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枝來了。
雲謠不耐地嘖了聲,速度還挺快。
她不想這麼快和段枝撞上,現在這種情況,很容易給自己招惹一身腥。
不等雲謠找地方離開,腰間的一雙手就已經將她抱起來帶離。
雲謠:“!”
如果不是感受到了臨敘的氣息,這樣突然冒出的一雙手真的很嚇人!
“你什麼時候來的?”
已經在牆的另外一邊落地,雲謠趕緊退開與臨敘保持距離。
“一直都在。”
臨敘抿了抿唇,掌心的溫熱猶存,讓他心裡有種特彆的感覺,就好像是被一根輕飄飄的羽毛劃過,癢癢的。
“你不要老是隨便抱人,用人族的話來說,你這就叫做登徒子。”
再通俗一點,就是流氓了。
再確切一點,就是老流氓了。
臨敘眉毛微挑,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沒有隨便抱人。”
雲謠閉嘴,就怕他來一句,我隨便抱的不是人。
但是老古董肯定沒有這麼幽默的。
所以,他這話是在撩她吧?
雲謠虎軀一震,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總而言之,我也不是白眼狼,剛剛的事情,又一次很感謝你。”
雲謠也沒有愚昧到去責怪幫助過自己的人,不就是抱了一下?又沒有缺斤少兩的。
“記著。”
“啊?”
臨敘突然彎腰湊過來,紫色的眼眸裡好似落了萬千星辰,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雲謠,雲謠又受到一次強烈的美顏暴擊。
“我幫過你的,且先記著。”之後總有機會能夠慢慢還。
雲謠不自在地偏頭不去看臨敘,“魔神陛下的大恩大德我一定銘記在心,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好賴話誰不會說?
臨敘嗯了聲,聽上去心情不錯,“用不著你萬死不辭。”
臨敘說話怪奇怪的,雲謠不去看他。
“魔神陛下如果有事的話就先走吧。”雲謠還想偷聽會牆角,看看能不能聽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這事做起來,旁邊沒人是最好的。
“我沒事。”
雲謠咬牙:“……好。”
然後,就變成了兩個人聽牆角。
一個彎著腰,右邊臉和耳朵貼著牆壁,姿勢略顯猥瑣。
一個清風朗月,筆直地站在雲謠身邊,神色淡淡,看起來和偷聽牆角這種事兒一點也不沾邊。
此時的牆另一邊
段枝一來蓮池,就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妖氣。
“果然在這兒。”
段枝勾唇,她如今的實力已經是元嬰期巔峰,差一點就能入化身期。現下,就這種妖魔級彆,她完全可以應付的過來。