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看他亮出了所謂的俄羅斯香腸,簡直驚呆了,羞臊得呼吸急促,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他卻對我說:你可是答應一定要吃的…我沒辦法,隻好滿足了他的意願…”杜妙春這樣說的時候,還故意朝李應當相應的部位看了一眼…
“那後來呢?”李應當趕緊把話題扯開。
“後來又坐在他懷裡學開車的時候,就知道他的俄羅斯香腸是咋回事兒了,身不由己就有些特殊的感受,也是那天隻穿了件短裙,不知不覺就覺得有東西遊入了自己的身體裡,開始還有點害怕,但漸漸的也就適應了,等那天的車子學完了,我也就成了他的女人了…”杜妙春終於說出了學車丟身的結果。
“原來您的第一次是這樣丟掉的呀…”李應當趕緊幫她總結說。
“還好,他很負責人,回去就讓他父母到我家去提親了,很快我們就訂婚了,那期間,我總覺得我應該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總覺得他是那麼的可愛,那麼的值得我一輩子的信賴…”杜妙春再次表現出
了自己的埋怨情緒。
“可是後來咋就演變成現在這樣了呢?”李應當知道杜妙春現在跟她男人分居很久了,也知道一些情況,但還是這樣問一句,讓她再宣泄一次不良情緒。
“唉,還不是都怪他媽…”這次杜妙春又將她男人的母親給牽扯進來。
“他媽咋了?”李應當似乎很感興趣地問道。
“她媽媽三天兩頭跑到我家去過問,為什麼還沒壞孩子,到底是她兒子有病還是我這個兒媳婦兒不行,開始還比較委婉溫和,但後來見我和她兒子不買她的賬,居然逼迫我們倆去做檢查…”杜妙春這樣說的時候,還帶著某種氣憤呢。
“做檢查了嗎?”李應當似乎也開始關心杜妙春的命運了。
“不做不行啊!”杜妙春十分無奈地回答說。
“那結果呢?”李應當似乎越來越同情理解這個杜妙春了。
“結果當然是誰都沒病,隻是說我有些宮寒,不太適合受孕而已,於是乎,他母親差不多將全世界暖宮的食品藥物都弄回來逼我吃下,我當時十分反感,但
又沒法直接跟他母親說什麼,隻能跟我男人抱怨這相當於逼我成為他們家傳宗接代的女人一樣,他就去跟他媽媽溝通,試圖阻止她母親彆再這樣急功近利,殫精竭慮了,或許靠自然調養,某一天,就能懷上了吧…”杜妙春說出了更多在她與她男人之間發生的故事。
“他母親就收手了?”李應當都不信這個婆婆能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