愛過一個人,他站在原地,突然有些茫然。
……
用餐全程,柯維和楚吟的氣氛都怪怪的,楚吟罕見的很沉默,他一言不發,連馳野都沒去搭訕。馳野和池小天好像是打破了某種禁製,他們的關係逐漸升溫。
飯後他們直飛滑雪場,五天六夜,差不多是一周。
池小天怕冷又喜歡玩,他裹得很厚,走起路來活像是隻胖企鵝。
馳野嘲笑池小天:“走路會不會,撐杆會不會?一邊撐杆一邊走路,滑雪不就會了嗎?”
剛剛還在害怕的池小天現在隻想把馳野的狗頭擰下來:“你行?你行你上啊!”
馳野還真會。
他玩過許多極限運動,滑雪還是比較簡單溫和的一種,衝鋒衣、護目鏡,一抹深藍在跳躍,他很快就消失在白色的雪地裡,像一隻俯衝翱翔的雄鷹。
池小天聽到了很多人尖叫的聲音,有人在為馳野加油、歡呼聲一波比一波高,柯維才穿戴好,他走到池小天身邊:“馳野不在?”
池小天沒動,不是高冷,是穿的太厚不方便,再戴上護具,基本成球了:“他玩去了。”
有錢人一般會的也多。
柯維靠近池小天,真的有點好奇了:“你們怎麼認識的?”馳野去的場合,池小天應該去不了吧。兩個身份地位相差這麼多的人,到底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在群裡認識的。
池小天沒說:“這和你有關係嗎?”
柯維側頭淺笑:“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我隻是想恭喜你而已。達成所願了,你開不開心?”他很了解池小天。
池小天好像有點低落。
池小天不再去想窮逼馳野為什麼會滑雪和會開保時捷,他的快樂太短了,他想珍惜:“開心。”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很開心。”
柯維:“……”
他想要的不是這個答案,“馳野這麼優秀,你不擔心他會出軌嗎?你跟他在一起不會自卑嗎?”
都沒有。
池小天沒有想過,他也沒想過和馳野的以後,三個月後,他的錢大概就要花完了,他也包不起馳野了:“不會。”
他想了想,“我和馳野在一起挺開心的。”馳野那方麵也很棒,滿足了他脫單的夙願,他還有心情跟柯維開玩笑,“馳野就真的是我們喜歡的一。”
天賦異稟,與眾不同。
柯維有點詫異,不太確定道:“你是說……說那個?”
池小天眨眼睛:“是呀。”
柯維還真沒想到:“你們上本壘打了?”
這就做了?
這麼快。
馳野逛了圈回來了,他特彆臭屁:“我厲不厲害。”
被馳野刹車濺了一臉雪的池小天,他抹了把臉,肝火又開始動了:“馳野。”
在等著表揚和誇讚的馳野驕傲的抬起了頭:“你用太羨慕我,很簡單的,我教你……池小天!”
池小天塞了馳野一嘴雪,他絲毫沒有悔意,比馳野還大聲:“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