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有點太甜了。”旁邊的鬆田陣平皺著眉,將口中綿柔的蛋糕咽下去,毫不客氣地說。
萩原研二扶額,無奈地說:“小陣平,都說是甜點,不甜怎麼可能呢?”
諸伏景光跟著點點頭:“我倒是覺得甜度正好。”
“但是甜得我牙疼。”鬆田陣平麵無表情地堅持著自己的看法,直視正在對視中的兩位。
“你就閉嘴吧,小陣平……”萩原研二無奈扶額,用叉子戳起一大塊,直接塞到耿直的卷毛口中。
諸伏景光則是慢慢地端著自己的碗筷,朝旁邊挪動。
果然不出他所料,兩人又掐起來了。
低頭看了眼桌角下用渴望眼神看向自己的哈羅,諸伏景光猶豫片刻,狠了狠心當做沒有看到。
柳一一被海綿蛋糕和安室透調配的夾心驚豔到,忍不住加快手中動作。
感受到腳邊毛絨絨的溫熱觸感,她低頭看過去,揉弄了小家夥腦袋:“這個你不可以吃哦,哈羅。”
“嗚。”
托著下巴看著眼前這一切,安室透覺得心裡暖呼呼的。
一整天的疲憊,都在這熱鬨的場景中,漸漸消散。
收拾過後準備回屋寫作業和,柳一一視線從客廳掃過,退回來對著安室透說:“我買了一張折疊電腦桌,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調節高度。”
其實安室透早就發覺這份禮物,隻不過並沒說,驚喜地和她一同將桌子搬出來。
由柳一一負責指揮,他負責動手,兩人共同完成這張亞光黑色的折疊桌的安裝工作。
“謝謝,幫了大忙!”把委委屈屈塞在包中的電腦擺放好,安室透笑容燦爛地說,“我很喜歡這份禮物。”
再次被對方的笑容閃得胸口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柳一一說話竟然有些打結:“不,不客氣,你喜歡就好,我去寫作業了!”
沒有錯過女生的反應,安室透盯著緊閉的房門,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惡心。”鬆田陣平坐在自己捯飭出來的代步工具上,平視到黑皮小夥伴上的表情,麵露嫌棄。
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不知怎麼,安室透突然想到對方比自己還要早登堂入室這一事實。
微妙的不爽浮現在心頭。
安室透轉過身來,心中的小彆扭,被眼前看到一切驅散。
又擔心影響室內柳一一的學習,壓低聲音興奮地說:“你們這是今天剛製作出來?”
回家洗過手就跑去廚房幫忙的他,自然是沒有見到小夥伴們是如何趕過來的。
隻見三人排排坐在一架遙控飛機上,笑眯眯地從裡麵對著自己揮手。
跟在他們後麵,看著鬆田陣平炫技式的飛行方式,安室透在覺得好笑的同時,也升出那麼一絲絲的羨慕。
平穩地降落在彆墅區頂樓,三人也自覺地放輕聲音。
“大概是你昨天跟今天早上搞出的動靜有些大,周圍的鄰居下午的時候,沒少關心柳,尤其是隔壁的鳴瓢夫人和樓上班長的妻子。”說到正事,幾人的態度都端正起來。
萩原研二有些生氣地拍了拍腿:“但是個彆人有些嘴碎,說話不太好聽。”
“伊達夫人應該是因為公安之前秘密委托的任務,我找個機會跟班長透露些消息。”安室透將電腦展開,找到自己調取的資料。
屏幕光打在他的臉上,顯得表情有些冷硬。
他平靜地說,“這種樓的住戶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問題,說閒話的事情我找個機會解決,彆讓一一知道。不過隔壁這位鳴瓢警官異常敏銳,好像對我有些警惕。”
“鳴瓢警官的確是為優秀的刑警。”諸伏景光稱讚道,隨後有些擔心的看了眼安室透,“覺察組織的監視,是遲早的問題。”
“正好可以利用這點,讓組織把那群眼線撤掉。”安室透眼中閃過一道冷光,期待那個場景的到來,“反正都是些不入流的角色,組織有波本就足夠了。”
同一時刻,被他們討論的鳴瓢秋人,終於結束加班趕回家。
鳴瓢綾子被一臉疲態的老公擁抱住,溫柔地拍著他的脊背:“工作辛苦了。”
日常被父母秀恩愛的鳴瓢椋適應良好,無視掉當著自己麵撒狗糧的夫妻倆,捧著自己的小碗放在餐桌上。
瞥了眼無聲對著媽媽撒嬌充電的粉毛老爸,她深深地歎了口氣:“你們這是準備抱到天荒地老嗎?請可憐可憐兩位親愛的女兒好嗎?她的肚子在哀嚎哎。”
“椋!”鳴瓢秋人被女兒調侃也不生氣,樂嗬嗬地展開雙臂,衝著室內的鳴瓢椋跑去。
“唔老爸你身上的煙味很醜哎。”鳴瓢椋雖然皺著臉,嘴裡嫌棄的要死,但是卻沒躲開鳴瓢秋人的擁抱。
鳴瓢綾子溫柔地看著鬨成一團的父女倆,再次慶幸當初自己和女兒躲過一難:“好啦,時間不早了,你們兩位快去洗手吃飯。”
夫妻兩人聽著鳴瓢椋分享在學校發生的趣事,話題不知怎麼回事,跑到隔壁。
“媽媽,我回來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討論一一姐姐的事情哎,他們說話好難聽哦。”鳴瓢椋小臉緊皺,氣得小拳頭都舞起來,“這群人是不是閒得發慌沒事乾啊,乾嘛一天天都盯著彆人家。”
“清者自清,一一這孩子也不容易。”鳴瓢綾子歎了口氣,“就是不知道那位青年人怎麼樣?”
“安室哥哥人很好的,步美他們說他是咖啡廳服務生,但是也是毛利小五郎的徒弟,兼職偵探。”鳴瓢椋認真地回想,掰著手解釋說,“身手不錯,推理能力優秀,聽園子姐姐說他國中得過網球冠軍,會彈吉他,擅長烹飪料理。”
“這麼厲害啊。”鳴瓢秋人笑眯眯地摸了摸女兒的軟毛。
飯後趁著鳴瓢椋去學習時,他對妻子提醒:“那位叫做安室透的青年,看上不簡單,你沒事的時候多留意些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