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兩個小婢女送茶來的時候眼睛都看直了,竇辛怕白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被人勾搭到,連忙想了這個法子。
白夏瞬間被唬住了,已經不敢單獨睡覺。
好在竇辛身體暖烘烘的,他在旁邊非常舒服也非常安心。
隻是竇辛特彆喜歡和他親嘴。
睡覺前像隻發瘋的公狗似的,摟著他親來親去,興奮得要命,把他的臉上和下顎親得濕噠噠的讓他很不舒服。
可他又不敢提出洗臉的要求,上次隨便提了一嘴,竇辛得知他要洗臉,先是摟著他親了夠本才讓他洗。
差點把他親暈。
養了好些日子,白夏身體終於全好了,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這天晚上竇辛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摟著白夏親了好一會兒,終於說:“夏夏,我們把那個懲罰練練,都拖這麼久了,如果再不開始,全國百姓會不高興的。”
...............
白夏看書的時候,見這個應該不會流血,竇辛也提醒過他,可能會有點疼。
他沒想到這麼疼!
白夏的雙手被按住頭頂,隻能大聲的哭,“我不要你、不要你了,換個人來,你的太.......了嗚嗚嗚...........”
竇辛也沒有經驗,緊張得要命,本來是看到白夏哭得這麼慘,不敢下重手,突然聽白夏這麼一說,腦子瞬間發熱。
這種時候說要彆人來?
“你要誰?”
是不是還想著彆的男人?
姓李的那個賤人還是那個死去的侍衛?或者是那日在魏國皇宮見過的那個羌勇?
這一瞬間無師自通憑了本能。
白夏慘兮兮的哭了好一會兒,竇辛摟著他上下親吻,到了後麵估計是嘗到了滋味,便是淅淅瀝瀝宛如細雨一樣小聲的哭著。
到了最後自己都沒了意識。
隻知道第二日醒來渾身疼得厲害,骨頭都散了架。
他這下可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刑罰看起來不會流血,卻和一眾刀劍鐵鏈的刑罰放在一起。
剛開始可太疼了。
又過了十天半個月,竇辛說又要來一次,白夏心裡突突的怕疼死了,好在這次好多了,而且快樂是居多的。
如此來了好幾次,白夏漸漸嘗到了滋味,他覺得是自己體質厲害,適應能力強,這麼厲害的刑罰竟然也沒怎麼疼,反而快樂得要命。
而且他發現了一個秘密,這個刑罰比從前那些親親貼貼治病要厲害多了。
來一次就不會那麼頻繁的犯病。
白夏可覺得自己選得太對了!
但這個秘密一定不能讓竇辛知道,好在他每次都哭得厲害,竇辛肯定不會知道他每次都是快快樂樂的。
說不定知道了,就讓他選另外一種了。
可怕。
..........
白夏在竇府比之在皇宮還要自由一些,竇辛親手給他做了鞋子,帶著他玩了許多從前沒有見過的遊戲。
不僅如此,他能看更多奇奇怪怪的書。
腦子裡的知識長了不少。
一日看了個不知道哪裡來的話本,竟然詳細的提到生娃娃的事。
竇辛吃了他那麼多龍涎,肚子都沒動靜,白夏覺得可能是自己氣數已儘,龍涎沒了什麼作用,所以竇辛生不了娃娃。
但是看了這本書後,三觀全部碎掉了!
原來親嘴生不了娃娃!
能生娃娃的是那天他選的那個刑罰!
白夏被這個知識驚得魂不守舍,吃飯的時候還掉了筷子。
竇辛讓人換了雙筷子,捧著他的手親了親,再在他的嘴角親了又親,就差把人摟在懷裡喂飯了,“夏夏怎麼了?是不是手酸了?我來喂你?”
懵懵的睜大眼睛簡直可愛死了,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麼奇奇怪怪可可愛愛的點,肯定小腦瓜子裡一定是一團漿糊,完全轉不過彎。
竇辛覺得從前讓他當皇帝可太為難他了,怪不得要強搶民男讓男寵批奏章,要不然非得拿著毛筆在案桌前寫哭,憑他這個可可愛愛的腦瓜子,肯定是裝不了那麼多東西。
白夏一整天都是懵懵的,竇辛都要被他可愛昏頭了,還沒到睡覺的時間就已經把人摟在塌上開始親親貼貼。
但是這一次白夏哭得特彆厲害。
特彆的最後的時候摸著自己的肚子哭得稀裡嘩啦,竇辛以為他疼得厲害,心都揪了起來,連忙哄著他,“夏夏是不是疼了,都怪我,快來給哥哥親親,親親就不疼的。”
白夏還是在哭。
竇辛心疼壞了,“是怎麼了?”
白夏一邊哭一邊打嗝,“我不是懷孕了?肚子怎麼這麼漲.........”
竇辛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
這、這說的是什麼話啊!
好、好澀。
還說得這麼大聲!一點也不知羞,簡直可愛昏了!
搞得他渾身都不對勁,又摟著白夏狠狠的親了幾口,已經是心猿意馬呼吸粗重,腦子裡全是下流的劇本和香豔的情話。
什麼“懷孕沒那麼快,好幾次才行”“夏夏要給哥哥生娃娃”“寶貝兒親親,我真是愛死你了”,搞得白夏嚇得簡直哭了一宿,哄也哄不住,可把竇辛急壞了。
最後是洗了澡渾身上下累慘了才肩膀一聳一聳的睡了過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