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火從心底燃到了全身。
陸硯閉了閉眼睛,然後重新念起清心咒。
霜霜對這一切自然是絲毫不知。
她紅唇半張,疑惑道:“陸大人?”
霜霜想難道陸硯是出神了,可現在若是不係上係帶的話,她的小衣真的要掉下來了。
霜霜一直躺在陸硯腿上,現在腰肢特彆酸澀,她想稍微換個姿勢,就稍稍挪動了一些。
可沒成想,隻稍微挪動了一下,肩上的係帶反而又滑落了幾分。
露出來的雪脯愈發明顯。
陸硯剛念完清心咒,睜開眼睛就看見了白嫩香軟的胸脯。
他的身下幾乎是瞬間就有反應了。
這女人!
陸硯一把扯過小衣,然後把霜霜遮蓋了個嚴實。
陸硯的聲音有些沙啞:“彆亂動!”
對這一切,霜霜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以為陸硯是在說她在他腿上亂動,“嗯,好,我不亂動了。”
現在換了個姿勢,她的腰也不酸了,自然不會亂動了。
霜霜抬眼看陸硯:“陸大人,你先幫我把係帶係上吧。”
說了這麼半天了,還沒把係帶係上呢。
看著霜霜懵然無知的眼神,陸硯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抬手扯過係帶。
這般動作之下,難免會碰到霜霜的肌膚。
霜霜的肌膚像雪一樣白,而且嬌嫩滑膩,碰上去如同碰到了一塊溫潤的古玉一般,當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可這感覺落在現在這場景,卻仿佛是一場折磨。
終於,陸硯把係帶係上了。
他的額上都泛出了些汗意,可算熬過去了。
這回霜霜終於起了身。
原本陸硯是坐在椅子上的,霜霜躺在陸硯腿上。
現在霜霜一下坐直了身子,兩個人離的特彆近,霜霜連忙起身,去了一旁的小凳上。
兩人一時無話,屋子裡靜默無聲。
陸硯把身上的燥熱壓下去,然後道:“霜霜,以後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霜霜剛喘勻氣,聞言就問道:“哪樣?”
陸硯肅了神色:“就比如方才這樣……過分親密。”
他還得一段時間才能回京城,到時候才能去提親,成親的日子還要挑選黃道吉日,這一折騰,說不定得一年半載才能訂妥。
方才主要怪他把持不住,日後萬不可再這樣。
霜霜明白陸硯的性子,就順著他道:“嗯,我知道了。”
陸硯這人性子古板,還是得一步一步來。
陸硯還要再說些什麼,霜霜就道:“陸大人,你還沒用膳呢,先用膳吧。”
她都過來好一會兒了,先前一直在等陸硯忙公事,方才又耽誤了那麼多時間,細算起來陸硯到現在還沒吃飯呢。
陸硯把食盒打開:“你吃過了嗎?”
霜霜:“就吃了一點兒,可以再吃一些。”
她在府裡隻吃了幾口,正好可以陪陸硯再吃一些。
陸硯點頭:“好。”
霜霜也幫著把菜擺好,這些菜雖然放了許多時間了,但還是溫熱的,味道也不錯,沒有失了原本的味道。
陸硯確實有些餓了,他吃了不少。
霜霜本就不大餓,又吃了幾筷子就飽了,接下來她就是給陸硯夾菜,看陸硯喜歡哪個,就多給他夾哪個。
陸硯看霜霜一直給他夾菜,就道:“你才吃幾口,怎麼就不吃了?”
霜霜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陸硯:“……”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霜霜就吃了五口菜,就算她之前吃過一些,吃的也太少了。
怪不得這麼瘦。
陸硯皺了眉頭:“日後還是要多吃些,”實在不行他找了大夫幫霜霜調理一下身子,怪不得霜霜這麼容易生病。
霜霜心道她也不是故意不吃的,就是單純的吃不下而已,要是日後玉佩全部修複了,估計她的身子就能好全了,吃飯估計也會多吃些。
所以說,一切的根本都在陸硯身上。
而且她也不算太瘦,哪裡該長肉的地方,她都長了。
顯然,陸硯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霜霜雖然很纖弱,但胸脯鼓鼓,腰肢纖細,身材非常好,是所有男人都喜歡的那種。
陸硯的耳朵有些紅,他繼續吃飯。
又過了一會兒,陸硯吃好了,他把食盒收好。
霜霜也知道她來了這麼長時間,是該走了,她拿過外裳穿上,然後提上食盒:“陸大人,那我先回府了。”
陸硯點頭,然後又道:“等等。”
陸硯起身,幫霜霜把衣服攏的更緊些,把露出來的紅痕遮蓋上。
這又是他乾的好事,他實在是太孟浪了。
霜霜恍然,下次可不能再讓陸硯往脖子上親了。
陸硯送霜霜出了門:“我再有一兩天就能回去了。”
霜霜有些不信,陸硯實在是太忙了,她道:“要是兩天後你還沒回來的話,我再過來給你送飯好不好?”
她真的得親很多次陸硯,才能修複玉佩。
要是按照正常的速度,估計玉佩的裂紋是修複不完了。
陸硯肅了神色:“不行。”
霜霜咬唇,她打算求情:“陸大人……”
陸硯硬了心腸:“彆搗亂。”
這裡人多眼雜,若是他一早知道的話,連這一次都不會讓霜霜過來。
霜霜知道說不動陸硯了,“好吧,我不來了。”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終於分開了。
陸硯讓柳川送霜霜下樓。
柳川整個人都像是丟了魂兒一樣,竟然忘記回應陸硯了。
陸硯皺了眉:“柳川?”
柳川這才回過神兒來:“是,奴才這就送霜霜姑娘上馬車。”
柳川引著霜霜往馬車處走。
可一路上,他都在想著方才聽到的話。
最開始屋裡麵的動靜柳川是一點都沒聽到的。
可後來陸硯和霜霜兩個人,到了門口時又說了許多話,柳川正好就守在門口,故而全都聽到了。
他回憶起陸硯和霜霜說的話,還有兩個人那種旁若無人的狀態。
柳川想著想著忽然瞪大了眼睛,他們大人不會是和霜霜姑娘在一起了吧?
柳川越想越覺得可能,可單憑那兩句話又不敢確定。
柳川抓心撓肝的,好容易把霜霜送上了馬車,他連忙上了樓回稟:“大人,霜霜姑娘已經上了馬車了,她隨行帶了四個護衛,很安全。”
陸硯點頭。
柳川到底沒忍住,他小心翼翼地試探:“大人,你和霜霜姑娘是不是……”
陸硯沒拒絕,卻也沒回複,他把手頭的一個任務交給柳川:“現在就去辦。”
一見到公事,柳川立馬嚴肅起來:“是。”
不過柳川多了解陸硯啊,陸硯沒拒絕,那就說明他問的是真的!
柳川的眼睛鋥亮,他們大人竟然喜歡上霜霜姑娘了,頭一次,他們大人活了二十三載了,終於動心了。
當真是鐵樹開花,頭一遭啊。
想起一直著急的陸老夫人,柳川恨不得立時就把這消息告訴她,他連忙把這激動的心情給壓下去。
把心情平複好,柳川出了門。
柳川想原來他一開始就猜對了,很早之前他就覺得陸硯喜歡霜霜。
可當時他哥哥柳山回來了,他問柳山,柳山說沒有,他也就信了。
現在這一切證明他是對的!
柳川想他得趕緊和他哥哥寫封信,證明他才是對的。
…
霜霜回府時已經要傍晚了。
她剛在陸硯那兒吃了東西,因而不想吃晚膳了。
不過巧月擔心這樣會傷到霜霜的胃,到底還是讓廚房熬了些粥送過來。
霜霜吃了一碗粥,然後在屋裡散步消食。
又過了些時辰,廚房的水燒好了,可以去沐浴了,霜霜去了淨室。
淨室裡水霧繚繞。
巧月幫著霜霜解下衣裳,隻是剛解開外裳,巧月就看見了霜霜脖頸上的那些紅痕。
雪白的肌膚上像是紅梅盛開一樣。
透著股靡豔的好看。
巧月驚呆了:“姑娘,這是……”
巧月打小就在丫鬟婆子堆兒裡廝混,雖然沒見識過,但聽過不少那事兒,她一瞧就知道這是親吻過後的痕跡。
方才霜霜隻去了一個地方,那就是陸大人那,除了陸硯,彆無他人。
巧月瞪大了眼睛:“姑娘,你和陸大人?”
霜霜低頭看了看紅痕,然後點了下頭。
巧月是她的貼身丫鬟,以後是要一直跟著她的,她要是有什麼事也瞞不過巧月,還不如直接告訴巧月。
霜霜抿唇道:“巧月,我是願意的。”
而且還是她主動的。
巧月半晌都沒說話。
她們姑娘是個庶女的身份,婚事全由裴正德和杜氏做主,一個不字也不能說。
而且依著杜氏和裴正德的德行,就算不是陸硯,也會是其他人。
相比較起來,陸硯位高權重,又年輕俊美,而且最重要的是陸硯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連個通房丫鬟都無。
細說起來,陸硯當真是極好的夫婿人選。
隻可惜是做妾室,不過就算讓杜氏和裴正德做主嫁給旁人,也是做妾室。
綜合來看,陸硯是最好的選擇。
巧月點頭:“姑娘,奴婢知道了。”
巧月服侍著霜霜把衣裳脫下,然後出了淨室。
霜霜泡了好一會兒,覺得渾身都舒坦了才起來。
換過衣裳後,霜霜回了房。
她又晾了會兒頭發,等頭發乾透後躺到了榻上。
現在巧月也出去了,霜霜把玉佩拿了出來。
玉佩的裂紋果然又修複了一些,而且比上次修複的要多。
霜霜凝眉,難不成是因為今天親的久一些?
還真有這個可能。
霜霜無奈地撫了撫額頭,這玉佩……
算了,能修複玉佩就是最好的。
…
接下來幾天,霜霜一直待在府裡。
陸硯說是一兩天就會回來,結果第四天上才回府。
而且他回來時已經是傍晚了,在外麵用過晚膳了。
巧月出去打聽了下,陸硯回府後直接去了書房。
霜霜心道難道陸硯還在忙嗎?
他們倆也有四天沒見,這期間玉佩一點都沒動彈。
霜霜摸了摸腰間的玉佩,然後去了書房。
書房裡,陸硯還剩些雜務要處理。
這些是京裡來的信函,今天下午才到,陸硯想儘早處理完。
正忙著,門扇就被推開了,原來是霜霜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