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過來去給柳燦燦拉開了,橙子也上前去攬沈梔,絕口不提讓她退一步的事,笑眯眯地說:“咱不和她置氣了,走走,去挑我衣服,我記得我有個一字領的小短T特適合你,買來沒穿過的呢,我太胖穿不上,你肯定行,我拿給你試試啊!”
她隻看眼前覺得沈梔脾氣好了,差點忘了F10為什麼到現在還叫她女英雄,雖然是開玩笑喊著玩的外號,可沈梔明明就是連F10的上個班主任都敢撕敢陰敢拿板擦砸的人,當時不好惹,現在一樣也不好惹。
沈梔說好,一個字也不問她剛才為什麼悶不吭氣不出現,隻是也笑著道:“蕙子,你彆怪我啊,你是我朋友咱倆怎麼都行,可她不是,我讓不著她。”
程蕙子注意到了她這次喊了自己是蕙子不是橙子,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忙說:“不怪不怪,我哪能為她怪你呢!”
圖書館裡。
許娓娓說想要朝競賽目標衝擊一波不是說說而已,她真心覺得像薑畫那樣,風輕雲淡地解出競賽題來,就像提筆在智商的戰場上衣不沾血的廝殺出來笑傲群雄。燃得不行,讓她賊雞兒向往!她也不求自己能雲淡風輕,就哪怕死乞白賴急赤白臉地,能解出題來,那也算是她很牛逼了。
但她現在數學理綜連滿分都拿不了,競賽和她有個卵子的關係。她認真思考了一波,覺得物理競賽她參與起來難度有點大,但數學沒準還可以掙紮一下,她數學上次月考128,她給自己立下了一個小目標,就是在這次期末裡,她要拿到135!
寧洲在幫她查缺補漏,許娓娓腦袋很聰明,知識點差得不多,就是心比牛舌粗,扣分點經常讓人無語凝噎。
“因為所以一定要寫上,哪怕點點得很飄,也一定要寫。”
“概率題,假設到時候就像這道,抽取了15個基本事件,每個都要寫,寫完檢查清楚挨個數一遍是不是15個。”
“還有這個”
寧洲隻單獨對著許娓娓的時候,話少的標簽根本不存在,他說著,娓娓就一本認真地聽。兩人離的很近,呼出的氣息都交纏在一起,但因為格外專心的緣故,誰也沒察覺這點細微的小曖昧。
但越是這樣,反而越叫人覺得美好。
簡彤寫一會自己的習題就抬頭看兩眼,寫寫看看,到最後乾脆隻看不寫了,她有時候還蠻愛幻想的,現在就又開始想:娓娓以後會不會真的能做她嫂子呢?能的話那真是太好了,她和她哥兩家走得很近的,再過多少年交道都不會少打,到時萬一有個很討厭的嫂子,那真是躲都沒處躲隻能硬著頭皮應付
她想得正入神,旁邊餘湘忽然輕輕蹭了下她的胳膊,簡彤回神,餘湘朝圖書館五樓門口示意了眼,她看過去。
是薑畫和陸璟之來了
那天他們在南外街吃夜市時,就他倆個的關係狀態詳細分析了一波,分析結果讓人有點唏噓:陸璟之對沈梔餘情未了,薑畫八成已經知情。
簡彤剛還在神遊的腦子一下清醒過來了,趁人沒走近,小聲問餘湘:“班長和小薑是什麼情況哦?又一起來了,會不會是攤開來聊過了然後就好了呀?”
餘湘覺得不可能,但卻說:“不知道,看看再說。”
桌上本來正濃厚的學習氛圍,被來得突然的兩個人打散,許娓娓和寧洲那頭也停下來了,幾雙眼睛一塊看著兩人入座。吃不準薑畫是個什麼知情狀態,誰都沒好開口說話。
他們緊張兮兮的,陸璟之常年沒表情,鮮少能從他臉上看出什麼頭緒來,薑畫倒是一坐下又和往常一樣笑了,還是梨渦甜甜的,“這麼看著我們倆乾嘛?幾天不見,都想我了啊?”
她看上去好像還什麼都不知道,也可能是知道了但不願意表現出來,寧可打落牙齒和著血往肚子裡咽。但不管是哪種,叫他們看著都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感受。
雖然說不上來,可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感受就對了。
薑畫覺得他們這撥人真是怪有意思的,嘴上不說,但想的什麼就差全寫在臉上了。可是她不需要被同情,喜歡她仰望她覺得她超牛逼就好了,同情這東西,她從過去到現在還有未來,永遠也不需要。
她這些天想了很久,做了個決定,打算挑個良辰吉日宣布一下,於是又說:“對了,這周六晚上,就是後天,我過生日,沒事的話,你們都來吧?”
不管薑畫知不知情到底怎麼想,人家自己個都沒愁眉苦臉的,他們這兒跟著悲天憫人多愁善感的就有點多餘,她適時打開了個新話題,桌上稍顯僵硬的氣氛又活絡起來。
季一聽了格外高興,第一個響應,“我沒事我沒事!有事也沒事!我肯定去!”
其他幾人也紛紛答應。謝嘉言想到季一這麼積極的原因,還對薑畫友情提示,“小薑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他要送你的禮物可能會引起嚴重不適。”
桌上有一秒鐘的集體沉默,大家都想到了宿舍裡少則一個多則仨的同比例人形抱枕。
薑畫一看他們這樣,頓時來興趣了,“欸,什麼禮物?看來你們都知道啊,都收到過?”
“一個非常帥氣的禮物!”季一不明說,還賣了個關子,“他們這幫倒黴玩意兒都不懂得欣賞,小薑你看到了一定會喜歡的!這可是我對我的朋友們最特彆的信物證明!一個個收到了不感天動地也就算了,還嫌棄!真是不懂珍惜,我告訴你們,你們再這樣會失去我的!”
“”
他又開始一頓天花亂墜的胡謅。
沒人理他,大家又開始低頭接著剛才沒做完的習題練習,該寫什麼寫什麼,隻有許娓娓,看著手機上胖子剛發來的照片眉頭越擰越深,最後沒忍住,罵了句:“我操。”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