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行溪上前一步,雙手合十,行了一個禮:“多謝各位大人救小僧性命,小僧名叫樂行溪,大名府是化外之地,受朝廷指派前去布道,傳播朝廷功德!”
樂行溪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就是篤定了這三個衙差根本不會知道京城中世家公子的閨名。
錢穆警惕的看著他:“我們如何信任你?”
樂行溪從懷中拿出了官府的文書:“這是官府的印章,三位一驗便知!”
錢穆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郭茂率先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郭茂的視線在樂行溪的身上流連,最後轉移到他的臉上。
仲田的眉毛微動!
杜諶走到夏嵐麵前,狠狠的踢了夏嵐一腳:“彆裝睡了,你安全了!”夏嵐便嗷嗚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
幾人又回到了李鎮。
錢穆和杜諶受的傷比較嚴重,需要找個大夫抓一些藥,但是郭茂受的是皮外傷,不知道是她對戰時實在勇猛,還是她在有意避戰。
隻剩下郭茂一個人看守夏嵐和仲田,她在空曠的房間裡頗有些焦躁不安!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腳步急促得拉著仲田和夏嵐到了一個掛著紅燈籠的房間。
將兩人鎖在外麵,威脅了兩人兩句,便急吼吼的進去找她的情人了!
他們明天就要離開李鎮了,如果不與她的小情人好好溫存一些時間,下次見麵就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了?
如今外麵天意漸涼,仲田感覺到自己的雙手有些寒意,然而小屋裡卻打的十分火熱。不一會兒就聽見女子激烈的吼叫聲,以及男子婉轉柔美的呻吟聲。
仲田麵無表情的想:郭茂這人把朝廷要犯關在外麵,自己去裡麵逍遙快活,這事真的很難評!
夏嵐卻扭曲著一張臉,聽著裡麵的動靜,對著仲田說道。
“這事我覺得也並不是那麼痛快的!我那夫郎白日裡冷冰冰的,看我的視線如同看垃圾,到了晚上,便拉著我日日索取,乾的多了,我感覺我都快乾巴了!要不是我身體好,我就要吃藥了!”
“仲田,你呢,你那夫郎如何?會不會拉著你不斷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