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終於把事情娓娓道來,原來當年老太太家有兄弟兩個,大的成了獵戶,小的則當了兵。
那個年代朝不保夕,弟弟被抓為國捐軀了,做哥哥的一聽也不做獵戶,直接跟著參了軍,不過他做的是間諜的工作,隻不過沒
有等到抗戰勝利,就死在了漢奸的出賣之下。
哥哥參軍之前,安排妹妹隱姓埋名嫁給了當時的白家老爺,而白家老爺臨死前,則把消息告訴了村裡。
當時還隻是個小辦事員的村長親耳聽到說:“莞兒的家庭情況複雜,所以不要按照烈士報,我隻希望村裡能夠容的下她,給她晚
年一個安身的地方。”
現在看來白老爺的做法很有先見之明,因為他去世沒多久就發生了那場革命。
方妍壓下心中的詫異,她很後悔,她不應該昨天忍不住過來質問白老太太,這樣的話就不會有人死,白老太太的身世也就不會
有人問。
這時候,門外傳來人聲,她扭頭,看見白老太太正在方梅的陪伴下走過來。
“村長!”她喊道。
村長連忙迎出去。
“我以前不要平反,是因為沒必要,但是現在我孫女要嫁人了,我怎麼著也得給孫女爭取一個清白的家世!”
說著,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這封信一拿出來,村長的臉色就變了。
後來的事發展的很迅速,迅速到就是已經活過一世的方妍都有點跟不上節奏。
當晚方平趕到之前,所有的危及都解決了。
第二天,村長趕去縣城打了電話,沒想到回來的時候帶來一棒子省城的人,開著大大的吉普車回來,直接把白老太太和方妍就
接走了。
方平目瞪口呆,這事情有點在他的承受能力之外。
同樣目瞪口呆的還有江春秀,江春秀晚上摸黑過來,試探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妍心裡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不由得唏噓,但是現在事情還沒清楚,她什麼都不能說。
不過這不妨礙她讓江春秀吃點苦頭。
她實在是煩死了自己這個二嬸,非要跟攪屎棍一樣在什麼事情裡麵都攪一下。
“二嬸,你怎麼來了?”方梅問道,她是唯一一個主動和江春秀說話的,不過語氣也不太好就是了。
江春秀不理她,看著方妍:“妍妍,白老太太是誰啊,竟然省裡親自來人接她,還把她帶走了?聽說下來的那些人,對著她要多
恭敬有多恭敬。”
方妍眼皮閉了閉,說:“二嬸,你與其擔心人家,不如先想想自家的房子吧。”
江春秀楞了一下,心裡一慌,她之所以之前敢那麼理直氣壯的和方妍頂,就是因為有人和她說,說白家來路不正。
這個說法鄰村一直都有,隻不過對方現在信誓旦旦,說手裡有證據,說的還有鼻子有眼,她也就相信了。
“是不是王誌和你說,說白家早年應該是地主而不是什麼富農,要不然為什麼這些年來爺孫兩個人能活的好好的?”
江春秀額頭豆大的汗珠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