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她都這麼努力還是躲不過這該死的倒黴運。還能更離譜些麼?
寧夏此時很無奈也略有些無語。
她陷入混沌的時間似乎不太長,好像就那麼一下,她被抽離的神誌咻地一下回籠了。
她記得自己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對方似乎給她喂了什麼。一顆下去圓滾滾的,入口即化,渾身暖洋洋的,這些力量順著四肢百骸延展開來,似是瞬間就撫平了她身上的疼痛感。
如今想來大概是給她喂了什麼丹藥,她才能這麼快醒過來。
意思剛一恢複,她就急著想要確認眼前的情況。
經過這一番折騰,也不知是時間的治愈還是靈丹的效用,她感覺原先還一片刺痛的眼睛竟然好了很多。儘管眼周還殘留一些腫脹感,但是已經能看清周邊數米內的情境,比之從前瞎了一樣的狀況已經好了很多。
寧夏也不禁鬆了口氣,看來沒有瞎,好極了。即使心裡有數,但還是忍不住感到無儘的後怕,若她真的就此瞎了可怎麼辦?
“這麼快就醒了?”對方似是有些驚訝。
寧夏發現自己現在正借著彆人半邊胳膊躺著呢。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寧夏已經受夠了這種飛來橫禍,然後一睜眼一閉眼就發現整個世界翻天覆地的情境,她隻想好好地曆練,從頭到尾正常一次好不?!為此她也不得不高調一點。
水。
如水龍出動,席卷了整片天際。那些飛揚黃沙像是碰上了什麼克星一樣,被整片壓了下去。
整個世界忽然間安靜了一瞬,從近到遠,一點點遞延過去。寧夏感覺眼前一片似是被水洗了一樣,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隻留了喉頭一片腫脹感和滿布眼眸的刺痛感。
方才那一下風力太大,被沙子糊了的眼睛微微有些張不開,雖然被清水洗淨了,卻陷入了短暫的模糊當中。
耳邊已久傳來陣陣清水汩動的聲音,大概還在跟那些頑固的沙子糾纏著。
寧夏後背搭著有些凹凸不平的陣盤,蜷縮在靈力構成的屏壁上,整個人喘著粗氣,心臟還在撲通撲通地跳,有種從鬼門關跳出來的死裡逃生之感。
她知道自己成功了,也知道不能這樣繼續下去,必須得快點爬起來進行下一步,否則遲則生變,彆樂極生悲了。
但是這高強度的靈力抽取和心神耗費簡直要了她半條小命,此刻她甚至連動動手指頭從儲物袋扒出靈丹的力氣都沒有。
咦……她的儲物袋呢?!!
寧夏猶如“垂死病中驚坐起”,什麼疼啊累啊通通忘記了,猛地朝腰間的地方抓去。那裡可不隻有丹藥,還有她新的寶貝,還沒捂熱乎呢。難道就這樣丟了?
隻可惜她低估了那陣強烈的風沙對她的影響。哪怕是身體強悍的修士眼球也是脆弱的,被卷進沙子裡這裡搗鼓一下,估摸著不瞎也得發炎。
脫離了風沙,寧夏隻得了那麼幾瞬的舒坦,後勁兒立馬就上來了。她感到眼球一片火辣辣地刺疼,如摧枯拉朽般遍布了一雙脆弱地眼球。
嘶……她不會瞎掉吧?這情況遠比她預想的要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