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摸了摸胡子,小聲問了一句:“魚魚,她是不是得罪你,讓你這麼興師動眾的折騰她?”
司空摘星在旁邊瞥了他一眼,涼涼道:“我怎麼覺得她好像淨是在折騰你?”他勾唇一笑:“陸小雞都險些成為陸小鴨。”
“……”陸小鳳無言以對,憂愁的搖頭:“好像沒錯。”
花滿樓彎彎眉眼,一臉有趣道:“小雞變小鴨,不也很可愛嗎?”
陸小鳳噎語,佯裝悲痛的哭喊道:“七童啊,連你也和他們一起欺負我了。”
江魚魚甩了甩手上的算盤,“陸小鴨,彆汙蔑我啊,我明明這麼儘心儘力給你解決麻煩,要不是我,你就要被騙去乾破事了。”
陸小鳳歎氣:“說實話,我到現在對這位金鵬王所說的舊臣一事都半信半疑。”金鵬王說如今江湖上有名的珠光寶氣閣老板閻鐵珊、峨眉派掌門獨孤一鶴還有他的老朋友霍休都是叛逃的臣子,他們手握的財富都是當年金鵬國留下的複國之財。
他希望陸小鳳去找這三人討要公道這,這三人在江湖地位不一般,一般人還真不敢去找他們,但若是陸小鳳,就不一定了。也許這就是他們找他的原因。但因為江魚魚在其中故意攪混水,對方不斷忍耐的奇怪反應,又讓他覺得這個金鵬國可疑了起來。
還有她說上官丹鳳與上官飛燕是一個人,就為了能左右他與花滿樓兩人……想到這裡,陸小鳳看向花滿樓,遲疑道:“七童,你剛剛……”
花滿樓麵色複雜的點了點頭,“沒錯,是同一個人。”
上官丹鳳出現時候,身上總是帶著濃濃花香,加上她刻意改變了呼吸和聲線,讓他無法察覺。但剛剛她□□出現在房內,花香消散,加上氣急時候急促的呼吸,已然暴露了她便是上官飛燕的事實。
陸小鳳深深歎息,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看得出來花滿樓似乎對上官飛燕有些彆樣的在意,但偏偏她又是上官丹鳳,剛剛她還脫光了來找自己……陸小鳳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胡子,但很快又有些好奇看向江魚魚。
“說起來,你也應該是第一次見他們,你怎麼知道他們是騙人的?還有上官丹鳳與上官飛燕,七童都沒有辨認出……”江魚魚又怎麼知道?
江魚魚也不好說自己是看過原著的女人,隻能又開始胡言亂語:“我這是女人的直覺。”
陸小鳳看出她不想說,自然也不會追問,隻是笑道:“你這女人的直覺也太準了。”
他看了一眼外麵天色,已經是三更半夜,又道:“事情明日再說吧,大家回房休息吧。”
時間不早,折騰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其它三人自然應下。
江魚魚剛剛真沒瞎說,她隻以陸小鳳名義開了一間房,所以他們三人還要下去再開三間房。但在記錄名字時,她忽的想起什麼,對掌櫃道:“我叫花滿樓!”
花滿樓:“……?”
那他叫什麼?
上官飛燕為什麼要一人分飾兩角勾搭陸小鳳和花滿樓,不就是因為這兩人關係好,這個沒勾搭上,可以從另外一個側麵安排。原著裡其實也是,因為引得花滿樓擔憂她,陸小鳳又有上官丹鳳原因,幫忙找人也越發上頭,她左邊留一下線索,右邊留一個消息,將兩人耍弄的團團轉。
今晚她在陸小鳳這邊出師不利,肯定會找機會回頭再來找花滿樓。
隻不過江魚魚不能確定,她是不是今晚就會來,但是準備工作肯定要做上嘛。
江魚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叫司空摘星吧。”反正司空摘星可以不睡客棧,他現在天天都要進去躺她的席夢思,林平之來了以後,那幾天沒給他睡,他還鬨情緒呢。
司空摘星果然沒什麼反應,隻是道:“他叫司空摘星,我去哪裡睡?”
江魚魚道:“你去我那睡啊。”
司空摘星理直氣壯:“那你的床要給我睡。”
江魚魚嘖了一聲:“給你睡給你睡,我床不給你睡,難道你還能去睡地板嗎?”
司空摘星哼笑了一聲:“睡地板鬼都不去,你求我我都不去。”
“我神經病啊,還要求你去。”江魚魚沒好氣道:“我不給你睡床,難道你就真的不上床,哪次你不是把我踹下去,自己搶著睡!”
……
兩人忽的就睡覺一事久違的鬥嘴了起來,而第一次見識兩人吵架的花滿樓,從一開始我要不要勸架的無辜表情,逐漸轉為——嗯?
這是我可以在旁邊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