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請支持晉·江唯一正·版(1 / 2)

如發現文字缺失,關閉轉/碼或暢/讀模式即可正常容灼設想過很多次這個場景。

但真當這一切發生的時候,他才發覺這與他想象中完全不是一回事。

沒有精心的準備和安排,沒有任何心理預設,突如其來,卻又那麼令人情.動。

一開始容灼還挺緊張的,但隨著於景渡的溫.柔.撫.慰,他很快就放鬆了下來。

疼確實是疼的,哪怕於景渡已經足夠耐心溫柔,但他還是疼。

不過那種疼.痛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隨後而來的便是幾乎要將他溺死的滿足和愜意。

整個過程比他想象中要漫長。

於景渡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容灼好幾次幾乎都快要失去意識了。

但每當他清醒過來之後,迎接他的又會是一次漫長的索取。

直到後半夜,於景渡才勉強放過他。

容灼窩在對方懷裡,感覺骨頭都快要散架了,渾身沒有一處不難受的。

但很奇妙,明明身體這麼難受,他心裡卻有著前所未有的的滿足。

仿佛靈魂中一直以來空了許久的某個地方,終於被填.滿了。

“不是說累了嗎?怎麼不睡?”於景渡低聲朝懷裡的人問道。

“我睡著了,你就會走是嗎?”

少年開口時,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於景渡心疼地湊到他額頭上親了親,卻沒有回答。

“你從這裡騎馬到京城,需要多久?”容灼問他。

“快馬加鞭,不到一個時辰就夠了。”於景渡答。

容灼聞言將腦袋在他肩窩蹭了蹭,“那我等天快亮的時候再睡吧。”

“嗯。”於景渡一手在他背後輕輕拍著,“還疼嗎?”

“已經不疼了。”容灼抬頭看向他,問他:“你還想要嗎?”

於景渡聞言呼吸一滯,他當然是想的,他恨不得將人一直欺負到天亮才好。

但他不舍得,因為他知道容灼會受不了。

而且他知道,容灼這麼問他,隻是不舍得他走罷了,並不是真的在邀請他。

“咱們將來還有很多時間。”於景渡道,“你半個月後出發,哪怕帶著商隊走得慢些,最遲一個多月的功夫也該到北江了。”

“那我見到你,就是兩個月之後了。”容灼哽咽道。

“彆哭。”於景渡一手在他背上輕撫著,“你要是哭,我怕我會忍不住連夜帶著你跑了。”

容灼被他逗得一笑,“那你就成了逃兵了。”

“我要是成了逃兵你還會要我嗎?”於景渡問他。

容灼自然知道他隻在哄自己高興,誰當逃兵於景渡也不會當逃兵。

但他還是認真地想了想,配合地答道:“會,不過我現在不能跟著你跑

。”

“為什麼?”於景渡問他。

“因為我現在不能騎馬。”

於景渡聞言心裡酸酸澀澀的,對懷中之人又疼惜又喜愛。

容灼說了不睡,但還是抵不住疲憊,沒過多久便呼吸均勻地睡著了。

於景渡退開些許,慢慢親吻著他的額頭、臉頰和嘴巴,動作溫柔又虔誠。

容灼這一覺做了個很美的夢。

他醒來後不大記得夢裡夢到了什記麼,隻記得那感覺很令他歡喜。

可當他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發覺並沒有什麼溫度之後,整個人又變得沮喪起來了。

這一覺睡得太沉,他都不知道於景渡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不過他發覺自己身上已經被清理過且上過藥,也被套上了乾淨的寢衣。

他起身稍稍活動了一下身體,倒也沒覺得哪裡太疼,就是渾身酸得厲害,尤其是腰和腿。

於景渡臨走前還特意打了乾淨的水擺在屋裡,大概是怕他懶得出去洗漱。

容灼想到對方昨晚臨走前做的一切,忍不住鼻子一酸,就著水洗漱了一番。

不多時,有人來敲門,他打開門一看,見外頭是青玉。

“給你煮了粥,喝點。”青玉進門將粥放下,便退了出去,臨出門前朝容灼道:“今日你好好休息吧,莊子裡的事情我先幫你盯著,你不必操心,有事情我會來找你。”

容灼一怔,麵頰不由一紅,“你……他找過你?”

青玉衝他一笑,也沒揶揄他,帶上門便走了。

容灼扶著腰走到桌邊坐下,這才發覺桌邊的椅子上不知何時都鋪好了軟墊。

他想起於景渡這用意,不由覺得有些難為情,但心中卻十分熨帖。

喝了一碗粥,容灼便又回去躺下了。

昨晚折騰得太厲害,導致他體力嚴重不足,吃過粥之後便又開始犯困了。

容灼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覺,中途感覺好像有人靠近自己,並將他從背後慢慢抱住了。

他昏昏沉沉中想著這人一定是於景渡,於是便往對方懷裡湊了湊。

但隨即他驟然清醒了過來,意識到於景渡今日一早就該出發去北江了,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念及此,容灼渾身一僵,背後冷汗都出來了。

於景渡不在,那抱著他的人是誰?

容灼嚇得夠嗆,當即就想從對方懷裡掙脫出來。

然而這時卻聞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做噩夢了嗎?”

“你……”容灼回身看向他,猝不及防被對方湊上來親了個正著。

“於景渡……”容灼微喘著將人稍稍推開些許,難以置信地道:“你不是走了嗎?我是不是又做夢了?”

於景渡重新將人攬回懷裡,低聲在他耳邊解釋道:“今日一早我趕回京城同他們一道出發的,不過出城後我就溜了過來,想回來看看你。我怕你

醒過來之後看不到我,會很難過……可惜還是來遲了一步,青玉說你早晨已經醒過一次了。”

容灼聞言鼻子一酸,眼圈當即就紅了。

他抱著於景渡,將腦袋埋在對方肩窩,而後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於景渡縱容地抬手在他腦袋上揉了揉,“睡吧,我會待到天黑再走。”

“那你能追上他們嗎?”容灼有些擔心地問。

“離開京城後的第一日,他們不會走得太快,會投宿在上次我們經過的那個驛站裡。”於景渡道:“我隻要在第二天天亮之前趕過去就行。”

“那你偷跑出來會不會被發現?”容灼又問。

“此番去北江的都是我的人,被發現也不會有人去揭發我的,放心吧。”於景渡安撫道:“什麼都彆想,也彆擔心,好好睡一覺,我保證你一覺睡醒,還能看到我。”

容灼原本是不舍得睡的,但是被於景渡這麼抱著太有安全感,對方的懷抱像是有著某種安撫他的力量記,令他不多時便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於景渡果然沒有食言,中午容灼醒了的時候,他還在身邊陪著。

兩人一起用了午飯,就像往常一般又度過了半日的光景。

容灼怕他連夜奔波太累,催了他好幾回讓他走。

但他還是堅持待到天黑後陪著容灼用過了晚飯,才離開莊子。

這一日,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邊關的戰事。

容灼並沒有說那些讓對方珍重之類的話,因為他知道,於景渡一定會愛惜自己,然後平平安安回到他的身邊。

當夜於景渡走的時候,容灼沒去送。

他窩在榻上,身上還殘留著對方的體溫,這讓他恍惚有種於景渡還在身邊的錯覺。

但他知道,於景渡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容灼原以為自己會惶恐不安,可不知為何,雖然知道兩人即將分隔千裡,但他心中卻有著前所未有的踏實感,就好像於景渡的人雖然離開了京城,卻在他心底留下了某種東西。

從前他的猶疑和忐忑,如今都被於景渡變成了篤定。

那日之後,容灼在莊子裡一連待了兩日才啟程回京城。

他並沒有給自己更多的時間去沉溺在彆離的情緒中,而是很快投入了商隊的事物中。

他們和戶部的合作已經落定,其他的事情也在有條不紊的推進著。

大概是邊關的戰事影響到了京城的氛圍,自於景渡離京之後,段崢比從前更沉穩了不少。

不止是段崢,甚至就連宋明安和蘇昀等人,也在容灼的帶動下,各自收斂了從前的做派。這幫紈絝雖然平日裡浪蕩慣了,但各個家世都不錯,有了他們的助力,事情的推進比想象中更順利了不少。

最終,容灼的商隊,提前七日便啟程了。

這一次,容灼甚至沒有等到前去北江探路的商隊回來。

因為於景渡給

他的人都是從北江帶回來的,所以容灼並不擔心這個問題。

與此同時,他也給探路的人在商隊中留下了位置,待半路他們彙合後,便可共同前往北江。

“原本說好了和你一起去的。”段崢送他的時候,還一臉不放心。

容灼笑道:“我帶了這麼多人呢,他們都會保護我的。再說了,我帶人走了,京城的事情還得有人盯著啊,不然下一趟我回來沒東西可運了怎麼辦?”

“路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段崢叮囑道。

“京城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入冬前我肯定會回來的。”容灼道:“替我照看著我爹和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