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的村民們知道鳴人的身世後能夠對他改觀,就是鳴人與正常人無異。即便如此,當權者依舊不肯放心,更彆說我愛羅了。
我愛羅臉色蒼白。
我:“去問也好,去調查也好,很多誤會就是因為埋在心裡不去理會,而成為永遠的痛。你自怨自艾有什麼用?你不想知道這一切的真相嗎?不過,我得先告訴你。就算這一切是你父親做的,但他對不起的人,也隻是你,因為他必須對得起村子裡除你之外的所有人。人會為未知的東西感到恐懼是本能,村民們排斥厭惡你,也是來自於生的本能,你可以憤怒,但不可以遷怒。懂了嗎?”
雖然我對瞧著我就不懷好意的風影沒什麼好感,但也並不想讓這一塊和平之地因為我的話而陷入紛亂。
不過我愛羅這會兒好像完全沒聽進去的樣子。
我無奈:“算了,反正你心裡有個數就好。”
衝著我是他唯一摯友的交情,就算出啥事,他也會願意聽我說幾句。左右這段日子裡我也離不開這裡。
我愛羅甚至都沒有理會我,就匆匆從心靈空間退出去了。
守鶴這才轉過身體,人立而起,問道:“你剛剛說的話,是瞎編的還是真的?”
我壓低聲音:“我們說話他聽得到嗎?”
“他現在沒心思關注這裡。”守鶴伸手,巨掌懟到我麵前,“伸出你的手,我給你一部分查克拉,以後你就可以不用接觸那個小鬼直接和我進行對話。現在你必須要出去了,他心神不定,如果強行斷開連接,對你會造成傷害。”
我趕緊伸手,跟它擊了個掌。
我醒來
的時候還保持著被我愛羅握著手的姿勢,手鞠和勘九郎在一邊極有規律地嘶聲,特彆不莊重地抱成一團,看我們的眼神像在看外星人。
而正如守鶴所說,心神不寧的我愛羅根本沒關注我的狀態,幾乎在我醒來的下一秒,就收回手,沉著臉走了出去。
手鞠躡手躡腳上前,稀罕地抓著我手看了半天,問道:“怎麼了剛剛怎麼了?你竟然能碰到他?你們兩有那麼會突然都不動了,然後他的臉色好難看啊,我都以為你要掛了!”
“……你能不能說點吉利話?”
手鞠深呼吸一口,立刻帶著矜持的笑容,給我掖被角,一臉慈愛道:“你真是個寶,你好好休息療傷吧,麼麼,姐姐愛你哦。”
我打了個哆嗦,默默拉過被子遮住了眼睛。
勘九郎:“……手鞠,你終於瘋了嗎?”
手鞠直接過去給了他一腦瓜子,拖走。
人一走,守鶴就深情呼喚我。我在我身體內看見了一個袖珍版的守鶴,竟然有點點可愛。
守鶴招手手:“你還沒告訴我呢,你剛剛是瞎編的還是說真的啊?”
“你這八卦精神也是沒誰了。”我隨地一坐,說道,“當然都是瞎扯的。”
守鶴懵:“啊?我看你說的挺有條理的啊?”
我托腮:“有一種情況他母親恨村子的同時也恨他。自己的丈夫將兒子當做工具人,自己也即將慘死,她生氣怨恨,甚至遷怒,不是沒可能的。而他舅舅,也可能因為自己的親人死亡,對我愛羅又愛又恨,所以遲遲不肯動手。風影麼,我感覺對他而言,暴走的我愛羅,是生是死都不重要,舅舅想陪伴,他就讓他留著。”
“那你還讓他去調查?”
“因為風影是絕對不可能會告訴他他想要的結果的,所以真假不重要。而不論是他母親生產死亡,還是舅舅死亡,恐怕都已經不存在其他的證人了。那麼隻要存在疑點,讓他不糾結於過去就好了。”我說,“況且,我認為我的猜測並不是空穴來風。”
守鶴:“哇哦,你這小丫頭,心思還挺多的嘛。”
我一臉滄桑:“被鄙視地多了,總也能學到一點兩點。”
守鶴:“聽起來很心酸的樣子。”
那可不!
我伸手將小守鶴捧起來,稀奇道:“你這算是分/身?這是駐紮在我身體裡了嗎?會自動消失嗎?”
“隻是留作通訊,我可以隨時撤回,你也可以清除掉。”守鶴說,“如果不是不想和臭狐狸抬頭不見低頭見,我也不是不可以把查克拉借給你使用。畢竟你比那個自閉的黑眼圈小鬼有趣多了。”
還可以借噠?
我眼睛一亮,搓著小手手,諂媚道:“那我沒回村前,能不能先借我點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