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絕了厲封的觸碰,對方似乎也沒再有動作。楚憐鬆了口氣,打算從桌子下來再回自己房間,然而下一秒,他感覺……
頭頂的花被親了下。
然後,花瓣被含住了。
溫熱,潮濕。
楚憐被激得渾身發顫,後腰立刻塌了一片,他想讓對方鬆開,可一開口卻都是哭腔,呼吸隻夠用來喘氣。
這些聲音傳到男人的耳中,換來更過分的對待。
……
楚憐終於被放開。
他不知道哭了多久,臉頰上滿是淚痕,被男人一點點連親帶舔吞進肚子裡,對方用低啞的聲音誘哄道:“彆哭了好不好?我幫你把眼淚都舔掉。”
可親吻的時候,男人炙熱的呼吸都打在臉上,楚憐的餘韻未消,每一次皮膚都比平時要敏感許多。
對方每親一下,他後腰都要顫一下。
然而也沒有反抗的力氣,隻能軟著聲音:“彆親了……”
厲封稍微拉開點距離,將少年的模樣儘收眼底。
垂著的眼尾緋紅一片,耳垂也紅透了,眼睛濕答答的,帶著慵懶的倦意。
表情還有些失神。
一副被狠狠欺負過的模樣。
他的視線往上移——
那朵花的每瓣花瓣上都沾染了水漬,像是被滋潤了一般,花朵完全張開,露出裡麵的花蕊。
他想去碰,於是特彆留意了下楚憐的神色。
楚憐似乎很不對勁。
厲封頓住,仔細看了眼,少年臉色漸漸變成了不自然的潮紅,額頭上也滲出細密的小汗珠,緊緊抿著唇,像是在隱忍些什麼。
厲封突然恍悟過來,視線往下移。
果然。
是因為被親了花嗎?
他將楚憐從桌子上抱下來,後者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離開,然而下一秒,就被按在門上。
他背對著厲封,整個身體都在對方懷裡。
看不見的感覺令人心慌,楚憐掙紮了下,就被禁錮住手腕。
男人咬住他的耳垂,聲音低沉又含糊:“會讓你舒服的。”
*
趙臨被關進了防護最嚴厲的小黑屋,被刺傷的同伴也都是輕傷,已經包紮好。張陽作為厲封最信賴的下屬兼隊友,打算去問一下隊長的傷勢。
然後剛到門口,就感覺門板被人從裡麵敲出聲音。
?
難道隊長已經感覺到他來了?
張陽清了清嗓子:“那個,隊長……你的傷怎麼樣了?”
回答他的是一聲很糯很軟綿的悶哼聲。
……聽起來不像是隊長的聲音啊?
張陽這回敲了敲門:“隊長,需要我幫你纏紗布嗎?”
而此時,他絕對想不到門內,究竟是一副怎樣的場景——身材清瘦的少年,被壓在門上,因為害怕泄出聲音所以緊緊捂住自己的嘴。
眼尾被逼出了淚花。
半晌。
屋裡才傳出一聲很低很啞的聲音:“不用了。”
張陽“哦”了聲,走之前還想自言自語:“嗓子都疼啞了還在逞強。”
屋內。
聽到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早已換了個麵的楚憐靠在門板上,腿軟得不像話,虛脫順著往下滑。
然而剛滑了一會兒,就被一把摟住腰。
楚憐無力,整個人都靠在男人懷裡。
等回神後,厲封正眼都不眨地盯過來:“好像挺舒服的。”
楚憐被臊得不知道該說什麼,等稍微恢複力氣後也沒理他,轉身要開門離開。
厲封這才察覺到對方好像在生氣,立刻攔下來。
攔是攔了,可男人太直,除了正常解釋之外不太會哄人,就乾巴巴拽住楚憐,什麼話也不說,像隻大型犬一樣盯著他看。
楚憐沒消氣:“我要回去了。”
雖然說是生氣,可他剛出來一次,聲音還是軟的,帶著濃濃的鼻音。
厲封抓了抓頭發,無措道:“我抱你回去。”
楚憐:“不用,我自己可以。”
厲封低頭,朝他還在發顫的雙腿看了眼:“可你站都站不穩。”
“……”楚憐皺起眉頭,隨便找了個理由,“你抱不動。”
其實他想說的是自己重,可對方誤以為是在說他不行,於是眼皮挑了下:“之前下午,我直接攬著你的腰抱起來的,還有剛才,你快站不穩的時候,也是我把你撈起來——”
聽到“撈起來”這個詞,楚憐都快要應激了,立刻打斷:“會被人看見。”
“看見有什麼——”厲封頓住,遲疑幾秒,突然問,“我們現在……算戀人嗎?”
戀人……這個
詞很少聽到。
楚憐的表情有些複雜,想起男人剛才過分的舉動,故意道:“不……不算吧。”
厲封若有所思一會兒。
“行。”
他輕輕環住楚憐,聲音在耳邊呢喃:“我可以一直追的,追一輩子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