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疏忽了。”蘇鐳抱歉地笑了笑,把趙婉兒眼前的酒杯收走了。
“一天到晚的,屁事頗多。”趙黎在一邊罵罵咧咧的,“喝點酒還能把你喝死了?”
他說著不屑地瞪了趙婉兒一眼,“在外麵陪那些野男人就能喝,回家就不能喝,不知道還以為你那些客戶多金貴呢。”
“和你比起來,那些客戶是要金貴得多。”趙婉兒掃了一眼趙黎渾身的名牌衣物,“至少那些客戶能給我帶錢來,不像你,除了用錢,一無是處。”
“我艸你媽!”趙黎一踢凳子,站起來,對趙婉兒怒目而視。
“小黎。”蘇鐳拉住了趙黎。
趙婉兒冷哼一聲,拿起趙黎的酒杯就給他潑了上去。
“你媽我還在這裡,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酒杯不小,趙婉兒一杯酒潑上去,不僅給趙黎洗了
個臉,還殃及了一邊拉架的蘇鐳。
“你他媽!”趙黎似乎沒想到趙婉兒會反抗,一愣神後,火氣更大,握著拳頭就要衝上來。
蘇鐳也沒想到一向“溫和”到沒主見的妻子會和兒子對著乾。
他一邊拉住氣勢洶洶的趙黎,一邊拿紙巾擦拭身上的酒液。
聞著身上刺鼻的味道,蘇鐳眼裡露出不快,他拉著趙黎的手鬆了鬆——得給趙婉兒一點教訓了,不然她還認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趙黎感覺禁錮著他手臂的力量一鬆,他慌了一下——爸怎麼不拉他了?
難不成真要打人?
趙婉兒看到了蘇鐳的小動作,也瞧出了趙黎的裝腔作勢。
一直是這樣,家裡吵架,一個紅臉,一個白臉。
趙黎做勢要打人,蘇鐳就上來勸。
實際趙黎根本就下不了手。
一次一次下來,原主卻對蘇鐳感恩戴德,也越發不
敢管趙黎了。
“怎麼?不敢打?”趙婉兒站了起來,不顯得氣弱。
趙黎從小不好好吃飯,身高可能也隨了蘇鐳,今年十七了,隻有一米六五左右。
而趙婉兒這具身體有一米六八,加上女子骨架小,她體態也好,看上去比對麵兩個男人還高了一節。
站直了以後,她平視蘇鐳,更能俯視趙黎。
“來,對著我的臉打,打不下你就是個孬種。”趙婉兒偏頭,露出右臉。
趙黎咬牙,現在蘇鐳也沒拉他,他媽的,他還真演不下去了。
趙婉兒見趙黎半天沒下手,把頭回正,冷嘲道:“孬種。”
“賤人!”趙黎眼神一狠,手就要揮下來。
他今天不把這一巴掌打下去,他就不是個男人。
蘇鐳在趙黎身後,麵上焦急,眼裡卻是興致勃勃——就得讓趙婉兒看看,這個家裡是誰做主!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嗆聲。
趙黎這一巴掌來得又急又猛,趙婉兒都能感覺到風從自己耳邊吹過。
在趙黎的巴掌落下時,趙婉兒伸手擋住了,小臂都被震得生疼。
她眼神一沉,這要挨在她臉上,怕得青紫半個月,這趙黎還真是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
見趙婉兒沒有乖乖挨打,蘇鐳發出了一聲不明顯的歎息,引得趙婉兒注目。
得,兩個白眼狼。
趙黎一巴掌不成,還想把手扯出來,再來一巴掌。
趙婉兒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左手從飯桌上把酒瓶拿過來,砰地一聲摔在了瓷磚上。
趁趙黎被酒瓶破碎的聲音驚到,趙婉兒抬手就甩了一巴掌給趙黎。
“冷靜了?”趙婉兒問道,“冷靜之後就想清楚,你靠著誰活的。”
蘇鐳本來想趁趙婉兒母子爭吵後再來當和事佬,看現在的狀況他卻覺得有些不妙?
怎麼感覺趙婉兒要立起來了?
為了防止二人脫離自己的掌控,蘇鐳立馬開口說話,想把主動權搶回來。
“小婉…”他剛叫了趙婉兒的名字,就聽趙婉兒冷冷地對他說道:“我現在教訓我兒子,你也先閉嘴。”
蘇鐳一時有些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