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的洞府內,所有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老祖宗告訴她,今晚就是她的機緣現世的時候。
“下禁製嗎?”趙婉兒問阿青。
阿青點頭,她已經感覺到了柏衍的存在。這一次,她一定不會再傻乎乎的把機緣送人了。
另一邊,感應到一半又失去了阿青方位的柏衍頓住了腳步。
“看來阿青有事。”柏衍去看青娵訾,“我們自己逛逛吧。”
彆人不想見麵,他也不能上趕著吧。何況他帶了個強盜,阿青不想過來也是情有可原。
日色西沉,臨仙城的歌舞祭開始了。
城中心,一處高台上,百多個八歲小孩在台上載歌載舞。
阿青已經隱匿了身形藏在人群中。
人群另一邊,正是和青娵訾相伴而行的柏衍。
正當八歲孩童的歌舞結束時,高台中心突然出現一片繁複的陣紋。陣紋閃著紅光,把來不及的下去的孩子全部掀飛。
柏衍和青娵訾第一時間察覺不對,飛身上了高台。
“怎麼回事?”臨仙城的城主看著混亂一片的歌舞祭,心中慌張得很。他也不懂,不就是一次普通歌舞祭嘛,看樣子怎麼還出事了。
柏衍衝城主行禮後,道:“煩請城主趕快疏離現場人員。這歌舞台恐是一處封印。”
臨仙城的城主一聽,哪裡還顧得上歌舞祭,招呼著侍衛就把表演人員和子民全部趕到了遠離高台的地方。
“老祖宗,我的機緣是這個東西嗎?”
趙婉兒盯著那處古封印,道:“是的,你就等他出世。”
阿青聽此,默不作聲地後退,打算讓青娵訾和柏衍打前陣,她自己,則跟在後麵發大財。
至於她的心上人少主,阿青會分心看著,不讓柏衍死了。
高台處,柏衍已經專心研究封印去了。越看他臉色越嚴肅,這是一處古封印,加上臨仙城數持續了萬年的歌舞祭,柏衍覺得著裡麵大概封印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以古封印鎮壓,再以百年一次的歌舞祭對鎮壓之物進行削弱。如果他沒有猜錯,那些歌舞祭上跳的舞就是配合古封印的活人符文。
但如此嚴密的封印,為何會破了呢。柏衍不解。
“怎麼下麵還有個封印,早知道我還不如一改到底,換個地方開歌舞祭算了。”臨仙城的城主抱怨著,他以為是歌舞祭破壞了封印。
“改?”柏衍似乎抓到了重點,“城主,歌舞祭的舞蹈你們改過?”
“對啊,改了好多次了,畢竟一直就那樣,很多人不喜歡。”臨仙城城主理所當然地說道。
柏衍皺眉,問題就出在這歌舞上了。一次一次改下來,想必以前的活人符文早已麵目全非,也怪不得封印被破了。
如今古封印也沒人會,隻能看著被鎮壓之物出世了。
紅色的陣文已經開始破碎了,高台也開始崩潰。柏衍在發現真相後讓眾人有多遠躲多遠。但架不住部分人的奪寶之心,還是有不少人留在高台附近,其中不乏練氣和築基期的小修士。
阿青也混跡在這一群人中,看著陣紋破碎。
古封印外麵,柏衍已經聯合青娵訾設下新的封印。無奈兩人對陣法都不精通,隻是徒留個安慰罷了。
陣紋碎,大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