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洗手間找了一圈,也沒找到。
“王哥,車子半個小時後到,咱們馬上就要去觀美村現場了。”
吳永杭臉上戴著藍色口罩,急急忙忙過來找人。
“小吳,你看到我手機沒?昨晚你們走的時候有沒有在包間內看到我電話?”王豪將辦公室跟洗手間都找了一圈,都沒找到自己的手機,以為是掉在昨天錢門KTV內。
“沒啊,我打個KTV電話問問服務員有沒有見到吧。”
王豪看向對方說話時,一直沒摘下來的口罩:“在公司你還戴著這個玩意做什麼?”
吳永杭怨念的瞥了說話的人一眼,用手指將臉上的口罩往下拉了拉,給對方看他下巴上那個清晰的“你”字,“王哥你昨晚突然就喝斷片了,用那個馬克筆在我們每一個臉上都寫了字,而且這個字我回家用肥皂搓了好多次都沒搓乾淨。”
他這個字還好,放在下巴的位置上剛好戴上口罩就能夠擋的一乾二淨。
有些員工的字是寫在鼻梁上,或者是寫在額頭,還有人被寫在脖子正中央。
大夏天的,還有人穿著高領或者用領巾直接將脖子擋住,額頭有字的人就戴上各式各樣的帽子作為遮擋。
反而是那幫新人,屁事都沒有一個個完好無損的來到公司。
剛才被他堵住問她們,昨天晚上在包間內王哥附耳過去的時候,到底跟他們說了什麼話,他們這些人頭上的字是不是這幫新人寫的。
結果這幫新人卻說他們根本不知道字是誰寫的,王哥隻是讓他們新人離開包間,所以在他們老員工閉上眼睛後,一群人就直接拿包走人,誰也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豪聽完吳永杭說的事情,發現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揉了揉還有些疼的腦袋,“可能真的是喝多了,我先去買台新手機,你讓司機等我一會。”
“彆買了,上一次咱們公司年會還剩下幾台手機沒抽的出去,我現在去給你拿。”
吳永杭跑出去,將放在他那裡保管的新手機拿了一台遞給對方。
“正好樓下就有移動營業廳,王哥你下樓重新把電話卡補回來就成了。”
“謝了。”
王豪下樓補手機卡,那邊的宋兼語也剛醒過來。
睡醒的人坐起身來,掏出同樣新辦的手機找到大學同學殷蘇的電話號碼,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殷蘇接到他的電話時,電話響了一聲就被人接通:“呦,老三你還記得哥們啊,大清早打我電話是要帶我去哪吃香喝辣?”
宋兼語聽著電話內打趣的聲音,笑了笑翻身下地走到電腦桌跟前開機,“吃香喝辣的都沒有,隻是跟你打聽一個事情,那眉洞附近是不是有一個水田村?”
“水田村啊,那地方可不適合你過來玩,前年不知道哪個癟犢子在上遊開了一家食品工廠,天天偷排汙水,那附近的水都發紫長毛了!”殷蘇老家就在隔壁村莊,對此一清二楚,“你是打算找地方玩還是啥?要是市區內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點其他地方。”
宋兼語搖搖頭,想到對方看不見又開口解釋:“就是想隨便走走,想起來你對那附近熟,所以問你一聲。”
電話那頭的殷蘇坐在客廳沙發上,他家客廳茶幾上還卷著一疊舊報紙。
其中一張就是他大學室友宋兼語的照片。
報紙下方還有一行黑色加粗字體寫著標題【23年前連環殺人案嫌疑犯宋宗明死亡,其子遭真凶綁架現生死不明中。】
這張報紙被殷蘇早就每一個字都反複了五次,這還是大學畢業後他第一次接到宋兼語的電話。
餘光看著那份報紙的人,絞儘腦汁幫對方去想他老家附近還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對了!牛頭山水庫你去過沒?那地方夏天水庫的水又乾淨涼快,你來的話我帶你去遊泳!”殷蘇說完突然想起牛頭山水庫對室友的含義,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個耳刮子。
“呸呸呸,老三我胡說的!剛才的話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那牛頭山水庫,可是宋宗明被抓的關鍵地址。
電話這頭的宋兼語反而有了一個新的想法,“好啊,我現在就過去。”
在沒有再次回到過去之前,不如趁此機會將當年863的七個犯罪地方全部走一遍,做一次實地考察,防止未來他再次回到過去時,因為不熟悉地形跟方向而錯失真凶。
跟殷蘇約好見麵時間的人,從臥室裡走出來看向客廳裡的三名貼身保護的刑警:“我想去一趟牛頭山水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