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醫生一臉疑惑的看向了張逸之,可是張逸之心裡明白,如果他此刻拒絕的話,莫羽辰就隻有死路一條,無奈之下,他隻得點了點頭,同意了。
“趕緊不要再浪費時間了,隻要有一線希望,你就必須救她,無論如何,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她必須要活下去。”
得到了張逸之的肯定,彼得醫生讓助理在自己的實驗室裡找來的血清,在處理了一切事情之後,血清被很順利的注射在了莫羽辰的體內,等待了一個小時當中,莫羽辰各項的身體指標開始慢慢的恢複了正常。
“看來我的研究是成功的,非常感謝你們,讓我這一次有了非常好的實驗數據收集,隻不過我還是不太明白,這種植物隻能在非常偏遠的非洲叢林當中,你們是怎麼會得到這種東西?還會莫名其妙的被弄到衣服上去的?”
彼得醫生是個外國人,張逸之剛才的解釋似乎沒有聽得太明白,一直一臉疑惑的看向了趙嶽哲,也隻有趙嶽哲的解釋,才能最終讓他聽個清楚。
“你們不要誤解我的意思,我並不是在懷疑你們,而是這種東西其實是非常難搞到的,因為那種植物必須要經過特殊的保存才能運輸出來,否則的話在接觸到空氣的時候,這種毒素就會徹底的消失。
我手中的這一點點還是經過了很長時間的波折,才拿到了實驗室裡,這麼大劑量的塗抹在刀子上絕對是不可能讓她產生這樣大的凝血酶阻礙機製,也就是說,刀片隻是劃傷了他,但是這種藥物並不是通過這樣的方式進入到他體內的。”
彼得一句話又讓在場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思,看起來謎團並沒有解除,刀子隻不過是劃開的傷口,但是毒藥究竟是怎麼進去的,仿佛已經成為了一個謎。
現場隻有一個舒墨,但是所有人都明白,舒墨絕對不可能寒莫羽辰。
張逸之微微頓了頓,目光堅毅的頂在了蘇沫的身上。
“但是羽辰受傷,隻有舒墨一個人陪在她的邊上,所有人都趕過去了,你是第一個衝進去把她抱起來的,是你在她的身上裹了單子,是你把她用力的抱起,衝出了屋子!如果說這種東西根本就不能暴露在空氣之中,那麼唯一有機會把毒藥塞進她的傷口的人,就隻有你。”
張逸之伸手指向遠處的蘇沫,第一次莫羽辰出車禍的時候也是隻有這一個人在莫羽辰的身邊,這一次又是他所有的一切巧合,讓張逸之不由不相信,這個蘇沫有問題。
“你們在說什麼呢?怎麼能隨隨便便的就把事情扣在我的身上,我的確是把她抱出來了,但是當時事發緊急,如果不是我把她抱出來,她現在能好端端的躺在這裡嗎?”
蘇沫一瞬間覺得百口莫辯,巨大的恐懼已經把他籠罩了,他自己也會覺得奇怪,為什麼每一次莫羽辰出這樣的事情的時候,他都會在身邊,雖然每一次都逢凶化吉,但是這一次的確蹊蹺。
張逸之不願意再相信蘇沫所說的任何一個字,他麵色冰冷的給了楊格一個手勢,楊格一個縱身衝了上去,用力的把蘇沫困在了身下。
“你不用再和我解釋了,所有的解釋都留到我審訊你的時候再說,把他帶走,光回到我們龍屠的看守所,不允許他和外界有任何的接觸,至於蘇老爺子那邊,我自然會給出一個交代!”
無論蘇沫怎麼樣的掙紮,張逸之的臉上依舊是冰冷的神情,他看向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莫羽辰。
他曾經向莫羽辰發誓過,無論如何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的威脅,可是這個事還發了不到24個小時,莫羽辰就再一次的和死神擦肩而過。
張逸之憤怒了,他不願意再相信所有人所說的一切。
他現在甚至懷疑周圍的任何一個人,他覺著所有的人似乎都被鳳茹收買了,其目的就是為了殺死莫羽辰,讓他傷心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