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前輩這是在乾嘛?”
看著台上對著空氣揮舞著廚刀的白夜,田所惠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誰知道那家夥又在搞什麼鬼。”
一旁,幸平創真同樣也是一臉的疑惑不解。
而觀眾席上其他的人也都是一臉的懵逼。
“這家夥在乾什麼?”
“難不成是在料理空氣?”
“空氣料理啊,厲害了,我的白夜叉。”
…………
看著白夜在那有點滑稽的空揮著廚刀,觀眾們有人發出笑聲。
“劉姐,講師他到底在乾什麼啊?”
台下,張凡和北條美代子也沒有看明白白夜究竟在乾什麼,於是他們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劉詩雨。
“額,小白他應該是在處理一種看不見的食材吧,厲害了,這種食材看都看不見,小白竟然知道該怎麼處理。”
劉詩雨饒有興趣是看著台上的白夜,猜測道。
而觀眾席上的眾人因為離的有點遠,所以看不清白夜的動作,但是離白夜很近的薙切繪裡奈卻能夠很清楚的看到白夜的廚刀揮舞的很有規律,下刀時也很有力道,顯然不像是在故弄玄虛。
“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麼?他在處理的食材又是什麼。”
薙切繪裡奈的臉色有點嚴肅,她很討厭這種不在她預料之中的事情。
而對於彆人的疑惑不解或者故意嘲笑什麼的,白夜卻都沒有放在心上,此時的他正在專心致誌的雕琢這他麵前的冰,因為冰塊他自己也無法看見,所以雕琢的時候就隻能完全靠感覺了。
“呼,終於完成了,這種完全隻能靠觸覺和感覺的雕刻還真是耗費心力啊。”
良久,白夜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終於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將那看似空無一物的盤子放到一旁,白夜抬起頭看了看時間,隻見此時的月亮已經升至半空並開始逐漸西斜,這意味著食戟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
在一看薙切繪裡奈,她的料理似乎已經快要接近尾聲,白夜頓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冰塊的雕琢確實花了白夜不少的時間,此時他看了看鍋裡的高湯,湯都已經熬製的差不多了,白夜連忙開始了吊湯的步驟。
吊湯的步驟白夜已經爛熟於心,此時做起來自然是極為順手,一遍兩遍三遍,經過多次的吊湯之後,看著鍋裡清澈見底的清湯,白夜滿意的點了點頭。
“各位評審,我的料理完成了。”
就在白夜剛剛欣喜於他的高湯終於準備好了的時候,薙切繪裡奈的聲音突然響起,白夜一愣,連忙抬起了頭。
見到白夜那驚詫的表情,薙切繪裡奈得意的朝著他笑了笑,然後端著手中的料理走上了評審台。
雖然不知道白夜究竟在那裡鼓弄什麼玄虛,但是對於自己的料理,薙切繪裡奈還是比較有自信的。
“還請各位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