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還真沒怎麼覺得這個身份好用,隻覺得這個身份是個麻煩,第一次有了好用的體會。
馬車順利回到太子府,崔言書下了馬車,想了想,又挑開車簾,對孫巧顏低聲說:“昨兒四小姐救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甚是感激,不知四小姐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太子殿下一定儘全力達成四小姐的心願。”
孫巧顏托著下巴,想了想,“沒有哎。”
崔言書微笑,“四小姐不急著回答,可以回去好好想一想,若是有想要的東西,再說不遲。”
“好吧。”孫巧顏點頭。
“四小姐慢走!”崔言書落下車簾。
孫巧顏應了一聲,馬車離開太子府,折返回孫相府。
今日早朝順利進行,早朝上,孫相時刻關注著陛下和太子殿下的動靜,陛下沒怎麼看他,顯然是不知道他女兒乾的好事兒的,太子殿下倒是看了他一眼,不過那一眼太快,孫相也沒琢磨出什麼意思來。
下了早朝後,孫相見太子殿下被圍住,自己趕緊的麻溜地溜走了。
說實話,他真不想讓皇上和太子殿下因為他有一個混江湖的女兒而多關注他。他生怕這倆人逮住他跟他一句令愛不錯,那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他心想著,等回府後,立馬讓夫人趕緊動作起來,趕緊給女兒選一個夫婿,就算給四女兒選不到合適的,也要先將其他女兒的婚事兒麻利地定下來,以免夜長夢多,哪一日她女兒暴露了,其他女兒不好嫁人,受她影響。
孫相心裡苦,腳遛的極快。
蕭枕打發了圍著他的朝臣,回頭一找,孫相沒影了,他站在原地想了想,猜測孫相是不知道她女兒在江湖上混呢,還是知道不想找他和陛下邀功呢?他想著等淩畫從棲雲山回來,問問她怎麼跟孫巧顏道謝。
蕭枕回到府裡時,崔言書已在等他了。
蕭枕訝異,“這麼早就回來了?”
崔言書點頭,對蕭枕微笑,“殿下,您猜猜,掌舵使請的高門貴府的小姐是哪位來接的在下?”
蕭枕洗耳恭聽,“你說。”
崔言書笑,“正是相府的四小姐,昨兒救了殿下的那位青雨山四娘子。”
蕭枕一愣。
崔言書與他將今日的經過簡略說了一遍,說起孫巧顏來,崔言書評價,“四小姐這個人很有意思,能文能武,在下幫著殿下問了如何謝她,她說沒什麼心願,不過在下想著,救命之恩,還是要謝的,一般謝禮拿出去對於太子殿下的身份來說卻是太輕了,在下替殿下想了想,唯有一個謝禮不輕,殿下可拿去相謝。”
蕭枕揚眉,“什麼謝禮?”
崔言書微笑,“以身相許。”
蕭枕:“……”
崔言書咳嗽一聲,“殿下如今已是太子,朝中應該很快就會提出讓殿下選妃,殿下是躲不過的,早晚都要選,依在下看,四小姐無論是身份,還是性情,都很合適。尤其是她能保護殿下,這就太安全了。”
蕭枕:“……”
他見崔言書說的一本正經,不像是開玩笑,他氣笑,“被人接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後就想把孤賣了?崔言書你好大的膽子!”
崔言書不太誠懇地告罪,“殿下恕罪,在下實在是覺得相府四小姐堪當未來母儀天下之風範。”
蕭枕冷眼看著他,“她既然如此好,你怎麼不把自己賣了?”
崔言書無辜地說:“在下自覺配不上四小姐,四小姐身上又沒有在下的救命之恩,在下自然沒法……”
蕭枕截斷他的話,“你閉嘴吧!”
崔言書不閉了嘴,真誠地說:“殿下還是要考慮考慮,孫相是百官之首,其人圓滑,根基穩固,若是有他輔佐,殿下也不必在陛下麵前太過小心翼翼了。”
蕭枕神色一頓,“孤說過,孤的枕邊,不需利益置換。”
“殿下這樣有原則,在下甚是佩服,也敬重殿下這個原則。”崔言書正色道:“不過在下覺得這與殿下對相府四小姐以身相許並不衝突,這是偌大的救命之恩,昨兒若是沒有四小姐出手相助,殿下想想,您身係多少人的安危,還有掌舵使十年為您籌謀,都將毀於一旦,四小姐居功至偉,如此大恩,何以為報?當然是殿下以身相報。”
不等蕭枕反駁,崔言書又說:“殿下彆急著拒絕,您沒見過四小姐,您若是見過了她,您就知道在下所言不虛了。”
蕭枕臉色不好,“崔言書,淩畫讓你來幫孤籌謀,不是讓你來管孤娶誰的。”
“殿下錯了。”崔言書理正言辭,“太子妃關乎未來東宮的根基,也關乎未來皇後之位,更關乎社稷重任。殿下總要娶妻,在下知道掌舵使昔日有心想要殿下娶涼州總兵的女兒,被殿下拒絕了,掌舵使尊重殿下,並不強求,在下如今也一樣,隻是勸殿下,為了避免被朝臣們施壓,也為了避免陛下和太後屢次提及此事煩擾殿下,殿下不如順水推舟,將太子妃定下,近來朝局因廢太子還有花燈節刺殺,頗有些人心動蕩不穩,殿下得儘快穩住朝局,讓朝綱快速安穩,殿下才可能騰出手來,待掌舵使養好傷後,與掌舵使一起,對付碧雲山和幽州。”
蕭枕伸手按住眉心,沉默片刻,落下手,“此事再議。”,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