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羽勳:“……”
周旭:“……”
兄弟你憑實力單的身,我敬你!
薑憶抬眼看江景陽,迷彩帽帽簷擋住她眼前一半的視線,因為身高,她隻能看見江景陽微微上揚的唇角和有些慵懶的軍姿,片刻,她低著聲音提醒:“教官在你旁邊。”
江景陽側頭正好瞥見教官往這邊走開,便立即收住話題沒再說話。
五分鐘過去,教官絲毫沒有準備喊停休息的意思,男生許多都還紋絲不動,大多女生都開始堅持不住。
陶思穎偷偷瞄薑憶,“小憶憶你沒事兒吧,要不跟教官說說去休息一會?”
薑憶搖頭,虛弱出聲:“我沒事。”
“看你嘴巴都白了,哎你是不是低血糖啊?”
對於陶思穎的勸說,薑憶沒放心裡,稱自己還能堅持。
*
教官此時正在陰涼處喝水,和其他教官討論各班軍姿的情況,這時,高二1班的方塊裡,第一排的一位男生忽的倒地,像是暈倒了。
教官見了急忙過去看情況,遊羽勳見縫插針,“教官,我們都累了,可不可以休息幾分鐘?”
教官看看倒地暈倒的江景陽,又看看滿麵渴望休息的同學,心一軟,便拂袖答應了。
全班同學得到休息的應允,許多人開心的卻連蹦的力氣都沒,有的已經渴的不行急忙跑到陰涼處拿水喝。
絕大多女生都圍在暈倒的江景陽身邊,好意的要求扶他去休息。
薑憶看著被教官扶起的江景陽,他臉被曬的通紅,唇色也正常,完全不像是暈倒的狀態,而且……
此時還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看她,目光清澈,唇角含笑。
薑憶有些怔楞。難道他的暈倒是裝的?
江景陽被遊羽勳和周旭送到醫務室,休息十分鐘之餘,教官再次吹哨,“軍姿準備,如果標準就練習踏步。”
全班的哀嚎在教官一記眼神下統統咽回。
薑憶回到隊伍裡,剛才陶思穎給她吃了塊糖臉色才緩過來。
她剛站回自己位置,遊羽勳和周旭姍姍來遲,跑的有些喘,遊羽勳扶著膝蓋邊喘息邊對教官說,“教官,校醫叫薑憶去醫務室一趟。”
“什麼事?”
“江景陽的病例需要薑憶簽名,他暈倒了嘛。”
“為什麼要她簽名?”
不知道遊羽勳在教官耳邊小聲嘀咕了什麼,教官竟然放人了。
*
薑憶來到校醫室,簽名之後來到裡屋,看見一位穿迷彩服的少年坐姿挺拔地在床上看窗外的風景,臉色白皙透紅,陽光灑進來,將他拉起的唇角弧度加深,在薑憶眼裡看來,沒有一絲暈倒過的跡象。
少年察覺出身後的人走近,在薑憶走到他麵前,他倏地轉頭,眼白翻起,舌頭吐出,整張臉像極了不知名怪物。
薑憶被這畫麵著實嚇一跳,差點沒站穩腳後退一步,撞到床腳。
江景陽笑起來,“薑憶你膽子怎麼這麼小啊。”
薑憶走到床邊椅子坐下,泄憤似得把校醫開的葡萄糖扔給他,“為什麼裝暈啊,還用我是你妹來幫忙簽名的理由讓我過來。”
“我不裝暈教官會鬆口讓你們休息?”江景陽把葡萄糖放一邊,兩腳放在床上,兩手枕在腦後靠著,“醫務室空調涼,讓你過來試試感覺,總好過外麵的大太陽。”
“知道你膽子小不敢提請假的事,所以隻好由我裝暈來帶你享受一下了。”
對於這樣的事,薑憶心裡並不驚訝,畢竟裝病的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兩人在校醫房裡東扯西扯聊了會,在江景陽說起兩人重逢那天,薑憶突然嚴肅臉看他,“有個問題想問你很久了。為什麼這一年你變化這麼大,以前你的學習很好的。”
“現在學習也挺好的。”江景陽答。
“……都快中下遊了。”
安靜了一會兒,江景陽轉頭看向薑憶,“你難道不知道我為什麼一下退步這麼快?”
薑憶搖頭。
江景陽幾不可見的歎口氣,再次開口聲音沾染了幾分彆人察覺不出的傷情,“補習老師離開了。”
初中中考備戰那會兒,兩人成績旗鼓相當,為了互補,江景陽和薑憶當起了對方的補習老師。
江景陽這句話的意思,薑憶聽的很明白,意思大致就是因為她走了所以他的成績下降了。
縱使當初薑憶離開大多是因為江景陽,可自從上次他解釋過後,薑憶就把錯都放自己身上,這會兒頂著他可憐巴巴的目光,薑憶更加無處遁形,
半響,江景陽看著垂著頭絞手指的薑憶,乘勝追擊:“不如你當我的補習老師吧?幫我把落下的功課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