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
叫花雞,受熱均勻才好吃。我時不時增加點火力風力,保持火堆持續燃燒,感覺自己真是最棒棒的燒火丫頭。
我愛羅的分/身想過去,我的分/身欺身而上,不讓他有機會脫逃,兩人打得不可開交。
可能是場間太安靜了,看台有人弱弱的聲音傳了下來:“我從來沒看見過這種比拚,分/身打得如火如荼,兩個正主一個在燒火,一個在……龜縮燜烤。”
我燒得正開心,忽得凜然抬頭,果斷後撤。卻見那火團猛然炸裂,一個龐大的身軀在煙塵中出現。
守鶴怒目圓睜齜牙咧嘴,我愛羅立在它腦袋上灰頭土臉,帶著黑灰的麵孔上還有點茫然和委屈。
守鶴氣罵道:“好你個宇智波絢香,原來你一直還惦記著把我切片下鍋?沒有鍋你就直接上火烤了?丫丫個呸的,我今天就叫你知道知道,什麼獸獸能吃,什麼獸獸不能吃!吃我一jio!”
看台一片嘩然,原本以為尾獸暴走,有人已經忍不住要跑,聽到這話直接怔住,臉上帶著同樣的一絲茫然和哭笑不得,最後扭了扭,一屁股坐了回去。
“我認輸我認輸,不打了我認輸!”我直接躥走,不給守鶴揍我的機會。
守鶴追著我跑,猙獰笑道:“你彆走!今天我一定要揍到你,小賊哪裡跑!”
“臥槽!”我險險避開守鶴甩過來的一尾巴,往前飛躥兩步,嚷道,“我已經認輸了,你不能打我,你犯規!”
“裁判沒喊停就沒停!燒烤之仇不共戴天!”
“我愛羅!快摁住它!”我找外援。
守鶴呸道:“就算我愛羅扣住我的《嬌嬌小姐你彆跑》,我也一定要讓你好看!”
“臥槽你是不是一不小心透露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裁判裁判!我認輸快宣布啊!”
最後還是被它摁住揍了一拳,才被眾人哭笑不得地拉開。我淚眼汪汪地頂著頭上的包,看著臉上還斑駁黑汙的我愛羅,感覺自己虧大發了,心裡超委屈。
同樣的敗者組鹿丸站在我邊上,微動嘴唇叭叭:“你厲害了,你要出名了。”
“寶寶本來就人見人愛,早就名滿天下了。”
鹿丸忍笑:“是是是,不過你知道為什麼裁判沒有第一時間上前製止嗎?”
“唔?為什麼?”
“誰叫你第二場考試中下了一大群考官的臉麵,不揍你一拳,心裡不舒坦啊。自己揍不了,看彆人揍也好啊。”
“……”我憋了憋,忿忿道,“公報私仇,臭不要臉!”
本次考核最後雙方對拚拔得頭彩的算是砂隱,人數最多的卻是木葉。然而兩村卻完全沒有以往中忍考試結束後的不爽和陰陽怪氣,反而俱都表情扭曲、忍俊不禁,氣氛竟難得地融洽。
對於通過中忍的人員名單,眾人皆無異議,本次正式考核十人全員通過。
當天傍晚,赤司就感覺到了歸家的強烈感覺。我火急火燎將他送出村,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帶上,還是給他塞了一些特產,順便附贈了打包的絢家菜肴一二三,直到看著他驀然消失在眼前,心中的那股悵然才湧上心頭。
阿崽,一定要記得想姐姐呀~精分不是病,多撞撞牆頭就好了,以後記得來玩~
……
砂隱一行又停留了兩三日,才啟程返回砂隱村。臨行前我愛羅三人私下找到我,對我表示了歉意和感謝。
那一場比拚,徹底讓風影明白我愛羅和守鶴如今融洽的關係屬實,打消了他的擔憂和顧慮。雖未和我愛羅就往事開誠布公,對他的態度也和緩了,日日帶在身邊,儼然有培養他成為下一代風影的架勢,自然也和他分析了一下與火影的密談和自己今後的打算。
現如今,我愛羅對這個父親說不上憎惡,卻也無感。
身為砂隱的人,有時候不得不聽從吩咐行事,但如今能獲得諒解,他認為都是我誤打誤撞的結果。兩相結合,自然對我心懷感激。而歉意,這次卻並非是為了對我的欺瞞,而是為差點釀成的禍事。此事無法為他人所道,自然也隻能向我這個知情人代為表示。
我心裡因此事對他生出的一些芥蒂,經此全消。
我愛羅說:“我並沒有偉大到能夠無私保護那些曾經厭惡欺辱我的人,但經過這些事、經過和他的對話,我決定成為風影。”
我笑著用他曾經的話反問:“你是想懲罰他們嗎?”
我愛羅也笑了,他搖頭:“不,我隻是希望,以後沒有像我這樣不快樂的孩子,沒有像我這樣,迫不得已欺騙朋友、主動向其他村子揮出屠刀的人。”
“那會很辛苦。”
“我知道。”他摸著自己的心口,“但我有不離不棄的同伴,再也不會感到孤獨。”
我看著遠去的我愛羅的背影,想,這時候守鶴肯定哭得稀裡嘩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