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專門的卡座,坐起來肯定是那些普通車不能比擬的,但在車上維持一個姿勢睡上幾l個小時,還是難受的。
鬱澤歡醒來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落枕了,轉動腦袋的時候還會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嚇得鬱澤歡根本不敢動。
緩了好久才敢活動一下肩膀。
把擋在眼前的眼罩給扒拉下來,眼前還是一片昏暗,此刻夜幕已經掛上了枝頭,路燈也一盞盞被點亮,難怪他覺得昏暗,原來已經到了晚上了。
鬱澤歡側頭看了一眼陸子衿的方向,發現他也睡著了。
睡姿竟然還有幾l分乖巧的意味,雙手安分地交疊在腹部,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碎發散落下來,乖巧地貼在額前。
少了幾l分在籃球場上的凶狠。
早上的籃球賽真的讓鬱澤歡大開眼界,平日裡像個乖狗狗的家夥,上了場竟然能打得那麼凶,帶著球橫衝直撞,那力道看得鬱澤歡隔空都覺得痛。
也難怪籃球還有暴力美學的彆稱。
鬱澤歡伸手,替陸子衿撥弄開了落在眼前的碎發。
有點乖。
鬱澤歡收回手,坐回自己的位置,點開了車載平板,導出了導航地圖,看了一眼距離目的地不遠了,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
再看看周圍的環境,明顯荒涼了不少。
鬱澤歡降下了一點車窗,冷冽的風湧了進來,帶去了車內暖氣的燥熱。
這裡已經是郊區了,空氣也比市中心清爽多了。
鬱澤歡深吸一口氣,然後……“咳咳咳——()”
鬱澤歡被口水嗆到了,咳得撕心裂肺,一邊睡著了的陸子衿也被驚醒過來,坐起來給他順氣。
鬱澤歡:……
好丟人。
一口冷空氣還能把他給嗆到。
鬱澤歡把車窗重新升了回去,倍感丟人。
陸子衿揉著還有幾l分惺忪的眼睛,怎麼了?∵()_[(()”
鬱澤歡咳嗽了好一會,才終於咽下了這一口氣,懨懨地擺手:“沒事,被冷風嗆了一口。”
陸子衿轉頭看了一眼窗外,見天色已經黑了,驚訝:“這是去哪裡?還沒到?”
鬱澤歡摸出了一瓶礦泉水,“現在才想起問去哪裡,也不怕我把你給賣了?”
陸子衿抓了抓有些淩亂的頭發,“我不值多少錢,哥你賣了我說不定還沒有你給我的多。”
鬱澤歡:。
彆說的他好像真的要把陸子衿給賣了一樣。
鬱澤歡把車載平板拆下來,放到陸子衿麵前:“去我名下的一個農家樂,有點偏遠,嚴格來說已經不屬於首都地界了。”
所以開車需要很長的時間,要是全程他自己開,肯定要開廢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喊了一個代駕來,至於家裡的司機……
鬱澤歡沒喊上老宅的司機,畢竟他今天去做的事情有點離經叛道,老宅的司機大多數都是小時候看著他長大的,他也不太好意思當著那
() 些長輩乾這種事啊。()
所以才有代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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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載平板上傳來提醒,前麵的司機撥來了一個語音。
前後排的擋板隔音比較好,就算前麵的司機喊破了嗓子,後麵也聽不到什麼聲,為了方便交流,車裡裝載了通話係統。
鬱澤歡隨手接通,後排音響就傳來了司機的聲音,“謔,介個是怎麼用滴啊!”
還夾雜了些地方方言。
“快到目的地了,我這邊提前和您說一聲哈。”司機說,“這邊還怪偏的。”
鬱澤歡嗯了一聲,“辛苦你了。”
車子很快停在了一處大莊園前,說是農家樂,但顯然這地方不對外開放,是私人使用的,裝修古香古色,偌大的停車場空空蕩蕩,沒有一輛車。
到了地,鬱澤歡率先下了車,早已經有莊園管家候在這裡了,見到鬱澤歡就迎了上來。
“讓人幫忙送一下。”鬱澤歡指了指從駕駛座下來的代駕司機。
莊園管家點點頭,立刻去招呼人。
鬱澤歡給陸子衿介紹:“這算是我和一些朋友投資的產業,不過這地方太偏了,沒啥客人,一般就是我和我朋友偶爾會來這邊度假。”
陸子衿了然。
富家子弟花錢開玩樂場所。
鬱澤歡來過好幾l次,對這裡早已輕車熟路,招呼著陸子衿往裡麵走。
陸子衿有些糾結:“咱們今晚要在這裡住嗎?可我沒有帶換洗的衣服。”
鬱澤歡頓住,他把這事給忘記了。
他經常來這個莊園玩,裡麵自然有放著他的衣服,但陸子衿沒有啊。
不過這也不算事情。
鬱澤歡擺手:“沒事,這裡有全新的,讓人去洗一下烘乾了送來就是了。”
陸子衿不再多言,隻是打量著這莊園的布置。
不愧是富家子弟合資建的玩樂場所,看上去低調的內飾,都是奢侈的工藝品。
工作人員領著他們走進了一個小彆墅中,才退了出去。
這就是他們今天晚上住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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