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6 章 箋眠:雲中錦書(一)(2 / 2)

她轉身拉著他往外走,“阿箋哥哥,你不用管這些,你去和範覺他們在一塊兒聊聊大事,要不然去騎騎馬射射箭,或者沒事兒出去走走,訓訓人什麼的。”

宴雲箋哭笑不得:“好端端我乾嘛訓彆人?”

“你不是想教訓張道堂嗎?”

他就知道,這鬼靈精就在這兒等著他:“……行,我不教訓他。等下我就提著禮去謝謝他多嘴多舌。”

*

這事兒張道堂自己清楚,他乃是深藏功與名。但也很明白事兒辦的吃力不討好,所以早早跟高梓津告了假,上山采藥去了。

所以宴雲箋來尋人時,撲了個空。不在就不在,宴雲箋跟高梓津打了招呼正打算回。

“阿箋。”

高梓津叫住他,“來都來了,坐下喝杯茶,晚回去一會兒,阿眠也丟不了。”

宴雲箋啞然失笑,重新坐下來:“是我不好,該多陪陪高叔的。”

“唉,可算了算了。阿眠沒醒的時候你都沒時間顧我這把老骨頭,我信你才有鬼呢。”

高梓津把茶推到宴雲箋麵前,自顧自勸道:“我知道你乾什麼來了,不就是因為張道堂沒聽你的話。哎,其實阿箋你不用太在意,你以為人人都如你一般,有什麼事兒總是往自己身上攬,阿眠這方麵啊,比你通透豁達的多,她不會自責的。”

掏心掏肺說了半天也不見有回音,抬頭看宴雲箋一臉若有所思,高梓津氣笑了:“她會心疼你。但絕不是以自責的方式,這傻小子。”

宴雲箋雙手握住茶杯邊沿,指腹無意識摩挲:“是嗎……也不知道張道堂說了多少,詳不詳細,我怕這些事會讓阿眠有負擔。”

“她不會的,你相信高叔。”高梓津一邊喝茶一邊說,“至於張道堂怎麼說的,我也不知道。他把阿眠叫到角落裡,兩人在那小聲呿咕,我懶得湊過去聽。”

宴雲箋想象那畫麵,唇角淺彎,點點頭。

高梓津很早之前就十分了解宴雲箋的心性,知道他品性高潔,君子坦蕩。這會兒他盯著宴雲箋,有些好奇跟他閒聊:“阿箋

,高叔問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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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了救阿眠,遭了那麼大的罪,還瞞著不讓她知道。心裡真一點委屈都沒有嗎?”

宴雲箋道:“怎麼會覺得委屈?”

“我做這些事,本不是為了讓阿眠知道後如何待我。我隻想讓她活下來。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件事在我這裡,已經過去了。”

“哦……”高梓津感悟了一些,原來世上真有如此浩淼深邃的感情:“這麼說,怪不得你看張道堂多嘴。不過呢,想開點,叫阿眠知道了,不會是一件壞事的。”

“張道堂也是為了你好。他這人古道熱腸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有點什麼事他忍不住。總之說都說了,你快彆嚇唬他了,他膽子小。”

宴雲箋笑歎:“知道了。我就想問問情況,他跑什麼啊。”

確實挺奇怪的。高梓津說:“誰知道他,一天天沒個正形。這麼大的人了,成天不是圍著醫書就是藥材,也不想著娶房媳婦兒回來,唉!”

……

另一頭,薑眠在窗邊看書,下一刻窗戶被人從外麵輕輕敲響。

三短一長是他們約定好的暗號,薑眠放下書,打開窗。

張道堂用泥抹了臉,頭上還遮著一圈葉子,聲音壓的特彆低:“姑娘,我跟師父說我上山采藥,需要幾天才回來,現在整個王府沒有人知道我的行動,隻有你一個人知道,你要保護我啊——對了,現在安不安全?”

“安全安全。”

“那你要的東西。給你。”

薑眠向門口看了一眼,把手伸出窗外夠過來,迅速藏到簾子底下:“怎麼這麼快呀,不到一天就辦好了。這保不保真啊?”

“保真。信我。”

“不傷身吧?”

“怎麼可——”聲大了,張道堂抽自己一嘴巴,壓低聲音,“怎麼可能呢!”

“行。那就它了。”

張道堂隱了隱身形,對薑眠訴苦道:“姑娘,這年頭,做點好事可真不容易,公子有沒有說要追殺我?”

“沒有沒有,他還要給你送禮呢。”

張道堂嗬嗬兩聲。

“姑娘,您就彆與我講笑話了,反正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帶到了,我再回山上躲幾天。公子麵前,您多多幫我美言。”

“一定美,一定美。”薑眠身子微微探出窗戶,“張道堂你辛苦了,你彆著急啊,等過兩個月爹爹回京述職,我一定讓他幫你問問你惦記的孤本醫書,若我有機會見到皇上,一定也會幫你打聽的,隻要還在太醫院,我定想辦法幫你借來。”

張道堂喜上眉梢:“如此就多謝姑娘費心了。”

他們兩人正說著話,忽然門那邊傳來敲門聲,隨即範覺的聲音響起:“姑娘,您托我辦的事有進展了,我可否進門詳細稟報?”

薑眠揚聲道:“你稍等一下。”

她回頭衝張道堂揮揮手,示意他快走。

張道堂蹲在窗戶牆根下,也聽了一耳朵,

一臉複雜的看著薑眠:“姑娘,您這人剛醒。挺能折騰啊。還托了範覺辦事啊?你到底要辦多少事。”

薑眠說:“你管。你快點回山上去吧。”

真是好不心酸??[]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張道堂壓一壓頭上的樹葉,順著牆根溜走了。

他一走,薑眠關上窗戶,叫範覺進屋。

範覺進來後,先端端正正地對她行了一個大昭之禮,而後口齒清晰地彙報道:“姑娘,自從公孫忠肅死後,公子便對烏昭和族舊部做了詳細部署,有一部分人回到大昭舊地紮根生活。日前,我已經聯絡了那邊的人,將您親筆所書的信送過去,他們也給回了信。”

他一邊說,從懷裡抽出一封漆印完好的信,雙手遞來:“請您過目。”

薑眠接過拆開,一目十行看完,不覺含笑:“我有數了。”

範覺並沒有看過這封信,心中也對薑眠所托辦之事十分緊張,看她笑了,才不由鬆下一口氣,也露出笑模樣:“姑娘,這是成了?那……那……他們是不是要動身了?”

“是這麼說的,即日啟程。”

範覺欣慰撫掌:“這可太好了,這可真是太好了……這幾年公子都在鑽牛角尖,王爺想幫著轉圜,他自己犟著,怎麼都不肯。其實他心裡是難過的……”

“我知道他難過。”薑眠目光變得柔軟,“我以後都不會叫他有任何難過之事了。”

她把信仔細疊好收起來,“說是路上行程大概月餘,我們等一等吧,接風洗塵的事你先準備著。”

範覺高興道:“是!”

“還有啊範覺,這件事還沒完全塵埃落定,你先彆和阿箋哥哥提。你也看出來他在鑽牛角尖,太早知道,反而不太好。等人到了豔陽洲,我先見過探探底,再叫他知道。這事我想給他一個驚喜,可不能反叫他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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