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討厭阮桉晉(1 / 2)

倌誘 心驚肉跳的曾古利 6983 字 11個月前

“閉嘴!誰都可能會死!唯有許福不會!”

一掌將人掀飛,阮桉晉顧不得繼續收拾李風元,扭頭衝向來處。

跌的狠了,傷口撕裂,血流的越發凶,李風元劇烈咳血,看向阮桉晉離去的方向,眼底帶著絲絲快意。

憑什麼同為紈絝,他次次要被阮桉晉踩在腳下?

都一樣的不思進取,為何人人都要捧著阮桉晉?

就因為他是阮家少爺?

南餘城的其他人如此便罷了,為何連父親也不例外?

自李風元聽從父親的話,刻意逢迎,彎下脊梁的那一刻,他就厭極了阮桉晉!

怎麼會有人如此命好,投生富貴,風流成性,如朝陽般耀眼奪目。

好似隻要有他在,旁人眼裡再不見其他。

張書成如此。

他李風元亦如此。

隻要有阮桉晉在,他就什麼都不是…

可是——

憑什麼?

他偏要將所有人都看好的阮桉晉拉下高台,狠狠踩上一腳,最好能讓他就此陷入泥潭,永遠消失!

如此,那些人總會看到他了吧?

或許那些人會惋惜,又或鄙夷。

他們會站在道德製高點,罵他白眼狼,斥他卑鄙,說他小人行徑…

李風元這三個字將伴隨著阮桉晉的消逝被人以一種極端的方式記住。

多好啊…

李風元捂著胸口,抑製不住的笑。

笑到渾身發顫,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笑了好一陣子,他好似累了,沒了氣力,身子蜷縮著,像隻脆弱的肉蟲。

輕渺的一陣風,帶起他眉間散落的發。

淩亂的幾縷在睫上輕顫,喉結微不可察的滾動,他偏頭,對上一雙藏青長靴。

靴底厚實,頭尾兼瑞獸雲紋,細致的銀線鉤勒,栩栩如生,聲威浩然。

靴子停在李風元眼前,頓了幾息後高高在上的傳出一道質問。

“你為何不按計劃行事?!”

按原計劃,李風元該想儘辦法重新取得阮桉晉信任,隨之潛入迭水山,從而繼續為主子效力。

明明一切順利,可這該死的李風元卻未按計劃行事。

許福初次接近本是他們故意放水,隻要李風元放棄抵抗,順勢被營救,再找個機會與阮桉晉修複關係,這次行動便算完美!

李風元卻故意躲開,生生錯過了那次機會!

沒辦法,為了不讓阮桉晉生疑,他們隻能纏住許福,再次製造機會讓李風元追上阮桉晉,來個患難見真情。

前麵一切都無懈可擊,關鍵時刻,李風元卻跟失心瘋般對阮桉晉說什麼許福死了,將阮桉晉又誆了回去!

男子自知被李風元戲耍,出口的話自覺帶上幾分諷刺。

“現在後悔了?嗬,自你將他騙去南田山時,一切已不可挽回,阮家如今所遭受的一切都拜你所賜,現在再做這些無用功,不覺虛偽,可笑?”

鞋尖頂住李風元的下頜,迫使他屈辱抬頭,對上男人的戲謔的視線。

李風元配合著仰麵,沒半點風骨的用手肘半撐起個舒服姿勢。

舌尖卷了卷,抵著腮幫,他哼哼著翻了個白眼。

“我本就一介紈絝,你指望我?”

“我就是見不得阮桉晉好,喜歡膈應他,給他添堵,讓他不痛快,你若覺得自個兒厲害,大可自己上,尋我作何?”

“你也彆這麼看我,趕緊給我找個大夫,非將我惹急了,大不了我死給你看。”

男人麵色不變,好似沒聽見他的話般,偏頭望向遠處。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所以才騙他回去?”

李風元連連擺手。

“不不不,我就是見不得他好,不想惡心自己繼續討好他。”

“這樣的日子我已經受夠了,一刻也忍不了!”

“你幫我殺了他吧,隻要你現在去殺了阮桉晉,我立刻去迭水山勸阮添財開門,你們趁勢攻山,到時想要什麼找不到?何需在此耗費心力?”

他一臉希冀的看向男子,去拉拽他的衣擺。

男子眉頭微擰,退後了幾步,眼裡帶著明顯的嫌惡。

“你算個什麼東西?若不是看你對阮桉晉有點影響,早就爛在了土裡,最後再提醒你一次,若今日阮桉晉沒帶走你,你將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語畢,拂袖,一道掌風揮出,震的方圓百米枯枝爛葉隨颶風狂躁席卷。

等李風元再次抬起頭時,周遭早沒了男子身影。

天色漸暗,留給他的時間不多,若再不行動,就真的隻能等死。

李風元身子一軟,仰麵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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