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喝酒(1 / 2)

《瘋批文裡搞純愛[重生]》全本免費閱讀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他看向蒲桑子的眸子,泛著比今日的月光都要亮的水光。

這般以前習以為常的眸光,再次乍現,蒲桑子難免心中一愣。

以前,蒲桑子總覺得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萬事萬物,隻要他在,自己便可以安心到不用思考分毫。若是說他自小對自己的心思不純,其實蒲桑子對他的心思也不見得有多乾淨。女子來了癸水便會無師自通許多東西。她明白了為何慕子安為何會與她分床而睡;明白為何他總愛將沐浴過後的衣衫不整的自己立馬用被褥裹上;明白了她對著其它男子笑時,為何慕子安總愛將人驅趕。因為她小,在慕子安眼裡,就算是做了不規矩的事情,那也隻是因為心智不全,因為童言無忌,因為她身邊沒有同樣的大姑娘教導。反正所有的錯,絕不可能是在蒲桑子身上找原因。

人是靈性的動物,怎麼可能察覺不到他的這份包庇,蒲桑子便是由著他這份偏愛,她儘量地裝作懵懂無知的小白兔,隻能夠依靠他生存下去的菟絲花,將人依賴上。

她的愛幾乎也是窒息的,在蒲桑子看來,愛就該是全心全意地將兩人捆綁住,羈絆,糾纏才能永遠。

便是他要出上遠門,蒲桑子就將自己關在屋中,他離開幾日,她便是在屋中不眠不休地呆上幾日,不論誰喚,不論任何事情,閉耳不聞,餓死、渴死、困死都好。她知道,慕子安會心疼,他會加快手中的事情,他要回家見那個離不得人的小姑娘。他回來打開門,蒲桑子也不會哭鬨,她會笑,就像是等人歸家的小狗,會扯出一抹真心實意的笑意。

可往往這一抹笑最讓人心疼。

他便是會將自己靜靜地抱著,不停地道歉。

讓她一人沐浴,她便是會在浴池中待上好幾個時辰,輪誰喚都不應。她會沉入水中,讓水淹沒所有,如同溺水一般的死寂,直到一人跳入浴池中,一雙有力的手幫她浮出水麵,水霧繚繞,他們兩人緊緊相貼,蒲桑子整個人埋在他的脖頸處,濕漉漉的水將兩人身上的氣味融合,她一雙腳都盤在了他的腰間,故意大口大口呼吸著。

她在發抖,他便顧不上其他任何,安撫地將蒲桑子的背輕拍著。

他說:“沒事了,哥哥來了。”

她喜歡在這個時候將兩人的發絲揉搓在一起,鼻尖靠在他的耳垂下方,眼中無淚,但依舊哼哼唧唧的。

旁邊,是侍女的焦急來往聲音,而他們,在喧鬨之中,感受著對方獨屬於自己的心跳。

後來,隻要是她沐浴,慕子安總會呆在屏風的另一邊,待她沐浴完,他便又會焦急離開去沐浴。

誰都不是善類,蒲桑子也從來沒將自己當作好人來看,人有野心很正常,強者生存,想要的東西,本就該靠自己的能力去得到。

人喝了酒,膽量似乎也大了起來。慕子安站起身來,對上蒲桑子,半蹲下,眸子帶著貪婪的光,手指慢慢地揩上她的臉頰,嘴唇動了動,最終,這粗魯的話還是說出了口:“阿子,給我。”

蒲桑子輕笑了一聲。慕子安再如何,對於這種男女之事都是一竅不通的。他除了對自己有所占有欲,平日裡就是一朵高嶺之花,帶著纏綿的畫本子他都不見得看上一眼,甚至認為是汙穢之物。

“你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嗎?”蒲桑子兩手搭在他的肩上,膝蓋跪在了他的雙腿之間,俯下腰肢,將人按坐在了地板上,“都說讓你少喝了,你看,都開始說胡話了。”

“哥哥不是教導我,姑娘家,不能太過隨便,那你說你要我,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呢,”她如同蠱惑人心的狐狸,手指摸上他耳後的朱砂痣,“哥哥是要在這要我?幻境之中?月光下?這涼亭下?”

手指往下,劃過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劃過結實的胸膛,再到他的腰間,扯開了他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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